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怒吼声在六面纯白的墙壁间剧烈回荡,激起一阵阵刺耳的共鸣。|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两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真丝睡衣随着急促的呼吸绷紧、放松,勾勒出同样优美却紧绷的身体线条。
空气里那股新摘棉花的干燥味,此时仿佛被两人的怒火点燃,升温得让人有些窒息。
孙晚凝死死瞪着柳明依,气得指尖发抖。
她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拿平时挂在胸前的识别证或手机,摸了个空才猛然惊醒——自己身上只有这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衣。
“……这不可能是真的。”
孙晚凝咬着下唇,强行把那股几乎要掀翻理智的愤怒压了下去。??????.Lt??`s????.C`o??
她是个务实的实用主义者,在商场上死磕业绩的习惯让她强迫自己冷静。
她狠狠剜了柳明依一眼,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到角落的白色储藏柜前,一把拉开。
“如果是整人节目,两天不给饭吃我们就会报警。我去看看那边的柜子……”
话音未落,孙晚凝整个人像是被美杜莎石化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怎么?里面装了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柳明依抱着双臂冷笑,但看见孙晚凝那挺直的脊背微微发颤,眉头也不由得一皱,迈开修长的大腿跟了过去。
当柳明依看清柜子里的景象时,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搞笑的整人道具,也不是空无一物。
整整齐齐、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高热量的压缩饼干、各色真空脱水蔬菜、大牌子的肉类罐头,以及一箱箱标注着医疗级别的纯净水。
而在柜子的最底层,甚至还整齐地码放着至少几十包女性私密处湿纸巾、洗沐用品,以及各式各样精致的女性日用品。
柳明依不信邪地转身走向那台白色的单门冰箱,拉开门,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塞满了新鲜的乳酪、水果、甚至是高级的火腿,温度计的红针精准地停留在最完美的4°c。
这些物资的份量,粗略估算,足够两个人在这个地方毫无顾忌地活上至少一到两周,甚至更久。
这不是什么录影两小时、等着看她们出丑就能结束的尾牙整人。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准备充足,甚至算计好了她们所有生理需求的长期软禁。
看着那堆冰冷的罐头,孙晚凝的脸色终于由愤怒转为了苍白。
她有些脱力地靠在柜门上,转过头,看着同样脸色难看的柳明依,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股高傲的尖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柳明依……这群疯子,好像是认真的。”
“认真的?”柳明依死死盯着冰箱里反射着冷光的果汁,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难道我们真的要像那个变态声音说的……在这里……”
那个词汇太过羞耻,以至于以高冷著称的柳大经理根本无法把它完整地吐出唇齿。
“不可能!”孙晚凝像是被针扎到一样弹了起来,杏眼圆睁,“跟你?让我跟你做那种事,我宁可去死!而且……而且陆学长还在外面等着我!如果我平白无故消失一个礼拜,学长一定会报警的!”
提到“陆学长”,柳明依的眼神也暗了暗,随后闪过一丝烦躁:“现在不是发春的时候,孙晚凝。我们得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声音说的……『小魔法』。”
提到这三个字,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
她们下意识地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任何疼痛,没有外伤,甚至连昨晚宿醉的头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毒药,也不是迷幻剂,她们的意识清醒得可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微小的气流变化。
“你……你有觉得身体哪里怪怪的吗?”孙晚凝有些做贼心虚地揪着胸前的衣料,目光闪烁地看着柳明依。
“除了看见你让我反胃之外,一切正常。”柳明依冷冷地回击,强行忽略了自己掌心隐隐泛起的一层细汗。
粉红色的屏幕上,“100”这个数字依然静静地亮着,像是一只巨大的桃色眼睛,在纯白的世界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对困兽斗一般的宿敌。
“既然那个鬼声音说只要高潮就能出去,”孙晚凝一边拍着沾上冷气水珠的手掌,一边漫不经心地冷笑,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嫌恶与抱怨,“柳明依,那你就一个人去自慰吧。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的。等你把数字扣完了,大门开了,我再大发慈悲跟你一起出去。”
说完,孙晚凝高傲地一甩栗色短发,转身就想走回餐椅那边坐下,连多看一眼这个宿敌都觉得浪费精神。
“孙晚凝,你那张嘴如果不说风凉话是会——”
柳明依愠怒的回嘴才刚到舌尖,整个人却猛然僵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原本优雅交叠在胸前的手臂,此时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冰冷而强硬的丝线死死缠住。
拉扯、扭转,她的理智在大脑里疯狂地下达“停下”的指令,但她的双手却像是背叛了主人的叛徒,违背了她二十几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僵硬却极其精准地往下探去。
这套丝质睡衣剪裁得极其贴身,滑腻的布料底下,她们因为被绑架而什么都没穿。
“不……等一下……”柳明依清冷的眼眸深处瞬间被恐慌吞噬。
她的左手五指猛地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绸,狠狠地抓握住了自己一侧饱满而挺立的乳房。
指尖因为力道而陷进柔软的肉里,将那原本白皙的形状挤压得有些变形。
“啊哈……!”
一声带着极度羞耻与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猛地从柳明依那向来紧闭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这声音在纯白的死寂房间里,软糯、黏稠得像是一剂催情药。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的右手已经顺着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一路往上,在最私密、最羞耻的源头停了下来。
隔着那层几乎无法阻挡任何热度的丝质布料,修长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某种近乎粗暴的节奏,狠狠地揉捏、按压了起来。
“孙、孙晚凝……你这个……嗯啊……!”
柳明依双腿一软,整个人有些狼狈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板上。
她想大声斥责、想用最恶毒的话语质问对方,可是敏感的不像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法顺利地说出话语。
她的金丝眼镜在下滑的过程中歪了一边,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原本高冷理性的脸庞此时一片潮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羞人的呻吟吞回去,可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因为紊乱的呼吸和体内疯狂窜流的酥麻,变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嗔。
“你……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哈啊……脏药……!”
孙晚凝听到这声不对劲的黏腻呻吟,背脊莫名地泛起一阵寒意。她有些诧异、又带着一丝戒备地转过头来。
“柳明依,你发什么神经?少在那里装模作样……”
话语在看清眼前的画面时,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孙晚凝的杏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