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羞耻一层层攀上来,逼得他眼尾愈发湿红。
陆骁死死按着木筏边缘,没忍住闷哼出声。
手臂上的肌肉剧烈痉挛,肩背绷出一层汗。
他脑子里还在挣扎。
可腰还是小幅度地往下送,明明可以把鱼钓起来了却还是把龟头一次次抵进那处最会吸的软肉里。
耻辱和快感绞在一起,越羞耻就越硬。
当他起身尝试把鱼甩上木筏时,鱼嘴内壁忽然收紧。
那一下吸得又深又准,软肉整片贴上来,刮过已经肿起的冠状沟,再往铃口上重重一吮。
陆骁腰眼一麻,骂声卡在喉咙里,精液冲出来的瞬间眼前发白。
他本想把鱼扯开,手指却只是抠紧木板,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
等他终于钓够数目时,网兜里已经有四五条鱼,而他的肉棒红肿发亮,前端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稍一碰就抽搐。
陆骁从木筏上爬回河边,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地上。
阳光晒得皮肤发烫,可真正发烫的是下身——那种被反复吸吮、被迫射精的余韵还在往上窜。
极度的高潮过后,他在日光下躺了很久,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被异物强制吸吮至射精的耻辱与快感,久久无法回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性器,喉咙发紧。
操!刚才……他居然用这种方式钓了鱼。
而且射了两三次。
还回味了很久。
海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赶紧用湖水把身上冲洗干净,草草穿上短裤草草套上短裤,将抓到的鱼串起来往营地走。
远远地,白娇娇就看见了他。她抬起一只手挡在额前遮住刺眼的阳光,眯着眼朝这边张望。
“陆骁!你太厉害了!这么多鱼我们今天都吃不完。”
白娇娇看到他提回来的一串鱼,惊喜地扑进他怀里。
陆骁身体却莫名僵了一下,想起刚才在湖里发生的事,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心虚。
“可以啊。”沈淮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真让你抓到了。”
陆骁很快压下那点不自在,重新露出平日里没心没肺的笑:“那当然,也不看看谁出马。”
然而在裤裆里,极度敏感红肿的下体在布料摩擦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