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下一次何时开始,何时停下,都由她自己决定。
快感因此被她拖得很长。
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身体,她仍湿得一塌糊涂。
水液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腰胯每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紧,跳蛋都会把细密的震动更深地压进去。
她越想追逐,悬空的身体便晃得越厉害。
乳房随之摇荡,铃铛也像存心取笑她似的响个不停。
“吵死了。”她喘着气抱怨,随即又挺了挺胸,让那串铃声更响,“不过挺好听。下次多挂一个。”
临近高潮时,她向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下落下,她的脚背骤然绷直。
第二下隔着一次完整的回摆,乳夹上的铃铛在她胸前撞出凌乱的脆响。
第三下结束,她整个人在绳间猛地一颤,唇间的呻吟只出来半声便被自己咬住。
她没有借着积起的快感直接冲过去。
拇指先将跳蛋调到最低,房间里的嗡鸣几乎听不见。
身体仍在半空轻轻摇摆,乳夹坠着的铃铛也渐渐安静下来。
她闭上眼,任由皮肤的热、乳尖的胀痛和腿间残留的麻意各自分开,像是在所有刺激停下以后,再问自己一次究竟还想不想继续。
过了几次呼吸,她睁开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勉强,也没有过去等着别人替她决定的空白。她唇角一点点翘起来,右手拇指推高了震动。
“我还要。”
嗡鸣骤然贴紧阴蒂。
她的腰一下弓起,双腿本能地收拢,身体却仍被绳索稳稳托在半空。
积压许久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猛地翻上来。
她仰起头,乳房随着第一阵痉挛剧烈摇晃,两颗铃铛响得又急又乱。
夹口每一次牵扯乳尖,都让高潮重新从胸口和腿间同时炸开。
她的脚尖徒劳地向下寻找地面,腰胯却只能悬在空中连续发颤。
阴蒂被持续震动压住,湿透的外阴一阵阵收缩,更多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
她终于松开咬住的嘴唇,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铃声便夹在那些声音中间,一直响到她再也绷不住身体。
最强的一阵过去,她关掉跳蛋,拇指紧跟着按下释放器。
支架缓缓下降。
我跟着她一同蹲低,直到她的脚尖先碰到厚垫,脚掌再完整落下。
膝盖重新承重时,她身体一软,左手立刻抓住我的肩。
我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等最后一点晃动彻底停住。
宽绳从身体上逐一松开。
失去承托的乳房重新落下,两颗铃铛也跟着轻轻一响。
她靠在我肩头,自己捏住乳夹的开关。
我托住一边乳房,替她缓慢松开夹口。
压力退去以后,血液重新涌回乳尖。
那阵比夹着时更加鲜明的刺麻让她猛吸一口气,手指也抓紧了我的肩。
另一边松开时,她干脆低头咬住我的衣领,把那声呻吟闷在布料里。
两只小铃随着乳夹落进她掌心,终于彻底安静。
她低头看了看重新恢复颜色的乳尖,又用指腹很轻地碰了一下,立刻被余下的敏感激得缩起肩膀。
她侧躺到厚垫上,活动脚趾和膝盖,又亲手摸过绳带压出的浅痕。
腿间的跳蛋已经关掉,敏感却没有立刻消失。
她只是把双腿轻轻并拢,腰腹便又收紧了一次,胸口也跟着颤了颤。
“换一个玩法。”她抬腿勾住我的腰,把刚松开的宽绳又踢回我手边。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没有半点倦意,“把我翻过来,脸朝上。还有眼罩。”
刚才那场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她偏偏不肯就这样结束,催我把承托的绳带重新整理好,让肩背、腰胯和双腿都能仰面悬在半空。
她亲自试了几次受力,又把释放器扣回右手。
支架还没升起,她先让我从道具盒里挑出一支低温蜡烛。
火苗点起来以后,她让第一滴融蜡落在自己手腕内侧。
温热只维持了很短的一瞬,没有变成灼痛。
她用指甲剥掉凝固的薄蜡,确认皮肤的颜色,才把蜡烛递给我。
随后,她又让我找出一条黑色眼罩盖住眼睛,亲手把边缘压紧。
支架再次升起。她像躺进一张没有床面的网里,长发从脑后垂下,双乳随着轻微的晃动在胸前起伏,湿透的腿间毫无遮掩地朝向我。
“什么都别告诉我。”她看不见我,唇角反而翘得更高,“让我猜下一下在什么地方。”
我拿稳那支低温蜡烛。
火苗安静地立在烛芯上,少量融化的蜡沿边缘聚成一颗饱满的液滴。
她听见烛身在我手里轻轻擦过,脚趾还是在半空蜷了一下。
第一滴落在她小腹上。
温热只在接触皮肤的一瞬最清楚。她腰腹向上一缩,悬吊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摇晃。蜡液很快摊成一小片,在白皙的皮肤上凝住。
她等了两秒,像是嫌这一下不够刺激,故意用鼻音哼了一声。
“就这?”
第二滴落在乳房下缘。
她猝不及防地吸了口气,胸口随呼吸抬起,尚未完全凝固的蜡便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开一点。
她猜不到下一滴会落在哪里,只能从我移动时带起的风里寻找方向。
短鞭在这时落下。
啪的一声,她整条腿猛地绷紧。
身体被鞭梢推出一小段距离,绳索又带着她慢慢荡回来。
她原本准备好的调笑被撞成了一声短促的呻吟,缓过来以后才咬着唇笑了一下。
“偷袭。”她晃了晃握着释放器的右手,“再来。看你还能骗到我几次。”
下一回我故意让蜡烛靠近她。
她感觉到火焰散出的微热,立刻收紧小腹,等着那一滴落下。
短鞭却从另一侧抽过皮肤,清脆的响声与她骤然泄出的叫声同时响起。
“又猜错了。”我说。
“少得意。”她喘着气顶回来,“我闭着眼都知道你现在笑得很欠揍。”
蜡滴随后落上她的肋侧、乳房、腰窝和大腿。
每一滴的位置都没有预告。
温热有时只是一触即逝,有时会沿着身体滑出短短一段才凝固。
她看不见那些形状,只能感觉一块又一块薄蜡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和摆动逐渐变凉变硬。
短鞭也不再按固定间隔出现。
有时蜡液才刚贴上皮肤,脆响便紧跟着落下。
她先被热意激得收缩,又被突然炸开的钝痛推向半空。
有时我故意等到她以为这一轮已经结束,才在她身体荡回面前时挥下短鞭。
失去视觉以后,等待本身也成了刺激。
她每听见一点衣料摩擦或呼吸靠近,腰腹都会提前绷住,湿润的阴唇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左边。”
蜡落在右侧,她立刻不服气地啧了一声。
“这次肯定是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