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外的她 #16 寸止玩法日渐娴熟,底边主播自废武功。发布页LtXsfB点¢○㎡ }lтxSb a @ gMAil.c〇m
如果有一天我弄明白了哪一部分是我真正的想法,她问,“我还可以留下它们吗?”
“可以。”
这两个字说得太快,像我又替她把一个尚未得到验证的问题填进了肯定栏。她看着我,等我说明为什么。
“我不知道一种欲望要到什么时候才算真正属于一个人。”我说,“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它从过去那些设定里彻底分离出来。但你至少可以决定,今天要不要满足这种欲望。”
“如果我想要停下,身体却没有停呢?”
“以你决定的想法为准,我会帮你。”
她想了想,说,“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连自己都管不住,还要你来帮忙?”
“不会。”我说,“你愿意问,就已经在努力了。”
她低下头,把这句话和刚才的话放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才问:“你怎么知道哪些想法是我决定的呢?”
窗帘边缘已经透出灰白的晨光。
她身上的深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开始变淡,手指却仍压在四栏表格最后那句话上。
过去我们总把问题留到下一夜:痕迹会不会复原,记忆会不会保留,昨天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可她此刻问的是,如果身体、语言和决定互相冲突,我应该听哪一个。
我一时半刻想不到答案,只能重新看向刚刚写下的合作规则。
“不能只让我判断。”我说。“也不能用那几个被设定过的词。我们需要再做几个不会被以前的设定干扰的信号。”
她低头看了看逐渐透明的手。“今天来不及了。”
“下一次你出现以后,我们先就做这个。”
她的轮廓已经淡到能看见身后的椅背。
那个被她选中的名字仍压在表格下面,没有随身体一起消失。
她把手从最后一栏移开,指尖在“还不知道”四个字上留下短暂的阴影。
“嗯。”她小声答应,说完以后,她消失在逐渐亮起来的房间里。
当天晚上,在准备开播阶段,我就感觉今晚事情不会太妙了。
昨晚那场没有交付任何报告的直播仍被剪成了十几段切片。
传播最多的一段只有我宣布成人点单结束的四十多秒,标题被改成《刚爆红不久的底边主播自废武功》,另一段则是把夜色正好最后的问题和我的沉默反复播放。
评论区里有人断言她已经能够说话,也有人认定所谓人格只是我准备把公开点单转成私下付费的前置剧本。
平台仍然给我的直播间保留了“镜头外的她”这个专用标签,但推荐位和火热标记都已经消失了。
开播十分钟,在线人数就从两千一百掉到一千四百。
我还是没有讨论关于她的话题,只重新打开以前玩过的成人游戏,屏幕里的角色在剧本驱使下遭遇各种色色玩法,但无人在意。
观众们根本不想看游戏内容,弹幕不断追问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
【管理员是狗:直播至少应该定期报告她的状态,突然太监太没操守了。】
【白嫖也是嫖:少说两句,你们现在越急,他下一次开点单时价格就越高。】
【掌门今天死了吗:观众一起把企划养起来,主播说停就停?】
“再次申明,点单已经结束了。”我说,“与她有关的私人内容都不再交付。直播间也不会报告昨晚的内容。”
【管理员是狗:‘昨晚的内容’,所以昨晚确实发生了什么是吧。】
我看见自己刚说出口的话又被截成了能够供他们猜测的形状。
“这句话不代表任何意思。”我补充,“以后问也是同一个回答:无可公开信息。”
【白嫖也是嫖:牛逼,连‘发没发生’都藏着掖着。】
【红茶泡枸杞:这才是正确的。不确定能不能说,那就不说。】
【管理员是狗:你当初整理第一份点单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正确?】
红茶泡枸杞没有再发言。直播间的元老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从早先那条对她塑造过程中抽身而退。
开播不到半小时,在线人数已经跌破一千,礼物收入只剩过去峰值的百分之五。
这还是因为掌门今天死了吗发来一笔五百元的留言,内容不是点单,只要求我回答她是否仍然会在关播后出现。
我原本可以回答“是”,但最终还是没有回答他。
这个事实看似没有暴露她什么信息,但却仍然属于无视她的意志证明她仍然存在。
那笔打赏留言在屏幕顶端停留了三十秒,随后变成后台的一条争议记录。
观众围绕我是不是连最基本的企划进度都要私藏争吵,平台却把这段争吵识别成直播间互动活跃,又给我补回了一小波推荐流量。
我没有借机继续炒热直播间,曾经我对这种流量风口求而不得,现在的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直播在十一点结束。摄像头数据线拔掉以后,我把电脑上的回放窗口保持在关闭状态,先将一张空白纸和几件准备好的东西放到桌面上。
她出现时,穿着的是前几天被观众投票出的金色仙侠风纱衣,那是一整件近乎全透明的薄纱。
整套衣服只靠两根极细的金色肩带勉强挂在肩上,胸口与腰侧各裁出一道窄长的缝,肚脐都露在外面。
纱料贴着她身上每一道起伏,走动时顺着皮肤滑动,随时都像会从她身上整件滑落。
昨夜她自己选择的衣物已经回到衣柜里,叠放的位置也恢复到我拿出它们以前。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纱衣,没有立刻更换,先走到桌旁。
“他们问关于我的事了吗?”
“一直在问。我只说了点单结束,私人内容不再交付。”
她看过自动保存的回放,又看了看我的神色,又说:“你说了‘昨晚的内容’。”
“说漏嘴了。”
“他们会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嗯,已经有人这样猜了。”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点她才刚学会的担忧:“你被他们那样问一晚上,会不会很累?”
“会有一点。”我说,“但还好。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没再说话,看向桌上的三件东西。
一张写了“停止词”三个字的白纸;两条能够套在手腕上的宽布带;还有一张从红色文件夹封面上裁下来的硬卡片。
红色卡片只有半个手掌大,但在白色床单和深色桌面上都足够醒目。
“为什么是三个?”她问。
“分别代表语言、动作和标记。要是一个不能准确传达意思,还有另外两个。”
“布带是拘束装置吗?”
“不是。”我将它们从桌上拿开,“我原本想让你戴在手腕上,方便我感觉两次拉动。但它确实有点以前用过的东西,不用也可以。”
她碰了一下布带,手没有出现自动向背后收拢的反应。她把它放回抽屉,又回头看着我。
“我直接抓你的手就行。”她说,“这样你也能感觉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