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完成了。
她没有看镜子,先闭上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
乳房上那枚崭新的金属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穿刺孔周围有少量透明组织液渗出,混着浅淡的血迹。
她没有碰它,只用干净纱布轻轻覆盖。
“给我一点水。”她喘着说,“要温的,压压惊。”
我把杯子递过去。
她喝得很慢,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脖子和锁骨周围也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她喝完半杯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第一次转身面对镜子。
左侧乳头上多了一枚纤细的银色环,心形小坠还没有挂上,只是基础环身。
她看了很久,不是检查伤口,也不是审美判断。她用目光分别扫过两侧,像在问自己:你真的还想继续吗?
她用手指在镜面上虚点了一下右侧乳房的位置,然后用纱布重新盖住左侧,拿起暗灰色上衣披在肩上,在卧室里来回走了几步。
布料轻擦过新金属环时,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告诉大脑:有异物存在,这个东西不属于你原来的身体。
她走到床边坐下,让上衣从肩后滑落,又站起来。
抬手、垂臂、转身,每一次布料和皮肤之间发生摩擦,那枚环都会轻轻移位。
她适应了大约十分钟。
“我们继续。”她说。
“好。”
我重复消毒、定位、穿刺钳的步骤。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钳子刚夹住乳头根部,她的呼吸就开始变浅变快。
我没有催。
她的乳头在我指间重新充血,右边的乳晕比左边更浅一点,边缘的小颗粒也因为即将到来的疼痛先微微收缩。
“进来吧。”
针穿过时她闭上了眼睛。
右侧神经似乎更敏感,因为她在针尖推进到一半时突然攥紧了我的前臂,指甲掐进皮肤。
那个力度肯定会在事后留下印子。
我稳住手,保持匀速推进,针尖穿出,血珠冒出,她喉咙里滚过一声被吞回去的痛呼。
饰品推入。固定。
“好了。”我说。
她睁开眼睛,先看我的手——指甲掐出的五个月牙形印子已经开始泛红。她把手指从我手臂上松开,又看了一眼才收回去。
两侧完成。
镜中的她终于对称了。
两枚银色金属环分别在两侧乳头上,周围各有一圈极浅的红色。
她赤裸上身站在镜前,黑发垂在肩侧,呼吸让胸前起伏,金属便跟着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挂上心形饰件,也没有问我好不好看。
她用指腹极轻地碰了一下右侧环身,感受金属的温度——体温已经把它捂热了。
“不疼了。”她说,“但能感觉到它在那,抬手、呼吸,全带着在动。”
下一个组件是阴蒂环。
她躺在床上,下身已经赤裸。
双腿弯曲,膝盖分开,脚跟踩在床单上。
她自己铺了一张防水垫,消毒用品和饰品放在手边。
她让我站在床尾右侧,我的视线只能落在她的膝盖以上、小腹以下的位置——她用手势画了一条线。
她自己完成了定位。
当我低头时,她已经用手指分开了外阴唇。
阴蒂从包皮中露出,比她平时兴奋时小一些,因为紧张反而微微缩着。
那一小块深粉色的肉芽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脆弱。
她的手指在轻微发抖,但位置很稳。
“这里。”
我拿起穿刺钳。
这个部位不能用常规夹具,只能用更小的专用钳头来固定。
当我俯身靠近时,能闻到她身体的气味——那是蜜液和汗混合的淡淡咸腥味。
钳头对准她指出的位置,我抬头看她一眼,她没有说话,只点了一下头。
钳子合拢。
她倒吸一口气,整个盆腔向上弹起,又强迫自己落回床垫。
阴蒂在钳头夹持下充血膨胀,原本深粉色的肉芽变得鲜红,体积也比放松时大了近一倍。
它的根部被钳子压成一条浅色细线,顶部却因为血液滞留而饱满发亮。
“你做得很好。”我说。
她的手没有移开,腿也没有夹拢。
穿刺针是更细的型号,但针尖对准的毕竟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之一。
我的手心在出汗。
她在针尖接触皮肤时喉间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不是哭,是身体提前收紧所有肌肉试图抵御尚未到来的疼痛。
“快点来。”她咬着气说,“一鼓作气,别停。”
针尖刺入时,她没有叫出声。
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说话。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跟蹬着床单向两侧滑开,小腹收缩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小穴口在剧痛中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那不是高潮,是疼痛引发的反应。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防水垫边缘,塑料在她指下发出被拉扯的声响。
针身推进。
阴蒂环的通道极短,但每一毫米都是神经。
她的呼吸完全断了,身体僵硬成一块块硬板。
等我终于把针尖穿出对侧、饰品推入、小球固定时,她已经浑身是汗。
“完成了。”我说。
她没有立刻回应。
只把双腿从弯曲变成平放,膝盖仍微微分开,阴蒂上的新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穿刺孔周围有一点血,混在透明的蜜液里沿着环身慢慢滑下。
阴蒂在饰品固定后反而比穿刺时更硬,充血没有消退,肉芽顶端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金属环穿过它的根部,像一个极小极精确的装饰。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扶我起来。”
我扶她坐起,让她靠在我肩膀上。
她的体温很高,汗水把黑发粘在颈侧和太阳穴上。
她没有哭,呼吸在慢慢恢复平稳。
我用她事先准备好的干净纱布轻轻按在阴蒂环周围,她的大腿内侧又跳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全部完成了。”她说。
她赤身裸体站在镜前。
两侧乳头上的银色环已经不再渗液,阴蒂环藏在她腿间,站着时不容易看见。
它们只是三枚需要恢复与照护的简单金属环,和过往报告中那套为了远距离也能看清的装置几乎不像同一种东西。lтxSb a.Me
她还没有挂上心形坠,也没有连接任何链条。
“今天就先这样吧。”她把睡衣拢上肩,朝镜子里的三个小亮点看了看,“坠子先不挂。等我哪天照镜子照够了,再一件件来。”
我把剩余物品收好,所有未使用的连接链重新装回盒里。
她没有因身体仍然兴奋便要求性爱,我们只并肩坐到呼吸稳定。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