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被草叶蹭得发红,外面还沾着一点刚才抹上去的精液。
“不行——那个不行!”她两只手死死抠进土里,拼命往前爬,屁股却在你手里一抖一抖,“你插前面都插过了,你别碰后面那个——韩信!我求你——”
“求字你刚才用过了。”你扶着鸡巴抵住那朵菊口,先把龟头在穴口上碾了两圈,把外面的精液和淫水抹匀,“现在该老韩爽了。”
你腰往前一送。
龟头硬生生挤开菊口,往里顶了半寸。
蓝方西施整个人在土里弹了一下,十指抓出十道印,喉咙里那声叫又高又碎:“啊啊啊——裂了!裂了——你出去——你他妈出去——”
她菊穴里紧得跟攥死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箍着龟头,每往里推一寸都要硬挤开一层褶。
你一点没退,一手扣着她的胯不许她爬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腰上慢慢往里压,压到整根埋进去,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这么紧。”你贴着她的后颈笑,声音又黏又贱,“你刚才用脚夹老韩的时候可没这么用力。”
“你、你个畜生……嗯啊……”蓝方西施整条腰绷成一张弓,屁股上那两瓣肉被你按得往两边翻,她前头那口逼空着,淫水一股一股往下淌,滴在土里,“你动一下试试——我、我咬死你——”
“那你咬吧。”
你掐着她的胯开始动。
先是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菊口上,再整根砸回去,一下比一下深。
她那朵菊穴被撑成一圈紧绷的环,抽出来的时候翻出一小圈嫩肉,顶进去的时候又整圈缩回去。
土被撞得扬起来,啪啪的闷响在草里一声接一声。
“啊……啊……你慢点……嗯啊……我腰要断了……”
“断不了。”你一手揪着她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土里拎起来,一手按着她腰窝往下压,胯骨往她屁股上砸得更狠,“把屁股撅好,老韩今天要从后面把你这条线也清干净。”
蓝方西施的叫声彻底碎了。
一开始还夹着半句台词,后来只剩下跟着你节奏上下起伏的气音。
她前头的淫水顺着腿根淌到膝盖,滴在她自己满是精液的脚背上,把脚上那层白又冲开一道一道的痕。
她两只手撑不住了,上半身趴进草里,只用屁股翘着接你的撞。
你就着这个姿势顶了六七十下,每一下都撞到她最里头。
她菊穴里忽然一阵急绞,绞得你腰眼发麻——你掐着她的胯没退,整根捅到最深,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菊穴里,灌得满满的。
蓝方西施整个人在土里僵了一下,两条腿在你身后蹬直,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最后整条腰软下去,脸埋进草里,只剩喘。
你退出来的时候,那朵菊口合不拢,精液顺着被撑开的洞往外涌,先漏出一小股,接着成串地淌到她腿根上,混着前面流下来的淫水,一路淌到膝盖,再滴到脚背上的那层白里。
“……你把我后面也弄开了。”蓝方西施趴在草里,声音又哑又累,没抬头,“三回了。”
“三回都是你自己爬进去的。”你拉上裤链站起来,拔起插在草里的枪。
中路塔下,红方女娲·补天把法球捏回掌心,往这边扫了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中路线我推过去了,你要走就快点。”
蓝方塔下,白起拖着镰刀守在自家兵线后面没动;曜的剑光缩在侧草里,一点没往外露。
半空里,瑶和守约两颗灵魂飘着往下看,瑶嘀咕了一句:“又来了。”守约没接话。
你回头,一手拎枪,一手又揪住了她的头发。
“你、你还来——”蓝方西施刚从草里抬起半张脸,眼睛瞪圆,“韩信我求你了——啊!”
你一手把她整个人从草里翻过来,正面朝上按进土里。
她两条腿被你掰开到最开,高叉的裙摆全堆在腰上,那口逼刚才被顶得又红又软,缝口还挂着淫水,菊穴里的精液正一缕一缕往外淌。
你一条腿压住她膝盖,鸡巴捅进逼里,从正面整根砸进去。
“啊——!你、你他妈刚弄完后头又——嗯啊……”
“一次弄干净。”你一手掐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攥着她的腰,胯骨一下一下往她逼里砸,砸得她整个人在土里一窜一窜,两团奶子在胸口上乱晃。
她里头湿得发滑,被抽得翻出一圈嫩肉,淫水混着菊穴里淌下来的精液糊了满屁股都是。
你没给她喘的工夫。
二十下慢的,二十下狠的,再二十下专往她最深那块顶。
蓝方西施的叫声从骂变哼,从哼变成一串破气音,台词早忘干净了,两只手也从挣命抓土变成软软地搭在你手腕上。
顶到最后一轮,她整条腰猛地弓了一下,逼口狠狠一缩,喉咙里那个音断在半截,眼睛翻上去半线不动了。
尸体还是热的。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
**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又……”半空里,蓝方西施的灵魂第二次飘起来,湿透的蓝青薄纱半透明地垂着,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嗓门都懒得开大了,“韩信,你是不是有病。”
“有。”你从她尸体里退出来,顺手扯过她甩在河道边的那两条水袖。
你把尸体翻过来,让她背贴着你胸口;两条水袖从她两条大腿底下穿过去,在你腰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等于给她兜了个底。
你一手扶枪,一手托住她一边大腿,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半尺——她那口逼正对着你胯前,鸡巴从后面对着缝口一送,整根埋进去。
她两条腿被绸带兜着分在你两边,脚跟垂在你腿侧,脑袋歪在你肩膀上;逼里那些水顺着会阴往下淌,一路滴到你自己裤子上。
“你绑我干嘛——”灵魂在半空跟着你走了两步,“你放开她!那是我身体——”
“你的身体还热着。”你掂了掂怀里那点重量,扛起枪,往中路走,“老韩先借着用一会儿。”
你走一步,胯往上顶一记。
她整个人在你怀里一颠,逼口含着鸡巴一进一出,腿根上的水被顶得甩出去,掉在草叶上;那点余温贴着你胸口,从锁骨热到小腹,热得你走两步就得喘一口。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你在河道浅水里踏了两脚,又贴着中路兵线的外侧走了一截,一路走一路顶,招来的只有蓝方塔下那几眼不敢出头的视线。
中路塔下,红方女娲·补天已经把兵线推到蓝方塔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你怀里那具尸体,眼皮都没抬:“你把她抱过来了。”
“热乎。”你一手托着她,一手抡起银枪往塔上砸。
女娲没再多问。
她抬手一颗法球砸在塔身护盾上,白光炸开,塔的血条削掉一截;你跟着一枪一枪地砸,坦克似的塔皮一层一层往下掉。
你怀里那具尸体随着你挥枪的动作一颠一颠,两条腿在你两边垂着晃,逼口含着你的鸡巴一进一出,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你的裤腿一直流到脚踝。
半空里,西施的灵魂跟着飘到塔边,气得在半空直打转:“你们两个有病吧!推塔还带着我——”
“安静。”女娲的法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