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她没回头:“谁。”
“路过的。”
“看得入神。”你从草里迈出来,剑往肩上一搁,“大小姐的剑法,好看。”
你的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挪,落在两条腿上。白裙翻着,过膝的靴筒把腿肉箍得鼓出来一圈,膝弯上头那一截白,被日头照得发亮。
(本剑仙这条线,来对了。)
“我不叫大小姐。”她终于回过头,金冠上的光在石板上晃了一下,“骑士。”
“行。骑士。”你把剑放下来,指了指她的腿,“你那条腿,被锚风扫着了。”
夏洛特低头。右腿的裙边被削开一道口子,从裙沿裂到大腿中段,破口里露出一截白肉,肉上起了一道红痕。
“皮外伤。”她说。
“皮外伤也是伤。”
“骑士挨的伤,不叫伤。”
河沿上,孙策把锚往水里一杵,水花溅起半人高:“李白。你不在中路待着,跑到我这条线上来做什么。”
“本剑仙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中路。”
“你碰过的人,”孙策的声音沉下去,锚链在他手里一点一点收紧,“我记着。”
“记性不错。”
“我记着,是要慢慢讨回来。”
孙策的锚抬起来,锚身一横,砸向夏洛特——他要过这条线。
夏洛特刚收剑,剑还在身侧,来不及架。
你的剑抢在前头。
剑锋斜着切进锚链的环里,一别,一绞,链子哗啦绷紧,锚尖被带得偏了半尺,砸在夏洛特脚边的石板上,石屑崩起来,打在她的靴面上。
孙策往前冲的身形一顿。
你顺势压剑,剑气擦着锚身扫过去,把他右肩的甲削下一片铜。铜片落在河水里,溅起一个小水花。
孙策连退三步,退进河沿的水里,脚跟踩进浅水才站住。
“李白,”锚尖插进河底,水从锚链上一串一串往下淌,‘你的剑,比你的嘴还快。’
‘嘴慢一点,剑就快一点。’你把剑往肩上一搁,‘孙将军,回去守你的线。’
“我这条线——”
‘你这条线,本剑仙替她看着。’
孙策站在水里,锚尖在河底碾了碾,河水从锚齿里翻上来,浑了一片。
“谁要你帮。”
夏洛特的剑插进石缝里,剑身嗡的一声。
“本剑仙没帮你。”你把剑从肩上拿下来,“本剑仙在削他护肩。”
‘你的剑气,扫的是我的线。’
“行。”你笑,“那你说怎么办。”
“赌一场。”夏洛特抬起下巴,金冠上的光落到眼睛里,“输的人脱甲。”
“本剑仙没甲。”
“那就脱衣裳。”
“脱光了站河沿上?”
“随你站哪儿。”她把剑从石缝里拔出来,剑尖在石板上一划,划出一道白线,“一剑。谁先碰到对方的甲,谁赢。”
“本剑仙这身白袍,算甲?”
“算。”
“甲归赢家。”夏洛特补了一句,剑尖在石板的白线上点了点,“骑士输了,甲是你的;你输了,袍子是我的。”
“本剑仙这身袍子,可不便宜。”
“骑士的甲,也不便宜。”
河沿上,孙策把锚从河底拔出来:“我压小姑娘赢。”
“你压她?”你回头,“她剑刚才在你锚上卡了半天。”
“孙将军,你这话说得比你的锚还歪。”
“梦想着梦想中国家的梦想。”孙策说。
“……本剑仙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
夏洛特先动。
剑尖带着一道白光直取你的肩,快得只看见光,看不见剑。
你侧身,剑身一横,让她的剑从肩侧滑过去——白袍的肩头被剑气削开一线,布丝飘起来。
夏洛特的剑势没收。你顺着她剑身往下压,两剑相贴,滑出一串火星。剑尖往下走,走得比她收剑快,正落在她右肩的甲片上。
肩甲上留下一个白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夏洛特撤剑,退了两步,低头看那个白点。
“半招。”她说。
“半招也是赢。”
“我认。”她把剑往石面上一插,抬手去解肩甲的铜扣。
腰侧的甲片也解了。她把腰甲卸下来,叠在肩甲上。甲一卸,白衬衣贴着腰,腰细得一掐,腰侧的布被汗浸出一片深色。
短裙没动。白靴没动。
“甲脱了。”她说。
“裙子还在。”
“赌的是甲。”夏洛特把散到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骑士认输,不认赖。”
“那本剑仙亏了。”
“亏什么。”
“亏一条裙子。”
“剑仙的胃口,比剑长。”她走到界石边上,坐下,把裙摆往腿上一撩。
坐下去的时候,裙底那条白绡里裤已经湿透,贴着阴唇。她伸手进去,勾住系带一扯,里裤滑到膝弯,挂在靴筒上。
你解腰带。裤子褪到胯下,鸡巴弹出来,龟头顶着风,亮得像抹了油。
夏洛特看了一眼,眼睛没躲:“尺寸倒是诚实。”
“骑士满意?”
“骑士不评。”她把右腿抬起来,靴底对着你,“骑士只试。”
靴底压上来。
皮面是硬的,擦得雪亮,纹路硌着柱身,从根部往下碾。她脚趾在靴里一抠,力道跟着收了一下。
你后腰一紧。
“骑士的靴,”靴底碾到龟头,停住,“踩过马镫,踩过雪,踩过你。”
“踩得本剑仙很受用。”
靴底又在柱身上碾了一转,硬的皮面把柱身压得歪了一下,弹回来,打在她脚心上。她的脚跟往下沉,压着柱身的根。
你再吸一口气。
夏洛特换了个法子。
靴尖勾住柱身,往上一挑,把鸡巴挑得贴在小腹上,靴底的纹路顺着柱身一路刮上去,刮到龟头,靴尖一压,把龟头压回小腹上,碾。
柱身被压得扁了一下,弹起来,龟头从靴尖底下滑出来,前液糊在靴底的皮面上。
“靴子脏了。”你说。
“脏的是你。”她把靴尖抬起来,靴底上糊着一道亮,“骑士的靴踩过的东西,得自己擦。”
“骑士的靴底,比你的嘴老实。”你把腰往前送了送。
“别动。”她靴底一压,把你压回去,“输的人,不许动。”
“赢了也得站着受着。”
夏洛特把脚收回去,弯腰,手指勾住靴筒前侧的绑带,从上往下一路解。白的带子一圈一圈松下来,垂在靴筒边上,风一吹,摆两下。
靴筒前侧那道缝张开了。她把脚从缝里褪出来,靴筒往下滑了半寸,卡在膝下,靴口勒过的那圈肉还红着,压着一圈浅印。
光脚。脚背白,脚趾并得齐齐整整,脚心有一点粉。脚趾缝里还压着靴子里的热气,抬起来,热气散在风里。
另一只脚也褪了出来。两只靴筒都卡在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