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床单在臀部下方的位置,被液体晕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www.ltx_sdz.xyz
“还想要。”她侧过头看我,眼神清醒得不像刚经历了连续高潮,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微光。
她的语气不是在抱怨,而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她的性欲没有因为我的射精而同步结束,这是属于她这具肉体的、超常的生理特性。
她起身,走到自己的抽屉前,取出了那只透明的呼吸控制面罩。
它曾经属于被我中途终止的万元点单。
当初它是与穿刺环、链条、手铐和多重插入装置捆绑在一起的统治工具,目的是在她失去反抗能力时继续控制她的呼吸以榨取更屈辱的快感。
那晚面罩最终没有碰到她的脸。
今晚,她自己把它拿了出来。
她独自查阅过风险,检查过设备:完整透明的软质罩体,带有快速开放装置,断电即恢复普通的空气流通。
“我那时没有尝试,所以不能说我喜欢。”她把面罩放在床边,那层透明的软胶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冷光,“但现在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今晚已经做过两次了。”我提醒她,也是提醒自己。
“所以你可以不继续。我征求你的同意,不代表你也要有同样的欲望。如果你不想,我就自己戴着它自慰。”
她自己给自己定下了规则:我来观察和随时停止,她来控制限制。这让我无法拒绝。
第一次尝试没有性刺激。
她穿戴整齐,坐在灯下,亲手将那透明的罩体覆在口鼻上。
密封圈紧紧吸附着她的皮肤,没有一丝缝隙。
我看到她的胸脯开始起伏,但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却越来越慢。
透明的罩壁内开始凝结雾气。
她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专注。
在窒息感攀升到即将突破临界点时,她的眉头皱了皱,指尖在装置开关上轻轻一按。
“嘶——”气流灌入的声音。
面罩被取下,她大口喘着气,脸颊泛红,带着劫后余生的微汗。
“喜欢吗?”我问。
“还说不准。有点怕,可也有点来劲。我想在身体已经有感觉的时候试一次。”
于是我们回到了床上。我没法立刻勃起,但这不影响她的探索。她让我用手和嘴为她服务。
她仰躺着,我趴在她腿间。
刚才的性交让她的阴户还湿润着,但那股腥甜的、分泌物的味道更浓了。
我的舌头顺着她大腿根部舔上去,把那片黏滑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含住那颗仍藏在小阴唇褶皱里的阴蒂。
我用嘴唇抿住它,往外吸,就像刚才吸她的乳头那样。
“啊……轻点……”她的腰弹了起来,手按住我的头。
我把舌头放软,像小狗喝水那样快速地、轻轻地在她的阴蒂顶端拍打。
那颗小豆豆在我舌下痉挛着,每一次舔过,她的整个阴户都会像心脏那样跳动一下。
她的阴道口开始吐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粘液,带着微微的咸味和酸味,全被我吞了下去。
就在她被口交弄得即将迎来第三次高潮时,她把我叫停了。她坐起身,拿起床边的透明面罩。
“我要来了。”她说,然后亲手将面罩戴在了自己脸上。
为了安全,她没戴眼罩。她要看着我,也要我看着她。
那透明罩子再次封住了她下半张脸。
我重新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那里还在惯性收缩着,湿得一塌糊涂。
我一边用手指缓缓抽送,一边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画圈。
她开始喘息,但因为面罩的阻隔,喘息变成了沉闷的“呼哧”声。
罩壁上的白雾越来越浓,她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那对乳房随着用力的呼吸在剧烈颤抖。
我感觉到她阴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紧。
因为缺氧,她的盆底肌在不自觉地强力痉挛,把我的两根手指死死绞住,几乎抽不动。
那种紧致感是惊人的,仿佛要把我的手指夹断。
她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是生理性的恐慌与强烈的快感交织成的复杂神情。
就在她的身体因为缺氧快要开始挣扎时,她按下了开关。
“嘶——!”
新鲜空气灌进去的一瞬间,她猛地弓起腰,一股强力的水柱从她体内喷出,不只是高潮的粘液,而是清澈的、带着骚味的潮吹。
我的手指被那股水柱冲了出来,热液洒了我一手。
她整个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喉咙里发出像溺水者获救般的巨大喘气声和呻吟。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都要猛烈,持续时间也更长。
等到身体的抽搐停止,她立刻掀开面罩,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那是纯粹生理性的泪水。
“刚才是真怕了。”她擦掉眼泪,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神更加坚定了,“但怕过了还想再试试。”
第二次尝试,她进一步降低了外部刺激,只开启了最低档的跳蛋,把它塞进内裤,隔着布料贴在阴蒂上。
面罩再次封上。
这次她的抵抗更久,在轻微缺氧带来的眩晕中,身体对震动的反应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到那细微的震动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快感麻痹了整个骨盆。
她在这近乎受刑的快感里悬停,直到濒临窒息才放开面罩。
此时,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已经全是她流出的水,在灯光下反射着大片的水光。
“再来一次——你进来。”她摘下面罩,坚定地对我说,“我快忍不住了。”
经过这十几分钟的视觉和触觉刺激,我也恢复了战斗力。
她仰躺着戴上了眼罩,最后再将透明面罩扣在脸上。
她看不见我,只能通过放在我肩上的左手来感知我的动作。
她的右手里死死握着开关。
我扶着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动、流淌着清液的洞口,一插到底。
这次没有保留,直接撞到了最深处。
因为眼罩的隔绝和对面罩的紧张,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我每一次抽送,她都会浑身一抖。
那阴道里因为缺氧带来的不自主痉挛,让我的抽送变得极其艰难,同时又极其刺激。
她的阴道变成了一台活的绞肉机,正在拼命压榨我的阴茎。
透明面罩下的雾气越来越重,她的胸脯像风箱般起伏,锁骨和颈部的肌肉因为用力呼吸而完全绷起。
但她没按开关。
我保持着匀速的撞击,她的呻吟被面罩过滤成沉闷的呜咽,这呜咽声与下体“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癫狂的节奏。ltx`sdz.x`yz
就在我感觉到她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她突然用放在我肩上的左手狠狠抓了我一把——这是我们约定的停止信号。
我瞬间停止了动作,还没来得及帮她,她已经按下了装置开关,一把扯掉面罩和眼罩。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