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开口以前坐到床沿,膝盖向两侧分开,红纱沿大腿滑落,将仍带着湿意的腿间露了出来。
她在我开口以前坐到床沿,膝盖向两侧分开,红纱沿大腿滑落,将仍带着湿意的腿间露了出来。
那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屁股在床沿,双腿张开,露出阴部,等待道具。
昨晚是四条束带告诉她该摆出什么姿势,今晚桌上只有手铐,她却仍记得等待道具时应该怎样坐。
“你记得这个。”
她看着我,没有点头。
我继续问:“还愿意用吗?”
沉默持续了几秒,她才回答:“愿意。”
我用消毒棉片擦过左侧乳头。
冰凉液体使挺立的乳尖进一步收紧,昨天穿刺过的位置已经完全看不出孔洞,只剩完好而柔软的皮肤。
大号乳环的针比昨晚更长,我将针端抵在乳头一侧,金属再次穿过已经复原的肉粒,从另一侧带出一线鲜红。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上身向后仰去,两只手撑住床面才没有倒下。
我将圆环闭合,沉重的银环垂在乳尖下方,仅仅随着呼吸晃动便会牵扯新鲜的穿孔。
第二枚乳环接近右侧时,她提前偏过头,脚踝铃铛也随着双腿绷紧发出细响。“可以继续吗?”
她在更长的停顿后仍然回答:“可以。”
银针穿过右侧乳头。
两点血珠同时悬在胸前,红色舞娘上衣托着乳房,原有的金饰与两枚新添的银环在灯下叠在一起。
它们比昨晚的铃铛形状更简洁,银色的金属从乳头中央穿过,下面是圆润的环身,上面是刚凝结的血珠。
红色舞娘上衣托着乳房,原有的金饰与两枚新添的银环在灯下叠在一起,反射出不同颜色的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每次起伏都会使环身向下坠动。
我用拇指和食指托起两枚乳环,再同时松手,重量重新落回乳头时,她的腰明显收紧,呻吟声从咬住的嘴唇间漏出来。
“喜欢?”
“喜欢。”
她仍给出那个不会出错的答案。
我把两枚乳环暂时放回她胸前,拿起第三枚银环。
阴蒂环比乳环小,末端却有同样的连接孔。
链条会将她胸前与腿间最敏感的三处连成一体,使任何一个部位的动作都牵动另外两个。
她看见银环靠近,目光从针端移向自己分开的腿间。
小穴因为先前的抚摸已经湿润,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最上方的阴蒂仍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充血的粉红。
我坐到她双腿之间,用手指沿湿润的缝隙向上,绕着阴蒂缓慢揉动;藏在包皮里的肉粒很快完全挺起,她的腰开始随动作轻轻抬起,脚踝铃铛碰撞,蜜穴口也一阵阵收紧,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这里喜欢吗?”
“喜欢。”
我让手指停下,将银环移到她能看清的位置。
她刚才还在向上迎合的腰立即落回床面,双膝也本能地向内收了少许,胸前的乳环随着突然加快的呼吸来回摇晃,两点没有干透的血珠被拉成细痕。
“可以用吗?”
她没有立即回答。
我把银环停在阴蒂上方,等了几个呼吸才听见她说:“可以。”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明显的停顿。
但我只是继续捏起她的阴蒂。
细针穿过阴蒂时,她的阴部猛然收缩,腰也向后躲了一下。
银环闭合以后绕在阴蒂外侧,最下方的金属贴住已经充血的肉粒,身体每一次细微颤抖都会造成新的摩擦。
她发出的痛呼比佩戴乳环时更尖,撑在床面的双手同时抓紧床单,腹部绷出清楚线条;血珠落进湿透的阴唇之间,又很快被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冲淡。
我用指尖轻轻牵动环身,银环便将包皮和下面的阴蒂一起向外带起。
她的腰猛地抬高,蜜穴口连续收缩,身体像是想追上刺激,又像只是无法避开穿孔被扯动的疼痛。
我没有再问是哪一种,只拿起那条三端相连的细链,将左右两端分别扣进两枚乳环,再把垂过腹部的长端接到阴蒂环上。
链条在她身前形成一个狭长的三角。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两侧乳环之间的链段贴着胸口,向下的一支沿乳沟和腹部垂到腿间。
我将调节扣收短,三条分支同时绷直。
她只要抬起胸口,下方的链便会牵动阴蒂环;双腿稍微合拢,向下的力量又会经过汇合处传回两枚乳环。
三个穿孔不再能够各自静止,她的一次呼吸便足以让整条银链轻轻震动。
我扶她站起来。
身体从坐姿伸直时,链条骤然拉紧,她的乳房与腿间同时被向内牵了一下,脚踝铃铛在她站稳以前接连作响。
深红薄纱重新落下,却遮不住垂在身前的银链,链条的下端从裙腰钻入,随着她两腿间的湿意泛出一点水光。
床边还剩手铐、连接链和弯曲的肛门钩。
她看见手铐,双手再次主动移到背后,肩膀也向后展开。
我却先拿起肛门钩,让她转身扶住床沿;润滑后的金属抵住后穴时,她的臀部明显收紧,身前的三端链也因弯腰动作一齐绷住。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我又问:“可以继续吗?”
她低头看着垂到床面的红纱,说:“可以。”
我先用指尖把润滑剂抹在她的肛门周围。
冰冷的凝胶碰到那里时,她的臀部猛地收紧,肛门也跟着缩了一下,把褶皱挤得更深。
我用指尖绕着那些褶皱缓慢打转,把润滑剂涂进每一条细小的沟缝里,再用指腹轻轻按压中央的孔洞。
我把肛门钩的尖端抵住肛门中央。
那弯曲的金属比手指更硬、更冷,即使隔着润滑剂,触感也完全不同。
她的臀部夹紧了,肛门括约肌在钩尖下猛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
但我继续向前送,缓慢而稳定地施加压力。
钩尖撑开外括约肌时,她的手指骤然抠紧床沿,指节白得发青。
肛门的第一道环是最紧的,钩尖一点点没入,括约肌被撑成圆形,褶皱被拉平,浅褐色的皮肤变成一圈浅粉色的、紧绷的环。
她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双腿也在铃铛声里向两侧挪开,让臀部打开更多。
钩身继续深入。直肠紧紧包裹着金属。她一直在收缩,一圈一圈地夹紧,再被金属强行撑开。
当弯曲的部分完全没入,钩身最深处顶住直肠前壁时,她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长的呻吟。
那不是纯粹的痛呼——音的末尾略微上扬,夹杂着某种她自己可能也无法分辨的生理反应。
现在钩身完全进入她的后穴了,只有带孔的末端贴在臀缝外,像一条金属尾巴。
她重新直起腰,后穴立即被内部的重量向下牵住,胸前和腿间的银链也随姿势改变同时抖动。
两组互不相连的道具却把她的身体分成了前后两套牵引,任何躲避都会使另一处先一步拉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