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本能地收紧,压在床单上的乳房也跟着晃了一下。
乳尖在摩擦中一点点挺起,隔着她侧伏的姿势,在床单上压出清楚的硬点。
“跟刚才差不多。”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也软了。
我没有因为这点变化继续,先把软拍放下。她趴着等了几秒,见我真停住,反而回头朝我挑了挑眉。
“看什么?”她轻轻抬了抬臀部,那片刚泛红的皮肤正好迎向我,“再来三下,还是这么重。别让我光着屁股替你等。”
软拍重新落下。
第二声落在左边,第三声回到右侧没有发红的位置,最后一下再换开。
每次拍面离开,她的臀肉都会迟半拍地颤动。
她没有往前躲,腰却会随着那一下短促地抬高,像身体正追着落下又散开的热意。
到第三下时,她腿间已经亮起一层湿润。
水光沾在合拢又放松的阴唇之间,随着她抬腰的动作牵开一点,又重新贴回去。
最后一下结束,她立刻抬手示意我停。
我把软拍放到桌上,退开半步。
她仍趴在原处,让臀部的麻热自己往深处渗。
没有下一次落下,身体反而越发留意刚才被拍过的地方。
她的呼吸一点点变重,乳尖在床单上磨得更硬,腿间积起的湿意也沿着缝隙慢慢向下洇开。
她等到那阵热稳定下来,才伸手按住右侧臀肉。
指尖陷进发红的软肉,压出一个浅浅的窝。
发现我一直盯着,她没有马上松手,反而故意将那块肉往旁边拨开一点,让腿间的水光在我眼前露得更清楚。
“这个不错。”她舔了舔唇角,自己先笑了,“热热的,挨完还会往里面钻。我喜欢。”
她把这一轮的部位和感受记进账本,没有急着让我继续加重。
下一次仍保持同样的力道,位置换到左腿内侧。
她翻身坐起,将腿架到床上,自己用两根手指在大腿根下方划出一条界线。
软拍不能碰到外阴,也不能贴着同一点重复。
我照她指出的位置落下一下。
声音与刚才几乎一样,柔软的内侧皮肤却把力道聚在了一小块地方。
她整条腿猛地绷紧,膝盖下意识往里一合,那里很快浮出比外侧更鲜明的红。
“够了。”她伸手压住软拍,将腿从我面前收回去,“拍这里没意思。”
她把膝盖并起来,呼吸还没有完全放平。
臀部的热没有退,腿间也仍旧湿着,一小道水痕已经沾到床单上。
我目光刚落过去,她便抬起膝盖横在我面前,像给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关上了一扇门。
“它只能说明我的身体有反应。”她用脚尖轻轻抵住我的胸口,笑意还在,语气却很清楚,“但喜不喜欢,还得另说。”
短鞭只试了一下。
她重新趴好,让我选臀部外侧那块还没有发红的位置。
我刻意放轻手腕,让圆钝的鞭梢散开落下。
中间几根带来的是一团很浅的钝痛,最边上一根却偏出了角度,斜着擦过皮肤,留下细细一道灼热。
她肩膀一紧,回手摸到那条窄痕,眉头随即皱了起来。
“这个今天不用了。”她从我手里抽走短鞭,卷好以后直接丢回原来的格子,“打哪儿全看它心情,我没兴趣哄一把鞭子听话。”
我蹲到桌边收拾工具,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
她还趴在床上。
臀部已经被软拍打出两片匀净的红,浅色痕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两条腿松松分着,湿润的阴唇就藏在其间,水光已经比刚才更明显。
短鞭已经被她收走,身体却仍留在兴奋里。
我几乎本能地想把手伸过去,将她被那些拍打一点点挑起来的欲望接着做完。
指尖刚靠近,她便从臂弯里瞥见了。
她忽然屈起一条腿,用小腿勾住我的手腕,慢慢把我的手拖到自己腿间。
指尖越过发热的大腿内侧,停在离湿润处只差一点的位置。
那里的热气已经贴上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她偏偏在最后一点距离前松开腿,让我的手悬在那里。
“馋吧?”她侧着脸,笑得又坏又得意,“我也馋。不过先别急,先把东西收好。”
她重新伏回枕头,故意把仍在发热的臀部留给我看。
每当我从桌边回头,她还会轻轻晃一下脚,像是专门确认我有没有分心。
我花了一分钟才把软拍和短鞭全部归位,第一次觉得收拾几件东西也能漫长成这样。
她的乳尖还硬着,腿间的水也没有停止流出。
我坐回床边,手离她只有半臂远,却没有碰她刚才收回去的任何地方。
直到她自己撑起身,将乳夹拿到手边,那段故意吊着我的等待才算结束。
……
下一步的试验从乳夹开始。
她把一面小镜子立在床头,仍旧赤裸着盘腿坐在我面前。
第一组乳夹的夹口很宽,里面垫着柔软的胶层。
她先用两根手指捻住左边乳尖,慢慢揉到它完全挺起,才把张开的夹口对准最敏感的根部。
金属弹簧合拢时,她胸口猛地提了一下。
软垫没有割进皮肤,只将乳尖从两侧均匀压住。
那一点粉红很快充血变深,被夹口挤得比另一边更加突出。
她低头端详几秒,又照样夹住右边。
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夹子也在乳尖上跟着晃动。
每晃一下,持续的钝痛便从被夹紧的位置重新漫开。
她试着托起左乳,疼痛立刻淡下去,松手让乳房落回原处时,又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
“太客气了。”她捏住左边的旋钮看了看,随后将胸口往我面前送了送,“再拧紧一点。两边都要,别偏心。”
我扶住乳夹,将两边的旋钮各自拧紧一点。
压力缓慢收紧,乳尖在软垫之间被压得稍稍变形。
她的肩膀先绷住,几次呼吸以后才重新放松。
胸口每一次起伏都会牵动夹口,钝胀便一阵阵往乳房深处渗。
她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份重量完全落回乳尖上。
“这下差不多。”她用指腹碰了碰右侧乳晕,唇角翘起来,“它会一直提醒我还夹着。挺坏的,我喜欢。”
她让我保持左边不动,只把右边再拧紧一点作比较。
旋钮才转过一小段,她的表情就变了。
原本散开的钝胀忽然缩成一点,像细针从乳尖正中钻了进去。
她皱起眉,腰腹却仍在发热,腿间的湿意也没有因此退下。
我的视线刚从她紧绷的脸落向两腿之间,她已经抓住我的手,将旋钮往回带。
“退回刚才那格。”她说,“这个疼感太尖锐了,不好玩。”
压力退回刚才的程度,扎进去的锐痛很快散开。她肩膀松下来,又托起右乳轻轻晃了晃。乳夹没有滑,剩下的只有她刚才喜欢的持续钝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