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下面,是一件深红色的开胸束腰和同色的系带内裤。
束腰只包裹肋骨以下,最上缘从乳房下方托住,将两团柔软的乳肉高高推起。
她把背后的系带一点点收紧,腰身随之变窄,胸口却被挤得更加丰满。
乳环和铃铛没有任何遮挡,连向项圈的两条银链顺着隆起的乳房表面滑落,在深红布料与白皙皮肤之间闪着冷光。
那条内裤正面只有一小片薄得透光的蕾丝,中央从阴阜一直裂到臀缝。
她先将两腿套进去,再用手分开湿润的阴唇,让阴蒂环从开口中露出来。
金属环贴在红色蕾丝边缘,随着她收紧腰侧系带而轻轻摇晃。
刚才残留的液体把开口附近的布料洇成深色,小穴和沾湿的阴毛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又从箱子侧面取出一双同色高跟鞋,坐在床沿逐一套上,将细窄的踝带扣紧。
她没有立刻问我好不好看,而是踩着高跟鞋在床前缓慢走了几步。
鞋跟落地的声音与乳尖下的铃声交替响起。
她每一次转身,束腰托起的乳房都会沉沉晃动,银链随之擦过乳肉,腿间的蕾丝系带也在湿润的阴缝两侧轻轻摩擦。
走到床尾时,她背对我弯下腰,双手撑住床沿。
红色系带从腰侧绕向臀部,中央却完全敞开。
浑圆的臀肉因动作向两边分开,湿漉漉的穴口和下方仍泛着水光的阴蒂环一起露出来。
她回过头,黑发从肩侧垂下,目光先扫过我的脸,随后慢慢落向我的腿间。
“不是说撑不住了吗?”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刚才还疲软的阴茎已经重新充血,茎身一点点离开大腿,龟头朝上抬起。
她不过换了三套衣服,甚至还没有重新碰我,那东西却已经硬得在灯光下泛出紧绷的光泽。
她直起身,踩着高跟鞋回到床边。
铃铛随着脚步一路响到我面前。
她伸手握住重新勃起的阴茎,拇指沿着冠状沟慢慢抹过一圈,像是在检查自己刚才的办法究竟有多有效。
“看吧。”她满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阴茎,“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我按了按隐隐发胀的额角,目光从她身上的深红束腰移到那条几乎什么都没有遮住的系带内裤上。
“你知道这套衣服以前是做什么用的吗?”
“当然知道。”她回答得很快。
快得反而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脸上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坚持了不到两秒,视线便悄悄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飘。
束腰、开胸、露裆的红色蕾丝和同色高跟鞋组合在一起,确实带着一种过分直白的意味。
她显然只是觉得好看,并没有真去了解过这套衣服通常会出现在哪里。
“这是以前妓女常穿的样式。”我说。
“哦。”
她只停顿了一瞬,随即重新扬起下巴,像是刚才那点迟疑从未存在过。
“我当然知道。”她又说了一遍,然后将握着阴茎的手向上撸到龟头,拇指慢慢碾过已经渗出前液的尿道口,“怎么,你觉得我这样很像妓女?”
“我没这么说。”
“可你看得很认真。”
她松开手,后退两步站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深红束腰,腰身被勒得纤细,乳房却被下缘高高托起。
两颗穿着银环的乳头完全裸露,心形坠和铃铛垂在乳尖下方,连向项圈的细链贴着乳沟两侧闪光。
胯下的蕾丝开口则把阴蒂环、阴毛和仍在向外渗出体液的小穴一并展示出来。
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不但没有因为那个词感到难堪,眼里反而渐渐浮起恶作剧般的兴奋。
“如果我真是呢?”
她一只手扶住束腰,另一只手抬到脑后,将黑发全部拢向一侧。
肩膀向后展开时,被束腰托住的乳房立刻向前挺出,乳尖下的铃铛发出两声清响。
她侧过身体,把腰背弯出一道夸张的弧线,又隔着镜子向我投来一个故意练习过头的媚眼。
“假如这里不是卧室,是一间挂着红灯的店。”她说,“前面有一座台子,下面坐满了花钱来看我的客人。”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床尾,步子放得很慢。
每次鞋跟落地,她都会刻意扭一下腰,让臀部在红色系带之间左右摇摆。
胸前的两只银铃也随着步伐交替响起,像是在替她招揽并不存在的观众。
“我会先这样走一圈,让他们看清楚今晚可以买到什么。”
她走到想象中的舞台中央,双手沿着束腰两侧缓慢向上,托住自己的乳房。
十指从柔软的乳肉下方挤进去,将两团丰满向中间推拢。
两颗乳头因此翘得更高,横在乳环之间的短链垂成一道银亮的弧线。
“也许有人会先让我把胸口抬起来。”她捏住短链中央向外拉,两只乳环同时扯动,乳头被牵得细长,铃铛立刻响成一串,“看看这些环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表演临时夹上去的。”
她说完松开链条,乳房在回弹时重重晃了一下。
随后她将一只高跟鞋踩上床沿,膝盖向旁边打开。
原本藏在蕾丝开口中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湿润的阴唇微微张着,残留的精液正从穴口缓慢溢出,沿着阴蒂环下方拉出一线混浊水光。
“还会有人让我把腿抬高。”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把仍在向外流的液体抹到阴蒂环上,“检查我前面接过几个客人,看看这里还装不装得下新的。”
她的语气越来越像真的在描述一场演出。
指尖沿着阴缝向下滑,又在穴口周围缓慢画了一圈。
柔软的肉被她拨开,里面被刚才性交磨得发红的内壁短暂露出来。
她故意保持着这个姿势看我,直到我的视线彻底黏在她指间。
“你呢?”她忽然问。
“什么?”
“你会坐在哪里?”
她放下腿,转身背对我。
两只手撑住床沿,腰向下塌,包裹在红色系带里的臀部高高翘起。
中央的开口从阴户一直延伸到臀缝,几乎没有任何遮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回头望着我,黑发沿背脊滑落到腰际。
“第一排怎么样?”她轻轻晃了晃臀部,“离得近一点,能看见别人把我按在台边,从后面狠狠干我。有人抓着我的腰,有人拉着胸前的链子。每撞一下,铃铛就响一次。你坐在下面,数我一晚上到底响了多少次。”
她说到这里,故意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臀肉。清脆的肉响与胸前铃声同时散开,臀瓣也在掌下颤了几下。
“等他们玩够了,我再这样爬到你面前。”她转过身,单膝跪到床上,身体一点点向我靠近,“让你看看别人留在我里面的东西,再问你肯不肯出最后一份钱,把今晚剩下的我带走。”
她明明只是在虚构,眼神和动作却认真得像那幅场景已经发生。
束腰将乳房推到我眼前,铃铛悬在乳尖下方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