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舒服了,不然告你强暴。”
松余将她的双腿分开,拿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劲腰上。
“自己来摸。”
祝安喜忍着羞涩往下摸,触到了沉甸甸的重量,火热钢棒似的戳着她的手,乞求进入她狭窄的甬道里。
“摸好了!”她气急败坏地把不属于她的物件丢掉。
“不想要?”松余直白地问出心中所想。
祝安喜咬着唇不说话,红彤彤的脸颊出卖了她的心思。
“别咬自己。”
松余强势地用手分开她的双唇,勾起她的舌头,另一只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小道里,绕着她圆润的珠子打转。
“啊,慢一点……”
松余没有理会,开始加速进出,汁液迸飞到了她的脸上。
“太快了,松余,太快了,啊!………”祝安喜禁不起这样的刺激,腹部肌肉一阵痉挛,爽得喷了出来。
她捂住脸,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手指玩成这样。
松余舔了舔手上的蜜液,青橘的清香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
“该我舒服了。”
她比照了下个头,有点怀疑小o的逼能不能塞下。
松余此刻很想耐心,慢慢地享用眼前软糯的女孩,但午休时间只剩一小时了,完事了还要处理干净,她不能再拖延了。
她用尖端慢慢地上下磨着微微泛红,紧闭着的小口,敏感的软肉再次吐出清澈的液体,像是在欢迎她的进入。
等时机差不多了,松余终于开始一点点往里进。
内腔的肉绵密而紧实,牢牢地吸吮着她,让她舒爽得差点射了。
“别夹这么紧。”
松余感觉紧得有些箍住了。
祝安喜还是捂着眼睛,委屈道:“我,我没夹……啊!”
松余猛得往里进了一下,艰难地抽送起来。
她的腰腹极其有力,每一下都实打实地触到了腔口。
挺进的力量越来越重,祝安喜难以压抑自己的快感:“不要,不,松余,不要进到那里,不要,好满……”
她明明是被强迫的,可高潮来得那么迅猛又绵长。
祝安喜合上眼,初次痛苦欢愉流的泪混杂着道不明的悲伤,砸在了松余的手臂上。
松余停下动作,浑浊的脑海里浮现一丝清明:“你哭了。”
又是不含感情的陈述句。
见她痛苦,没有安慰,没有道歉,冷冰冰地说一句两个人不瞎就能看见的事,昭告天下似的。
她的第一次为什么会给这样一个人。
在松余刻意放缓的力度下,她的眼泪变得更加真心实意。
她恨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