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由我决定半径与总时长。周启只负责挡视线、看路、收绳、在我叫停时立刻返程。不作预告,不直播,不拍摄,事后不写报告。”
我看了两遍,把纸放回桌上。她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得我耳朵发热。
“怎么样?”
“字挺好看。”
“少来。”她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又绷回去,“看懂了没有。”
“看懂了。”
“看懂哪儿了?”
我把纸拿起来,指着第四栏:“你说回家,我就得把你裹起来往家走,什么都不许问。”
“嗯。”她点头,“还有呢?”
“还有——”我翻回第三栏,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抬头看她,“这些是干嘛用的?”
她挑了一下眉毛。
“你说呢?”
“我问你。”
“你先说你在想什么。”
“你带着项圈、链子、跳蛋,裙子下面什么都不穿,半夜站到楼道里去。”我把纸放下,“你说你是去测自己的稳定性,我不太信。”
屋里安静了一下。冰箱那头传来压缩机低低的嗡声。
她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一半不压了,整个人从桌沿上直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没坐,站在我两条腿中间,低头看我,两只手撑着我背后的椅背,把我圈在里头。
“嗯。”她说,“是去玩的。”
这句话她说得又轻又快,像把含了很久的一口气吐出来。说完她自己的耳朵先红了,眼睛却一点没躲。
“……我以为你还要抵赖一下。”
“抵赖什么?”她用一根手指点了点我胸口,“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玩得更夸张的样子。”
我没接上话。她低头看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很低。
“再告诉你个事。”
“什么?”
“写这张表的时候——”
她拉起我的手,绕过桌沿,往她自己裙子下面带。
她今天穿的是家居的棉裙,膝盖上还留着一点凉,我的指尖先碰到膝盖,再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层比一层烫。
越往上越潮——指腹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点湿气正从皮肉里往外渗,把布料的里侧濡得发黏。
她的大腿在我手底下紧了一下,膝盖不受控地往内收,又自己强迫着放开。
我顺着那条湿痕又往上探了半寸,指腹碰到两片烫得发软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水光亮在指缝里,黏得我两根手指几乎分不开。
她仰起脸,喉咙里滚出半口气,声音又轻又哑。
“你看。”她说,“写到第三栏就成这样了。”
她把手掌追下来,把我的手指按在原处按稳,像是要让我把她那点潮气在身上带足。
她盯着我看,眼睛里那点笑压着,耳朵已经红透。
然后她才慢慢松开手,退回去,把那副什么都很平静的神情重新摆到脸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她说,“我就是想要——想穿成那样出去走走,想知道风灌进来的时候,我是什么反应。”
“……嗯。”
“还有,”她绕回桌边,把那张纸折了三折,压在账本底下,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我想看你怎么办。跟在后头,手里攥着件外套,什么都不能问的样子。应该挺好看。”
我没法反驳。
她站在那里,摊着手,把一个一整个夜晚那么大的念头摊开给我看。
以前那些念头是别人写好了塞给她的;这一个,是她自己拿出来的。
“那你不怕?”我问。
“怕什么,怕自己会消失?”她问,“又不是没消失过,反正总会回到这里来。”
她说得轻描淡写。
“要是在外面被熟人认出来,我就该社死了。”
“你过来。”她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又按回她大腿内侧。
这一次比刚才更靠上,掌心刚贴上那一小片湿的时候,她自己的呼吸先顿了一下。
“刚才的话说完,我又这样了。”
“你——”
“我故意的。”她把我的手按在那儿蹭了蹭才松开,笑得理直气壮,“谁让你想东想西。”
那天晚上没有出门。
她把锁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到床上试。
项圈扣上,两条银链从胸口垂下来,勾在小圆环上;跳蛋塞进去,外面套那条开裆的黑长裙;再披上风衣。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抬腿、转身、蹲下又起来,像在确认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她就是个深夜出门的普通女人。
“你站门口去。”她说,“从那边看我。”
我站到卧室门口。她在镜子前面转过来,扣子扣到一半,又一颗颗解开。
“这样呢?”
“都露出来了。”
“这样呢?”
“……也不是不能看出来。”
“你看,这才是重点。”她把扣子扣回第三颗,“既要足够刺激,又不能让人一眼看出问题。”
“这尺度还挺不好把握的。”
“确实,你眼睛都挪不开了。”
她走过来,一把拎住我的裤腰,把我从门口拽到床边按下去坐下,然后跨上来,膝盖压在我两侧的被子上,风衣的下摆摊开,正好盖住两个人中间那一段。
她低头看我,鼻尖离我鼻尖不到一拳距离,呼吸全打在我脸上。
“怎么办?”她问,“明天就要穿这些出门了,你今天可不可以别分心,好好帮我检查问题?”
“……我这不是在帮忙吗?”
“嗯哼。”她不置可否地哼唧了一声,然后自己先往下坐了一点。
隔着她裙子和我裤子两层布,那点热度压上来。
她不急,胯一下一下地往前磨,磨得很慢,眼睛一直盯着我。
布料被磨热了,她小穴里的爱液透过来,一点一点洇到两层布中间。
磨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那点湿是她那里流出来的,还是我那里被蹭出来的。
她看着我呼吸乱掉的样子,很满意,抬手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开。
“明天你要看路,还得帮我挡着,任务很重。”她说,“今天先让你好过一点。”
她说到做到。她从我身上滑下去,跪在床边地板上,把我的裤子解开,掏出阴茎,扶着看了两秒,眉毛往上一挑:“哟,挺兴奋嘛。”
“别笑。”
“我没笑。”她嘴上说着,眼睛里全是笑。
她伸舌头,先在顶上舔了一下,看我肩膀弹了一下,满意地眯了眯眼,然后一口含进去慢慢往下压,嘴唇一直压到根部,喉咙收了一下,又退回来。
她做得不快,一寸一寸地磨,手指还绕着底下轻轻打转,她抬眼看我一次,我的呼吸就乱一次。
“你看你。”她吐出一点,用嘴唇蹭着说,“明天站楼道里,你要还是这样,路都走不了。”
“那你呢?”我嗓子有点哑,“你刚才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
“我下面一直是湿的。”她说得很平常,“你刚才手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