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回放图标上,键盘按键直接触发了回放。
扬声器虽然没有打开,耳机中漏出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仍然清晰可闻。
那是我在旧直播里解释临时昵称的录音,带着半个月前那种毫无顾忌的语气。
“……点单期间叫她乖乖。”
我试图关掉音量,可还是太晚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抓着我手腕的五指骤然收紧,呼吸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截断。
身体先是僵住,随后从肩到膝出现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她无法保持稳定站立,我连忙站起来想要扶她,却被她的重量带着坐回到椅子上。
她的双腿被我椅子的扶手从两侧撑住,保持着女仆装开裆部敞向我的姿势,阴唇就在我裤子前面不到两厘米的地方迅速充血胀大,透明的爱液从缝隙中间淌下来,直接浸湿了我的裤面。
她把嘴唇咬得发白,两只手把我的衬衫前襟攥得死紧,脸埋进我的颈侧,身体像一张被从两端用力折向中间的纸,剧烈地抖了十几秒。
我扶住她的肩,将她从椅子边带开。“没事,先坐下。”
被扶住的瞬间,另一段反应又接了上来。
她抬起脸,身体把我的支撑理解为亲密动作的开始,唇几乎已经碰到我。
我侧过头,她的吻落在下颌边缘。
她想后退,可握着我手腕的手又把距离拉了回来。
“我停不下来了。”她说。
“我来停。”
我把她的手从自己腕上掰开,关掉播放器、报告和整个后台。屏幕变黑以后,房间里不再有任何会影响她的文字,她的呼吸却没有马上恢复。
已经不需要什么指令了,她的身体记得接近、亲吻和取悦应该按什么顺序发生。
她一次次试图把脸转开,又一次次被习惯带回来。
我本该后退到她碰不到的位置,却仍用双臂扶着她,告诉自己只是怕她摔倒。
她又吻了我。
我依然迟疑,但下半身已经有了反应,主业是色情主播的我显然不是那种能轻松战胜生理本能的圣人。
我对此感到羞耻,但理智终究不敌欲望,下议院又一次在与上议院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
当她再次试图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时,我回吻了她。
她跪坐在我身前,胸前暴露的乳房一览无遗。
乳肉被衣服裁空的边缘压出极浅的一道弧痕,乳头周围晕着一圈小颗粒的鸡皮疙瘩,那是刚才那次强制高潮之后仍残留在表面的痕迹。
我伸手用拇指拨了一下左边那粒乳头,她立刻腰往前一挺,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到我面前,她低头看我,女仆装的短裙摆在这个角度只遮得住她胯骨两侧,正中间那道开裆内裤的黑色布料被爱液泡成了更深的一块,边缘贴在她阴户上。
她仍然不需要我开口。
她把手放在我膝盖上,慢慢地向下滑,最后蹲到我两腿中间。
她的姿势和昨晚在固定架前弯腰含住我时很像,但这次没有横杆挡着她,也没有眼罩遮住眼睛。
她抬起眼皮看我,手指勾住我裤子上的拉链,往下拉。
“他们写过我这样吗?”她问。
“写过。有的就是要你主动替我解裤子。”
她把拉链拉到底,隔着内裤握住我的阴茎,然后俯下脸,用嘴唇隔着内裤棉布压住龟头。
她的嘴唇温热,呼出的气透过布料传到龟头上,阴茎忍不住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她抬起眼,像是确认我的反应,接着就把内裤也往下拉,阴茎弹出来,龟头正好打在她的下唇上。她张开嘴,含进去。
我差点立刻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因为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她含入的角度、先舌面后舌尖的顺序、嘴唇包覆到冠状沟以后会停半秒再深入,这些全是以前反复出现过的东西。
没有人教过她下一步该怎么做,她却能一遍遍重复已经被写进身体的动作。
但不一样的是她的眼睛。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一边含一边半垂着眼等我的下一个命令,而是在含到最深、龟头顶到喉咙口时把眼睛抬起来看我,像是想确认一件事:说好的你可以停下来呢?
但被欲望吞没的我没有说停。
她把嘴唇从阴茎上退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用拇指把它从下唇上抹掉,然后伸舌头重新从根部往上舔。
她舔得很慢,舌尖沿着阴茎底下的筋络一直滑到龟头,在系带那里绕了一圈,再含回去。
这次她把腰弯得更低,脖子往前送,喉咙打开,让我的龟头一点一点挤过她的软腭,直到整根阴茎被她的口腔包到根部。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耻骨,鼻尖埋在我的阴毛里,喉咙深处因为吞咽反射而一阵一阵地收缩,那收缩透过阴茎杆身传到我小腹,我肌肉猛地一紧,差点直接射进她嗓子眼里。
她不退反进,用一只手托住我紧绷的阴囊,手指轻轻揉着底部,另一只手按在我大腿上稳住自己。
她的喉咙还在收缩,她从鼻子里发出很轻很细的哼声,像是努力把噎住的反应压下去。
我抓住她歪掉的发箍,把它从她头发上拆下来扔到一旁。
她的黑色长发立刻散开,一部分垂在她脸侧,一部分滑到我的大腿上。
她的头发跟着她头部的前后移动来回擦过我的皮肤,又轻又密。
“我要射了。”我说。
她还是没有退。
嘴唇反而包得更紧,喉咙往下压,像是主动把我迎进更深的地方。发]布页Ltxsdz…℃〇M
我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只抖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喉头滚动,把精液吞了下去。
她从我腿上直起腰,咳嗽了一声。
嘴唇周围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嘴角挂着白浊,她拿手背去擦,擦了两下没擦干净,就把手背翻过来,再用指腹沿着唇线抹了一圈,然后抬头看我。
“他们写过这个。”她说。
“什么?”
“刚才你射在我嘴里,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有人写过‘最后口内射精’。”
她念出这个词时没有表现出任何羞耻感,就只是在复述一个她看见过的词,想弄懂它和她刚才经历的那件事是不是同一件。
“对。”
她站起来。
女仆装的裙摆在下蹲时被拉到了臀后,站起来后也没有自动落回原位,就那样卡在她屁股上,让整个被黑色开裆内裤包住的臀部连同大腿后侧全部暴露在日光里。
她不在乎。
她往前迈一步,又跨坐到我的腿上,这次位置更靠前。
她直接把还在流精液的阴茎重新压在自己潮湿的阴户下面,龟头从开裆内裤的缝隙处擦过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在我身上明显地打了个颤。
她往前俯过来,拿自己的手指把乳头捻了两下,又把它捻硬,然后用手托着乳房,把它往我嘴边送。
“他们也写过这个。”她说。
“什么?”
“这里。”她用手指圈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