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翕动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闻到的是什么。
羞耻让她本能地想把脸埋回床单,鼻钩后的细链却随着手臂绷紧,提醒她连躲开都做不到。
“主人把奴隶屁眼里的味道送到脸前了。”我让湿亮的龟头从她鼻尖前缓慢掠过,“不是很会发情吗,怎么不敢闻?”
她闭了闭眼,呼吸却没有停。
第二次吸气比刚才更深,温热的鼻息直接扑在阴茎上。
她脸上明明烧得通红,嘴唇却悄悄张开了一点。
身后的阴道也在这阵羞辱里重新淌出水来,湿意很快又将穴口覆得发亮。
我把两根手指再次送进去。
她立即闷哼着向后夹紧。
指腹每一次勾过敏感处,她的舌尖便会从齿间露出一点,像是身体已经知道近在嘴边的东西,却还在等一句允许。
我偏偏不给她那句话,只用手指把她重新推到高潮边缘,再在阴道开始痉挛前停下。
“想高潮?”
“想……”她顾不上角色该有的规矩,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奴隶真的想,求主人让奴隶高潮。”
我的手指仍停在她体内。她急得夹紧双腿,又被自己分开的跪姿困住。连续几次徒劳的收缩以后,她忽然抬起脸,主动把嘴凑向面前的阴茎。
我没有命令,她先伸出了舌头。
舌尖从阴茎下方试探地舔过,尝到残留的味道时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有退,反而张嘴含住龟头,将刚才沾过自己后穴的表面一点点卷进口中。
鼻息一下下落在我的小腹,舌面沿着冠沟反复打转,连褶皱间那层浑浊的湿痕也不肯漏下。
“奴隶帮主人舔干净。”她松开嘴,唇间拖出一道细亮的丝,“把奴隶屁眼里弄脏主人的东西,全都舔干净。”
话音刚落,她又沿着阴茎向下舔去。
双手明明还被锁在背后,她却拼命伸长脖颈,让舌尖从根部重新一路扫回顶端。
屈辱和渴望全挤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
她每舔一下,阴道就会在我的手指上收紧一次,像是在拿另一张嘴替她催促。
“不是主人叫我舔的。”她含着龟头摇了摇头,含混的声音贴着阴茎震动。
“是奴隶自己想舔。奴隶下贱,闻到自己屁眼里的味道也会发情。求主人看在奴隶这么骚的份上,弄到奴隶高潮。”
我终于重新弯起手指。
拇指同时压上她肿胀的阴蒂,先缓慢揉过一圈,又在她猛然收紧时加快摩擦。
她嘴里还含着阴茎,呻吟只能闷在喉咙深处,热气断断续续地裹住龟头。
快感再也没有在顶点前停下,阴道骤然绞紧我的手指,臀腿也跟着剧烈发颤。
高潮冲上来的一刻,她失控地松开嘴,脸重新跌回床面。
哭泣般的呻吟拖得又长又软,腰却仍本能地向后追着我的手。
水液顺着抽动的穴口涌出,打湿指缝,也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淌下一道亮痕。
我只让她喘了一口气,便退出手指。她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阴道一下一下地抽动。我扶住她发软的腰,把龟头重新抵上湿透的穴口。
高潮后的阴道仍在不规律地收缩。
每往前一点,湿热的包裹便更紧一层。
她低低呻吟,脸颊在床单上磨动,腰却按命令留在我指定的位置。
直到根部贴上臀部,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夹得这么紧,是怕主人跑掉?”
“是奴隶太想要了。”
“前后塞了那么久还填不满。你这只骚母狗还真是贪得没救。”
“是,主人。”
我从身后开始抽送。
速度一直没有超过剧本写下的上限,每次却都完整退出再顶回深处。
她身下很快响起细碎黏湿的水声。
乳房被床单来回摩擦,夹住乳尖的金属也随身体晃动不断牵扯。
她没有手可以碰自己。阴蒂每次擦过床单,腰都会本能地向下压。我托住她的腰,将那点偷来的摩擦隔开。
“手已经被绑成这样,还想趁主人操你的时候自己蹭高潮?”
她不甘心地扭了下腰。
“奴隶只是忍不住。”
“忍不住也给我忍。母狗什么时候能高潮,轮不到母狗自己决定。”
抽送逐渐加深。
她的阴道越夹越紧,臀部也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每当阴茎抵到最深处,她都会闷哼一声,随后又贪婪地把退出的部分重新吞回去。
“主人……请允许奴隶高潮。”
“再等。”
我停在她体内,不再动作。
她无法借我的节奏越过顶点,只能保持臀部高抬,承受阴道一圈圈收紧的空磨。双腿颤得越来越明显,鼻息也隔着床单变得又急又碎。
等她勉强找回呼吸,我才俯身贴近她耳侧。
“现在自己动。让我看看这只母狗会不会用小穴伺候主人。”
她怔了一下,随即开始缓慢向后。
湿热的身体完整将我纳入,再一点点向前退开。
前几次仍有试探,随后动作越来越快。
她没有手能借力,只能靠膝盖、腰腹和支架般绷紧的背部一次次把臀部送回来。
每一下都让最敏感的位置沿着茎身摩擦,臀肉撞上我的小腹,水声也一声紧过一声。
“这才像样。”我扶住她的腰,却不替她制造节奏,“说,一只被绑住手还自己往后送的奴隶是什么?”
她喘息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仍勉强回答。
“是给主人操的母狗。”
“除了夹紧主人还会什么?”
“会求主人……准奴隶高潮。”
“再说一遍,说得淫荡一点。”
她主动将我吞到最深,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求主人让这只骚母狗高潮。奴隶想一边夹着主人的阴茎,一边被主人弄到什么都不会想。”
我把手伸到她身下,指腹压住已经充血的阴蒂。
“准了。”
她立刻向后重重一送。
我加快指腹的摩擦,阴道同时骤然绞紧。
第三次高潮从体内被撑满的位置和阴蒂一同炸开,她整个人失去支撑,胸口重重伏上床面,臀部却仍在余韵里一下下发颤。
我也已经到了发射边缘,却在她最强的收缩过去以后停住,没有借着她的高潮继续追赶自己的释放。
她喘了几口气,眼神一点点从角色里退回来。
“今晚的游戏就到这里。”
我立即退出她的身体。计时器还在走,后面的命令却已经全部作废。
她仍趴在床上,双手被长手套反绑在背后,鼻钩链也还连着肘部。
角色结束以后,那些东西没有自动消失。
我先叫了她一声,确认她清楚地应我,才按开鼻钩链两端的快拆。
细链从肘后落下。
鼻钩取出时,她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中隔只留下一道浅红。
我随后托住两只乳房,依次松开乳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