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今天死了吗:你还真下单了?入戏了啊。】
【管理员是狗:我是给主播点代入感。】
【白嫖也是嫖:嘴硬,昨天你就打钱了。】
【今晚不早睡:不要跑题,讨论点单内容。】
【月下独酌:让她换好衣服后自己走到主播面前。】
【坐腿上。】
【让她先亲。】
【主播中途停下来,看她会不会继续。】
要求很快从换装扩展成完整过程。红茶泡枸杞没有跟着起哄,而是替所有人整理出正式版本。
【红茶泡枸杞:动作要求:换上主播准备的黑衬衫,主动走到椅子前,坐进主播怀里并先接吻;她的反应:主播停止时主动恢复距离;必须询问:今晚愿不愿意让主播触碰;次日汇报:是否换装、谁先靠近、停下后的反应、结束后是否留下。接触只限腰背和衣服外面,第一单不要临时加码。】(sc 500元)
这条留言在屏幕中央停留了很久。
后面的弹幕开始逐句复述,先是“黑衬衫”,随后是“她先靠近”和“她先接吻”,最终连“停止时主动恢复距离”也变成一片重复的文字。
有人嫌尺度太低,却被更多人以“第一晚先验证”压了下去。
我将每一项复制进表格。01bz*.c*c
黑衬衫。
主动走到椅子前。
坐进怀里。
主动接吻。
停下时,主动恢复距离。
询问愿不愿意让周启触碰。
最后一行写完以后,直播间里至少有两百个人重新打了一遍“确认”。
礼物金额不再集中于某一条留言,而是由几十份小额打赏堆起来,像所有人正共同为同一项要求付款。
“先说清楚,就算我明天告诉你们全部成功,也不能证明什么。”【白嫖也是嫖:可以证明主播会编续集。】
“也可能只是我记住这些内容以后做了对应的梦。”
【掌门今天死了吗:梦里手感算不算手感?】
“那也只有我知道。”
【管理员是狗:所以我们花钱提需求,你来验收。没问题。】
直播间里响起一阵新的礼物提示。我看着后台收入越过昨晚整场的一半,感觉原本还准备强调的几条限制根本没有必要提起。
反正无论她会不会出现,我明天都能交出报告;如果她照做,我就讲真话;如果她没有照做,我也可以像昨晚一样,自己编出一份结果。
这个钱赚得太容易了。
我把表格保存为“正式点单1”。
“就到这里。关播以后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明天照样说没发生。”【白嫖也是嫖:如果发生了呢?】
“按单汇报。”
【会临时加码吗?】
“不会。”
【她如果主动加呢?】
这条弹幕从屏幕下方滚过时,我没有念出来。
主持投票的红茶泡枸杞再次强调以确认版本为准。
在线人数停在一千五百七十九,后台收入已经够我支付这个月要付的房租和电脑分期,甚至可以再去一次我始终没舍得支付费用的心理咨询。
我按下结束直播,摄像头指示灯熄灭。电脑风扇、窗外车辆和冰箱压缩机的声音依次从寂静中浮出来。
我坐在原地,没有立即回头,只盯着屏幕中央已经变灰的预览窗口。不知过了多久,床垫发出很轻的一声下陷声。
我从黑色屏幕的反光里先看见了那片白色。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放在床中央的衬衫。
与昨晚相比,她的轮廓没有明显变化,仍是黑色长发、白色睡衣和赤脚,领口也依照大多数观众反复确认的样子松开两颗扣子。
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先看我;她的注意似乎真的落在了那件衣服上。
我转过椅子,她抬起脸。
我指向床上的衣服。
“把睡衣换成这个。”
她伸手拿起衬衫,布料从床单上滑过,折好的袖子散下来,真实地垂在她手边。
她没有询问去哪里换,也没有等待我转身,另一只手已经碰到睡衣领口。
第一颗扣子从指间松开,接着是第二颗。
领口敞开,锁骨和肩头露出,然后是整片胸口的皮肤。
光线从屏幕的方向漫过来,在她皮肤上覆了一层冷调的灰蓝。
她将睡衣从两肩褪下,布料滑过手臂,软塌塌地堆在腰际。
乳房没有胸罩托裹,挺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微凉的室温收缩成深红色的小粒。
她赤裸地站在我和床之间。
黑发披在肩前,发尾恰好扫过乳尖。
腰很窄,髋骨微微凸出,小腹平坦,往下是稀疏的阴毛和并拢的双腿。
她没有看自己的裸体,也没有看我。
她只是伸手拿过黑衬衫,提起衣领抖开,布料在空气中扇出一阵极细的气流,衣袖擦过手臂发出窸窣声。
衬衫披上肩,遮住后背。
她把两只手先后伸进袖管,袖口很长,盖过了手背,只剩指尖露在外面。发布页LtXsfB点¢○㎡
衣摆从肩头落下,先遮住乳房,再盖住腰,最后垂到大腿中部。
她低下头,从最下面那颗扣子开始扣,指节每次转动都让衣襟收拢一点。
扣到胸口时她停了半拍,领口仍然敞着,锁骨和乳沟上端留在阴影里,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动。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朝我的方向看一眼。
我的目光从她解第一颗扣子起就没有移开,眼眶干涩,手心里压出指甲印。
点单没有要求我回避,她也没有表现出需要遮挡的意思,房间里的规矩像是默认我应该看着。
黑衬衫穿在她身上明显偏大,肩线向两侧落下,袖口盖住大半手背,衣摆一直垂到膝上方。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仍然空着,像白色睡衣原有的设定被原样转移到新衣服上,黑色让她的皮肤显得更清楚。
白色睡衣不见了。
床上、地板和她手里都没有。
我看着她把睡衣从身上脱下,看着她折都不折就放在床尾。
而此刻床尾只有揉皱的床单,那团白色布料不在任何地方。
她没有去收它,我也没有看见它消失的过程。
房间里像只完成了观众要求保留的结果,至于过程和换下来的东西,则被直接从现实里省略。
“过来。”
她向我走来。
赤脚落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黑色衣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她没有像第一次越过门槛时那样沿着标记线停顿,也没有等我重复。
床与椅子之间不过三步,她走完以后仍没有停下,膝盖碰到我的腿,双手扶住椅背两侧,随后跨坐进怀里。
她的重量压下来时,椅轮向后滑了几厘米。
我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掌心隔着黑色布料触到体温,另一只手则被她坐下时垂落的长发扫过。
她没有调整姿势,也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