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脱掉沾满体液和灰尘的校服,站在浴室里,让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蒸气充满了狭小的空间,镜子里我的脸模糊成了一个苍白的光斑。
我看着镜中那个朦胧的人影,那个人是我吗?
那个被学姐压在身下,被触手含着阴茎,被两个怪物轮番榨取的人,是我吗?
热水的滚烫和身体的疲惫交织,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学姐骑在我身上时那起伏的身姿,她仰头时脖颈的弧线,她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包裹。
还有那股乳汁的甜味,那根触手的冰冷,眼镜妹那笨拙又饥渴的呢喃。
我拼命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去,但它们像是植入了我的大脑,越抗拒越清晰。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身体疲倦到了极点,意识却亢奋得无法入睡。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我盯着那道光,思绪在过去十六年的人生里游走。
我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
相貌平平,成绩平平,运动白痴,没有特长,没有朋友。
班里的女生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男生把我当成透明人。
我从未被任何人需要过,也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
直到今天——以那种荒谬的、恐怖的方式——我第一次被“需要”了。
虽然被需要的只是我的精子,但那种被包围、被渴求、被榨取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
那些怪物看我的眼神,是贪婪的、珍视的。
她们需要我,哪怕只是作为食物。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感到一丝病态的安慰。
第二天醒来时,我的内裤一片黏湿。
我遗精了。
在梦里,我回到了那间杂物间。
学姐和眼镜妹赤裸地纠缠着我,但这一次没有触手,没有机械臂,没有腹部裂口。
她们只是两个普通的漂亮女孩,用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诉说着最淫荡的邀请。
学姐的麻花辫垂在我胸前,眼镜妹的巨乳贴在我脸上,她们一起在我身上起伏,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
我射了,在梦里射了,醒来时依然在射。
我伸手摸进内裤,是满手的黏稠,带着熟悉的石楠花气味。
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那道光,感到一阵彻骨的自我厌恶,但也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病态的期待。
那一整天,我在学校里像个游魂。
上课时盯着老师的嘴巴,却完全听不进她在讲什么。
午饭时坐在角落里,咀嚼着没有味道的面包,脑海里却全是昨日的画面。
学姐的手掌包裹我阴茎的触感,她阴道内壁褶皱的蠕动,触手口器肉环的吮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烙在皮肤上。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一整天,午休时我不得不跑去厕所,用最粗暴的方式手淫发泄出来,射出的精液打在马桶壁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第三天,放学后,我又回到了杂物间。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
门没锁,微微敞着一条缝,里面有光透出来。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裤裆却早已鼓起。
我站了很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然后,我推开了门。
学姐和眼镜妹就在里面。
她们坐在那张旧桌子上,双腿晃荡着,仿佛在等人。
看到我,她们脸上同时露出了微笑——不是昨天那种贪婪的、猎食者的笑,而是某种更温和、更亲切的、仿佛在迎接回家的恋人般的微笑。
学姐的麻花辫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她歪了歪头,那个曾经让我觉得怪异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有些可爱。
眼镜妹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露出虎牙,对我招了招手。
阳光从气窗斜斜射入,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是昨天那种带着消毒水味的腥甜,而是某种隐约的、类似樱花和牛奶混合的少女体香。
“就知道你会来。”眼镜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学姐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
但在那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丝什么——不是温柔,不是爱意,而是某种类似于“认可”的东西。
她向我伸出了手,那双昨天还冰冷得吓人的手,此刻在阳光下显得修长而优雅。
我看着她们。没有机械臂,没有腹部裂口,没有触手。她们只是两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孩,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我颤抖着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这一次,我没有推,也没有喊怪物。
我颤抖着,主动掏出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亮在了她们的面前。
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棒身青筋凸起,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迎接我的,是她们更加热情、更加投入的肉体。
学姐从桌子上滑下来,跪在我面前,双手捧起我的阴茎,将它贴在自己精致温润的脸颊上,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它的热度和硬度。
眼镜妹从背后抱住我,解开自己的水手服,将两颗硕大柔软的乳房贴在我的后背上,隔着衬衫我都能感受到乳尖的坚硬。
她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腰,手指按压着我小腹下方、阴茎根部的位置,轻轻揉搓着那里的输精管。
“欢迎回来。”学姐闭着眼睛,轻声说。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舌头还是那么灵活,绕着冠沟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
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那种机械的扫描,而是带上了一种某种笨拙的、探索性的温柔。
眼镜妹的手从背后伸到前方,托起我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同时用牙齿轻咬我的后颈。
那天下午,我们进行了疯狂的3p,我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她们贪婪地吞食干净。
一滴都没有浪费。
但这一次,我不再觉得那是被榨取。
在眼镜妹笨拙地骑上我的腰,用她过分紧致的阴道套住我的阴茎时;在学姐从侧面贴过来,将乳房送到我嘴边,让我吮吸那颗已经开始分泌乳汁的乳头时;在我射进眼镜妹子宫的瞬间,她和学姐一起痉挛着夹紧我的身体时——我感到的,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一种被需要、被渴望、被珍视的满足。
触手没有出现。
整个下午,她们腹部平坦光滑,没有裂口,没有粉色肉茎,没有任何不属于人类的异象。
只有女体——柔软的、温暖的、湿润的、贪婪的女体。
我不知道这是她们的体贴,还是某种欺骗。
但那一刻,我不在乎。
我不知道这是爱,还是堕落。但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