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向前,她的喉咙都会在最深处下意识收紧。
每一次退出,唾液又会被带成长线,从圆环下方甩到她的乳房和黑色系带上。
她已经顾不上镜子里的样子了。
双臂仍高高反剪在背后,肩头因酸痛不断发抖。
鼻钩牵着她仰起脸,环形口塞则让嘴巴始终无法闭合。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那里,任由我使用被撑开的口腔,再用舌头拼命弥补根本不属于她的过错。
“刚才还觉得自己很会伺候人。”我一边抽插一边看着她湿透的脸,“现在呢?”
她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摇头。
“承认自己嘴笨?”
迟疑了片刻,她终于点头。
“承认是一只连张嘴挨操都做不好的笨母狗?”
她眼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身体却仍留在角色里。最后一次细小的摇头停到一半,还是变成了顺从的点头。
我离高潮越来越近。
她从阴茎的跳动里察觉出来,舌头更加急切地抵住下方。
阴道里的按摩棒没有启动,湿热的内壁却在她努力吞吐时一次次自行收缩。
皮质内裤下的水液已经沿两腿内侧淌到软垫,胸前乳夹也随着身体摇晃不断牵扯发红的乳尖。
最后几下,我将阴茎停在她口腔深处。
“接好。”
她湿着眼睛看我,急忙点头。
射精来临时,第一股精液直接涌进她喉咙附近。
她本能地想吞咽,下颌却被圆环固定在张开的位置,舌根也正被阴茎压住。
喉咙只来得及收缩一下,第二股已经落进口中。
更多精液随着阴茎的跳动接连射出。
她努力用舌头向后推,仍无法在口塞限制下及时咽下。
温热的白液很快积在舌面,又从圆环与阴茎之间不断漫出来。
最先溢出的一道沿着左边嘴角滑过下巴,随后另一道从右侧流下。
精液混着唾液落上她的乳房,在乳夹短链之间拖出几条黏亮的白痕。
我缓慢退出。
龟头穿过圆环时,最后一点精液也被软胶边缘刮下来,留在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没有阴茎堵住以后,她仍无法完全合嘴。
舌头徒劳地卷了几下,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液便继续从嘴角往外流。
“让你接好,结果吞都吞不干净。”
她急得再次摇头。
眼泪挂在睫毛上,嘴里只能发出一串委屈的呜咽。
她想低头把流下去的精液舔回去,鼻钩链却随双臂的变化立刻收紧,只能继续仰着脸,任由那些白液沿颈侧和胸口慢慢滑落。
我看了她几秒,才解开脑后的固定带。
圆环离开嘴唇时,她的下颌仍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合上嘴,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分几次咽下。
唇角和下巴上的白痕却还留着,胸前更是一片狼狈。
“嘴酸不酸?”
她活动了一下下颌,声音哑得带着鼻音。
“酸。”
“被主人拿口塞撑着嘴,射得连吞都吞不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面那张脸眼尾湿红,鼻孔仍被钩着,唇边和乳房上全是精液与唾液。她沉默了几秒,才重新用角色里的称呼回答。
“很丢脸。”
“还有呢?”
“很淫荡。”她舔到唇边一点残留,喉咙又轻轻动了一下,“奴隶喜欢。”
“技术这么差也敢说喜欢?”
她眼里又浮出刚才那种慌乱,立刻抬头看我。
“奴隶会练。”她急着解释,“下次会做得更好。”
我终于没压住唇角的笑。
她盯着那点笑看了两秒,才意识到从头到尾真正让我不舒服的是口塞边缘。
我偏偏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她竟然因为分不清真假,急得差点真哭出来。
“主人故意的。”她小声控诉。
“奴隶有资格怪主人?”
她抿了抿刚恢复自由的嘴唇。委屈还挂在眼角,那点属于她自己的顽皮却一点点回来了。
“没有。”她先顺着角色回答,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奴隶也会记仇。”
我用拇指擦去她下巴上最厚的一道白痕,故意在她湿润的下唇上抹开。
“最后说一遍。你刚才是什么?”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舌尖缓慢舔过沾着精液的下唇。
“是给主人用口塞撑开嘴、被射得连精液都吞不干净的骚奴隶。”
“感觉呢?”
她眼睛弯了弯。
“丢脸,嘴酸,还被主人故意欺负。”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前的乳夹跟着晃动,“但是很爽。奴隶还想继续。”
“那就继续。让主人看看你还能馋成什么样。”
我绕到她身后,解开皮质内裤的腰扣。
“跪稳。下面塞着的东西也该拿出来了。”
她把膝盖再分开一些。
皮革离开皮肤时发出黏湿的轻响,前后的两个开口已经被她的体液完全浸透。
我先让后方较小的按摩棒停止,再沿着被润滑浸湿的位置缓慢退出。
她腰背一紧,空下来的地方连续收缩了几次。
前方的装置随后从阴道里一点点退出来。
棒身每离开一寸,湿热的内壁都会追着向内夹紧。
完全退出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软垫上。
我把两支装置放到她能从镜中看见的位置。
“自己把前后两处都塞得这么满,拔出来还舍不得夹。你这只母狗到底是来玩服从,还是专门来证明自己有多淫荡?”
她腿间还在一阵阵收缩,回答时声音也跟着发颤。
“都是。”
“倒是诚实。”
我在床上垫好软枕,给她反绑的双臂留出空隙。
“躺上去。腿分开。”
她先用膝盖挪到床边,再侧身将肩膀落上枕面。
没有双手支撑,她只能靠腰腹一点点翻成仰面。
被长手套包住的前臂仍交叉在身后,陷进两只软枕之间。
鼻钩链因此保持松弛,没有在她躺下时继续牵扯。
她将双膝向两侧打开。刚才被装置填满的位置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唇充血发亮,阴道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水液不断从里面渗出来。
“再分开一点。”
她照做。
“让主人看看,一只被前后操湿了还没得到高潮的骚奴隶,下面究竟馋成了什么样。”
她羞得把脸偏向一边,腿却分得更开。
我从大腿内侧一路吻到腿根,最后将嘴唇贴上她最敏感的位置。
舌尖刚沿着阴蒂舔过一遍,她的腰便猛地弹起。
反绑的手臂无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在软枕间用力收紧。
乳房随动作向上晃动,乳夹又将钝痛送进胸口。
“腰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