是浮空而行的,一辈子脚不沾地——这一回她顺着你的手,膝盖先落到尘土上,接着两只脚背也跟着贴下去。
落地的瞬间她顿了一下,睫毛压了压,像是踩到了什么陌生的东西,然后就把两条长腿分开,跪稳了。
白纱长裙从腰上滑到膝弯,堆在她脚边,背对着你,一条腰线从肩一直绷到臀上。
“再往下趴一点。”
她照做。上身往前压下去,额头几乎贴到石阶的边沿,两只手往后伸——伸到自己身后,指节扣在两瓣臀肉的外侧,一寸一寸往外掰。
她自己掰的。
白纱堆在膝弯上,两瓣白得发亮的臀肉被她自己的手分开,中间那朵紧得发皱的菊穴整个露在光里,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边缘细细地缩了一下。
女娲偏过头,从肩后回来看你,长发垂在石阶上,脸上那点冷早就散干净了——眼睛垂着,眼皮很薄,嘴角是平的,整个人散出来的东西比刚才软得多,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可以兜住谁的姿势。
“是这样吗?”她问。
你裤链都没拉,直接把她那件白纱的裙摆往上又推了半寸。
“就是这样。”
你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扶着硬得发紫的鸡巴抵上去。
龟头在菊口上蹭了两下,把刚才从蔡文姬逼里带出来的水抹了一圈,然后慢慢往里挤。
她才刚碰上就绷住了,菊口那圈软肉被顶得一开一合,像在咬人,又像是在让路。
你往里送一寸,她就往下沉一分,腰塌得更低,膝盖在土里蹭出两道印。
“嗯……”女娲的声音从石阶那边闷闷地传回来,不叫,也不躲,只是把那口气拖得很长。
“疼就说话。”
“不疼。>ltxsba@gmail.com>”她说,停了一下,又补了半句,“慢一点。”
你就慢一点。
整根捅到底的时候,她上半身整个塌下去,额头搁在石阶上,两只手还扒着自己的臀肉没松——你顶一下,她的腰就跟着塌一下,脚背在土里绷得发白。
她那口菊穴紧得厉害,一圈一圈地箍着鸡巴根,每进一寸都能摸到内壁那层细细的褶被撑开,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翻出一小圈。
你没忍住。
第二下就重了,第三下就快了,胯骨撞在她那两瓣白屁股上啪啪响,把尘土震得浮起来一层。
女娲一只手撑在石阶上,另一只手还按着自己的臀肉往外掰,替你留着道,肩膀随着你每一下的撞击往前一送一送,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密,从闷哼变成了拖着尾音的轻叫。
胡笳那边,蔡文姬侧躺着,眼睛睁了一条缝,看着石阶前跪着的那道背影,看了几下又把眼睛闭上,手指还记得搭在弦上,白光掉了两轮,一轮落在你背上,一轮落在女娲裸着的那条背上,把她白得发亮的脊梁照出一小段光。
“韩信。”女娲在你胯下忽然开口,声音里有一种她一整局都没露出来的东西,像是哄人,又像是认输,“你不用忍。”
你抓着她的腰,最后一点耐性也没了。
你把两条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一手掐住她的胯,一手顺着她的背往上摸,摸到她那截散乱的头发,攥住,把她上半身往上提了一点。
女娲整个人被你拎成一张弓——膝盖还跪在土里,脚背贴着地,腰塌下去,菊穴里含着你的鸡巴,喉咙里的音一下拔高。
“叫出来。”你一边顶一边按着她的后颈,声音又黏又贱,“闷着干什么,叫给老韩听。”
女娲没答。
她把额头抵在石阶边沿,肩胛骨一下一下地抖,喉咙里那点声音还是不肯成形。
你也不催第二遍,只把节奏换成了三快一慢——三下狠的砸到底,一下慢的磨着内壁退出来,磨得菊口那圈嫩肉一开一合地咬人。
到第四轮的时候,她那口气总算松了,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带着颤音的轻叫。
“嗯……啊……”
“这就对了。”你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脖子,“再叫。”
她就真的叫起来了。
一开始还又短又轻,被你顶得两轮之后渐渐连成了串,尾音拖得又湿又长,跟平时那句凉得像水的嗓子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白纱长裙全堆在膝弯上,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红了一片,菊口被撑成一圈紧绷的环,每抽出来一次都翻出一小圈湿亮的肉。
“娘娘。”你贴着她的后背喊了一声。
女娲的肩一僵,隔了半拍才从喉咙里应:“……嗯?”
“你听。”你把胯骨往她臀上砸了一记重的,啪的一声脆响在石阶前荡开,“叫得这么好听,还装什么冷脸。”
她不接话,只把脸偏开一寸,耳根却红透了。
你咬着这个称呼不松口,每往里顶一下就叫一声娘娘——叫到第五声的时候,她终于不躲了,随着你往里的那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句带着尾音的应声:“嗯……儿……”
你整个人一沉。
“再叫。”
“……儿。”她叫得很轻,可这一声出口,她自己的腰就塌得更软了,膝盖在土里蹭出半尺,菊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紧。
你一手攥着她的胯,一手还揪着她的头发,俯身贴到她肩后,声音低下去:“娘娘,儿问你个事。”
“你说。”
“儿的肉棒大不大。”
女娲跪在尘土里,额头搁在石阶边沿,白纱从肩上滑到腰窝。
她没立刻答,被你钉在原地顶了三四下,菊口一圈圈地咬,才把话从喉咙里递出来,声音又哑又软,尾音是散的:
“……孩子的肉棒好大。”
你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你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压成跪伏,胯下再不留半分余地,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菊口上,再整根砸回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土被撞得扬起来,石阶前的尘在日头下浮了一层。
女娲的叫声彻底散了,从\''''儿\''''叫到含混的鼻音,再也拼不成整句,只剩下一串跟着你节奏上下起伏的气音。
“娘娘再说一遍。”你喘着气。
“……好、好大——嗯啊……”她抓着石阶的边,指尖抠进缝里,膝盖在土里跪得发抖,“你轻点……娘受不住……”
“刚才谁说不疼的。”
“……现在疼了。”她答得很老实,声音里那点凉彻底没了,只剩下哄人的软,“慢慢来,儿。娘不躲。”
胡笳那头,蔡文姬从座面上翻了个身,眼睛睁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过来,听见\''''娘娘\''''\''''儿\''''这两个字,整个人愣了两秒,把脸往座面里又埋了回去,含含糊糊嘟囔:“……你们俩玩的什么东西啊。”
她手指还搭在弦上,白光掉了一小轮,落在石阶前那片扬起来的尘土里,很快散了。
中路那波兵线推到河道中段就停住了,两边谁也不往前压;蓝方缩在自家半场清线,红方也没人往河道动。
石阶前没人来,塔后这一片安安静静,只有胡笳的弦隔一会儿嗡一下。
女娲跪在那儿,被你把着腰,一声一声地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