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明显抽紧,臀部也会向前迎上来。
一次动作稍快,她立刻说“慢一点”。
我退回原来的速度,她则用膝盖碰了碰我的腿,示意可以继续。
第二根手指是在她主动要求以后加入的。
两根手指将入口撑开时,她抓紧了身后的床单。
体内已经湿得几乎听不见摩擦,只有急促呼吸和床垫随着身体起伏发出的轻响。
我用拇指重新碰到外侧敏感处,她的腰猛地抬起,双腿在我身侧收紧。
“继续——”
那个熟悉的词从她嘴里滑出来。
我立刻停住,手指留在原处,不再进出,也不再触碰阴蒂。
她睁开眼睛。高潮前积累的反应使她的瞳孔难以聚焦,身体仍在本能地向我的手贴近。可她很快意识到我为什么停下。
“我说了继续。”
“这个词以前被写过太多次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的想法。”
“所以那不算我的想法吗?”
“我不知道。”
她喘了几口气,先让自己的腰重新落回床面。
我的手指仍在她体内,她只要稍微收紧,便能感觉到内壁一阵阵挤压,但我没有把这些收缩解释成她的催促。
“你先把手拿出来。”她说。
我将手抽出,她的身体在小穴突然空下来的瞬间明显颤了一下。
透明液体沿着被手指撑开的入口流到床单上,她低头看着那点湿痕,没有马上遮住自己。
“现在你没有碰我。”她说。
“嗯。”
“我还是想要。”
“嗯。”
“这次我换一个词。”她重新握住我的手,放回腿间,“请你再像刚才一样用手碰我,直到我让你停下。”
句子很长,她没有用从前那些预设的词语。说完以后也没有立刻把我的手压下去,只等我回答。
“好。”
我重新以两根手指进入她。她这次没有闭上眼睛,先看着我按照刚才的速度动作触摸,才将上半身慢慢躺到床上。
深灰t恤被压在她腰后,黑色短裤挂在一侧脚踝。
她用指尖掐住自己乳头,又在觉得太重时放松,另一只手伸向腿间,覆盖在我的拇指上,引导每一次按压的范围。
快感逐渐累积时,她开始失去说完整句子的能力,却可以用动作继续表示她的想法。
她会在想要更慢时按住我的手背,想要保持时松开,想让我碰得更靠上时用自己的手指调整位置。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腹部在每次手指深入时收紧。
体内的肌肉从轻微包裹变成不规则的抽动,湿液不断从指缝间溢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层发亮的痕迹。
高潮真正逼近时,她把膝盖抬起,主动给我的手留下更多空间。
随后,她全身猛地绷紧。
这次没有关键词将反应从身体深处突然拉出来,也没有跳蛋强迫她越过临界。
高潮从我的手指周围一点点收紧,先是短促的几下,接着变成连续而清晰的痉挛。
她的腰离开床面,手指抓住我的小臂,喉咙里压着的声音终于断续地溢出来。
透明液体顺着指根淌到掌心,她体内每收缩一次,腿侧肌肉便跟着颤一下。
我停下触摸,手慢慢退出她的小穴。
她侧过身,双腿仍保持蜷曲,花了很长时间让呼吸恢复。她抓住我的手,把沾湿的指尖放到自己能够看见的位置。
“我们又完成了一次没有其他人知道的事。”她说。
“嗯。”
她松开我的手,坐起来,将短裤从脚踝上取下。随后她解开我的裤扣。
我抓住她的手,又立即松开。“你不用因为我碰了你就——”
“我知道。”
她没有用过去那句“想让你高兴”回答。
拉链被她慢慢拉开,阴茎从内裤边缘露出来时,她不再复制口交前固定的准备动作,也没有按照过去经验立刻从根部套弄到龟头,只先用掌心感受硬度和跳动。
我的身体被她握得更紧时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她的手随即停住。
“你的身体也有自动反应?”她问。
“不是。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你的不一样。”
她看了我一眼。“所以你也要告诉我该怎么做。”
“先慢一点。”我说。
她按照我的话放慢。
指尖沿着皮肤移动,偶尔碰过最敏感的位置,我的腹部便会收紧。
她没有把这些反应当作要求,只在我主动说“可以再重一点”以后才增加力道。
我俯身吻她。
她一边用手抚弄我,一边将身体重新贴近。
赤裸的乳房压在我胸前,乳尖因摩擦再次变硬。
我把手放到她背后,她的手逐渐找回过去熟悉的节奏,我很快接近失控,呼吸也越来越难保持平稳。
她察觉阴茎在她的掌心变得更硬,问我,“你快到了?”
“嗯。”
“你想继续到结束?”
“想。”我说,“但你不需要因为我想就替我做完。”
她没有回答,仍然缓慢动作了一会儿。随后她跨坐到我腿上,握着阴茎,让它贴在自己仍然湿润的腿间。
龟头擦过充血的阴唇时,我们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只要她再抬高一点身体,我就能进入。
过去许多场性交都在这个位置由一个肯定式问题开始:她会回答愿意,身体会向下坐,我则把进入本身当成再次确认。
但这次齐秦没有像之前那样重复发生。
她先让阴茎沿着外侧滑过一次。
湿液很快沾满龟头,敏感处贴着彼此摩擦,使她的腰明显颤抖。
她又向前移动,入口短暂贴到龟头顶端,身体像已经熟悉下一步那样自行放松。
我没有扶她的腰。
她低头看着我们几乎连接的位置。
她的欲望仍在,刚才的高潮也没有让她的身体彻底满足。
她只要顺着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的动作坐下去,便能得到最直接的刺激。
但她思索了一会,用手将我的阴茎向下压开,自己向后退离。
两个人的身体分开以后,她仍跨坐在我腿上。
小穴入口因为没有得到预期中的进入轻微收缩,湿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我的阴茎也仍然硬着,龟头上全是她留下的透明液体。
两人的身体都不同意事情就此结束,可她已经从我身上站起来。
“今晚到这里。”她说。
“好。”
我把手从她腰侧拿开,向床的另一边退去。
我没有问她“真的结束了吗”,没有问她“还愿不愿意”,也没有用我的勃起提醒她刚才尚未完成。
我这次真的想要尊重她的意愿。哪怕这种尊重并不能抵消过往我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
她弯腰拾起短裤,我拉好内裤和拉链,随后将床边的纸巾递给她。
她擦净大腿,重新穿上短裤和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