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吸附在两女摇曳生姿的极品肉臀上,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涎水。
“操!快看啊!这大肥屁股摇得……简直要把老子的魂都给摇飞了!”
“我的老天爷,这两头母猪该不会是整个东荒大陆屁股最肥的极品了吧?老子在这儿看了三年母猪爬洞,就没见过这么圆、这么翘、这么能晃的大肉盘子!”
“你看那银头发的,那两瓣白生生的大肥臀摇起来跟水波似的,一浪叠着一浪,肉颤得老子鸡巴都要把裤裆顶破了!”
“那灰头巾的黑发货色更是要命!腰肢细得两只手就能掐过来,偏偏身后挂着那么一口硕大无朋的安产肥屁股,这要是从后面按在地上狠狠插进去,撞起来该有多带劲儿啊!”
“嘿嘿嘿……别急,等她们钻过去,进城检查的时候,咱们可得公事公办,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好生‘检查’个透彻!”
一阵阵猥琐粗鄙的大笑在狭窄的狗洞外回荡。
张素华自然也是听着清清楚楚。
这帮卫兵笑得那么大声干嘛?
长出这么一对又嫩又翘的大屁股又不是我想要的,我原先可是一个男人好吧。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况且要不是他们把这门修的这么小,我们至于这么走嘛,摇着肥尻爬很累的好吧!
张素华膝行向前,粗糙的砂石磨砺着她娇嫩的掌心与膝盖,爬出逼仄的洞口后,她才缓缓直起身子,伸出白嫩的玉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裙摆上的灰泥,整理了一下歪斜的灰头巾。
冷月心亦是面色从容地站立起来,火红的眸子依旧淡漠,仿佛方才以母狗姿态在泥泞中匍匐摇臀的根本不是自己。
然而,还不等她们稍作喘息,前方的城门内侧广场上便爆发出了一阵喧闹与哀求。
一名年约三十许的丰腴农妇被数名凶神恶煞的铁甲卫兵团团围在正中。
那妇人身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裙,胸前一对腴熟挺翘的大奶子将衣衫撑得鼓鼓囊囊,此刻正面红耳赤、带着哭腔哀求道:“几位差爷……为什么要让民妇把衣裳全脱光啊?民妇身上当真没有夹带任何违禁之物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刺耳的皮肉拍击声骤然炸开!
领头的那名五大三粗的黑脸卫兵满脸凶戾,蒲扇般毛茸茸的粗糙大手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那妇人饱满高耸的左侧乳峰上!
“呜啊——!”
恐怖的力道瞬间将那团雪白肥软的奶肉抽打得剧烈形变、向内凹陷,随即如同水波般猛烈地上下颠簸反弹,碎花布裙上赫然印出了一道深红发紫的五指掌印!
那妇人痛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鹌鹑般死死抱住胸口,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瑟瑟发抖。
“你这头胸大无脑的贱货母猪,真是又蠢又下贱!”黑脸卫兵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指着妇人的鼻尖破口大骂,“脱光衣服是为了防备你们这些发情的骚母猪夹带危险兵刃!要是让什么凶器混进城里,伤到了城里的高贵大人们,把你千刀万剐都赔不起!再说了,进了这归雁城,你们这身骚肉全都是城主的私有牲畜财产,让老子们检查那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妇人瘫在地上,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却在卫兵明晃晃的长刀威吓下,再也不敢吐出半个不字,只能颤抖着解开衣扣。
张素华与冷月心立于数丈之外,静静凝视着这一幕。
张素华那双桃花眼微微闪烁了一下。
进城前的检查,她早就料到了,不过原先料想中,这种素质的兵痞也不会有多么细致的检查,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实在不行,行贿一把银子就行了。
但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要知道潜入归雁城调查邪修异动乃是绝密任务,武器与法宝绝不可轻易离身。
她可不想迫不得已必须斗法的时候,连随身的法宝,兵器,丹药什么的都没有。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将修长如葱的指尖搭在腰间的暗囊处,正装着她本命仙剑“青霜”与数枚保命灵符的储物袋瞬间变得只有一枚豆子大小;身旁的冷月心亦是借着垂落的广袖遮掩,指尖灵光微不可察地一闪,一丝神念悄然附着在腰间贴肉悬挂的护身暖玉之上。
心念既定,前方的动静已然愈发淫靡放肆。
那丰腴妇人已然在卫兵的喝骂声中将身上的碎花衣裳褪了个一干二净。
单薄的布料堆叠在脚边,露出一具虽显粗糙却饱满多汁的熟透妇人肉躯。
她那对足有小西瓜大小的熟美乳房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腰腹间带着一圈柔软温热的白腻肉褶,粗壮结实的大腿紧紧并拢,双手徒劳而羞耻地遮挡着胸前两颗熟透变黑的乳晕,以及腿间那片杂乱浓密的黑森林。
“嘿嘿,老实点,把手给老子拿开!检查是规矩!万一你们这些臭母猪把东西藏进屄里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张素华不禁来了兴趣。
屄里藏物?
这倒是个好想法!
虽然她们这些修士可以将东西藏进储物戒指或储物袋之中,但这只骗得过那些凡人,修士们反而会更加重点关注这些东西。
若是将储物戒指藏了屄中,就算是全裸,也能随时召出法宝。
另一边,几名早已按捺不住的卫兵宛若饿狼扑食般一拥而上!
两只长满黄毛与老茧的粗暴大手从背后蛮横地探出,一把狠狠掐住了妇人那对雪白肥腻的丰硕大奶子,五指毫不留情地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将那团熟软的乳脂肆意揉捏搓扁,白腻腻的奶肉不断从肮脏的指缝间溢出变形。
另一名卫兵则狞笑着蹲下身,粗糙带泥的大手粗鲁地掰开妇人颤抖的双腿,直接伸进那片湿漉漉的密林深处,两根沾满污垢的手指蛮横地插进了紧窄泥泞的肉穴之中!
“滋啾!噗嗤嗤——!”
伴随着粗暴的抠挖抽送,一阵阵粘稠下流的水声在大庭广众之下炸开。
“啊呜……别……求求你们……别这样抠……嗯啊……”妇人无助地扬起下巴,嘴里溢出破碎羞耻的呻吟。
“叫什么叫?骚水都流成河了还装纯呢!”那卫兵一边恶狠狠地在她肉穴深处抠挖挑刺,一边将湿漉漉的手指拔了出来,在半空中展示着那挂满指尖、拉出寸许长透明银丝的滚烫白带,“瞅瞅!大伙儿都瞅瞅!这头臭母猪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口骚逼早就馋男人的鸡巴馋得喷水了!真是天生欠操的贱骨头!”
“哈哈哈哈哈——!”
刺耳下流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几名卫兵轮流在那妇人肥厚白腻的大屁股上猛拍猛掐,甚至有人直接将脑袋埋进她两腿之间深深闻嗅那股刺鼻的雌骚味,直把那妇人羞辱得满脸通红、瘫软在地,最后才像丢弃垃圾一般任由她捡起衣物,低头痛哭着逃进城中。
看着那妇人逃离的狼狈背影,张素华心中生成一股怜悯。
这农妇还真是凄惨,无权又无势,被这些兵痞随意欺压。
而这些兵痞在真正的修士面前,又跟蚂蚁没有区别,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唯有拥有力量,才能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
“师姐,该我们了。”冷月心清冷空灵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火红的眸子里虽然依旧沉静,但那微微起伏的沉重胸脯,已然出卖了她体内逐渐升温的雌伏本能。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