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先把双手移到背后,也没有在我开口以前说愿意,只站在门边比较着今天与昨天。
“哪里不一样?”我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她看了看我,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没有组成新的答案。
我可以趁这时继续问她记得多少,也可以打开柜门,让她在昨天用过的道具中指出自己认得的东西。
但我最终没有走向柜子,只拿起那件黑色薄衣,递到她面前。
“今晚换这个。愿意吗?”
“愿意。”
新的句子没有使旧答案消失。
它们同时存在于她身上:一部分能够发现不同,另一部分仍会在我给出问题以后立刻走进唯一被允许的选择。
我知道这声愿意已经不能证明什么了,却还是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了她。
她脱去白色睡衣,将黑色薄衣从肩头套下。
衣料贴着身体向下展开,背部与腰侧留下大片裸露,胸前则由两条交叉的窄带勉强固定;裙摆只覆到大腿上端,走动时便会露出更多皮肤。
她整理好衣料,依照过去几晚形成的习惯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我没有下令,也没有提到亲吻。
她仍然仰起脸贴近我,呼吸落在嘴角,像是每次交欢之前都必须先完成同一种序幕。
我握住她的腰,没有立刻回应,直到她的嘴唇真正碰上来,才低头加深这个吻。
她熟练地贴紧我,胸前的窄带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得变形,裸露的腰背也在我掌心下逐渐发热。
我的手沿着她背部向下,停在裙摆边缘;她立即顺着触碰靠得更近,腿也自然挤入我的双腿之间。
这些反应曾经让我相信欲望属于她,现在却更像一套先于思考运转的程序。
即便如此,我仍在她颈侧和肩头留下了一连串缓慢的吻,直到她的呼吸失去原本的平稳。
“你想亲我吗?”我在她耳边问。
“想。”
“你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只再次寻找我的嘴唇。
我拿起长拘束手套,她将两只手移到身后。
我将她的双臂收入黑色长套,拉链从手腕一直合到上臂,两条手臂因此并拢贴在背后,胸口被迫向前展开。
她试着活动肩膀,皮料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太紧了吗?”
“紧?”
她疑惑地看着我。问题里没有“愿意”“喜欢”或“可以”,她便无法从旧答案中选出一个。
我把肩带松开一格,又将手指伸进内衬,确认皮料与手腕之间仍有余地。|网|址|\找|回|-o1bz.c/om
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安静地站着,既没有表现出疼痛,也没有给我任何足以停止的理由。
项圈随后围上她的颈部。
我只扣到能容纳两根手指的松度,项圈的银环垂在锁骨之间,没有连接链条。
我把鼻钩的圆端轻轻扣入她的鼻翼内侧,头带收紧以后,她的脸被迫微微抬起。
黑色口球最后送入口中,扣带在脑后闭合,她的嘴唇只能围着球体保持张开,原本就难以读懂的表情被进一步拆散。
我为她戴上乳链。
两枚银夹夹住薄衣胸前暴露的位置,压力只调到刚好合适的程度,细链横在两侧之间,中央的小环垂下一段。
我用指尖拨动链身,金属震颤便沿着夹具传回她的身体。
她肩膀轻轻一缩,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压住的气音。
全部道具佩戴完以后,她站在穿衣镜前。
黑色衣料、长手套和宽项圈将身体分割成几个鲜明的部分,鼻钩迫使她抬起脸,口球夺走了刚刚出现不久的语言,胸前的银链则随着每次呼吸细微起伏。
那副样子仍然具有点单者想要的官能冲击,我也确实因为近在眼前的身体与对她的绝对控制而产生了欲望。
我握住乳链中央的小环,轻轻向前带了一下。
“走。”
她迈出第一步。
从床边到电脑桌的距离不到三米,但对她而言,这段路已经变得艰难。
她的双臂被长拘束手套固定在身后,肩胛骨被迫向中间收拢。
她无法像平时那样自然摆臂维持平衡,每一步都需要重新计算重心的位置。
鼻钩的圆端撑开鼻翼,迫使她的脸微微上仰。
她看不见脚下的地板纹路,也看不见我握着乳链的手,只能依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触感来判断自己是否偏离了方向。
第一小步落地时,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我握住乳链中央的小环,没有立刻拉紧,只让细链在指间轻轻滑动。
第二步,她的脚掌完全贴住地板,脚趾不再蜷缩。
第三步,她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她学得很快,知道当乳链开始绷紧,她就应该主动靠近。
我仍没有用力,只让她沿着自己选定的速度走。
她走到电脑桌边缘,停下来。
鼻钩上方的睫毛轻轻抖动了几下,像是在面对墙壁时努力调整视线。
我向前收短链子,乳夹因此同时向中间收紧了一毫米。
她的肩膀立即向后收紧,长手套的皮料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音。
口球后面,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积存唾液的动作被球体撑得无法完成,只能让那口唾液继续积在舌底。
我没有立即让她转身,而是从后面贴近,手臂绕过她的腰。
她被拘束手套迫得挺直上身,无法回头,只能让后背贴在我胸前;我一只手握着横在她胸口的链,另一只手从腰侧缓慢向上,隔着薄衣收拢她的身体。
她在口球后发出含混的声音,呼吸沿鼻钩留下的狭小角度变得急促,腰却顺着我的手向后贴来。
我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让她转身。
银链再次绷直,她便沿着原路走回床边。
第二次往返时,她已经学会用很小的步幅保持平衡;第三次,我故意没有牵动链条,她仍照着前两次的速度走完。
第四次走到中途,她的脚尖碰到地毯边缘,身体向前失去重心,我立即抱住她,乳链却仍因为这一下突然拉紧。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乳夹因为这一下突然的绷紧而将压力猛地灌入乳尖。
她发出短促的呻吟,膝盖短暂弯曲,身体向下滑了一瞬,又被我的手臂重新捞住。
我先松开手中的链,随后把她扶稳。
她却没有借机退开,而是仍旧靠在我胸前,仿佛“被接住”之后紧接着就应该“贴近”。
她的脸被鼻钩抬着,眼睛只能从很近的位置看我。
她靠在我怀里,等着下一步。
“第一段结束了。”我说。
她听见了,却没有任何能表示理解的动作。
我先解开头带。
鼻钩离开以后,她立即低下脸,鼻翼两侧留下浅红的压痕;口球被取出时,她闭了几次嘴,咽下积在口中的唾液,呼吸才逐渐恢复。
项圈和乳链仍留在身上,双臂也仍被长手套固定在背后。
鼻钩的圆端从她鼻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