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她抬起脸。隔着眼罩,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近得发烫。
“当然。”她低头咬了一下我的衣领,“我还没欺负够呢。”
她重新坐回最深处,这一次再没有留力。高潮真正追上来时,她全身猛地绷紧,原本按住我的手也失去力气,转而抓住肩头的衣料。
她的小穴一阵一阵地绞动,绞得我只能死死攥着枕边的束带,才没当场缴械。
那阵颤抖从肩背一路传到贴着我的双腿,呼吸碎成短短几截;她竭力把声音压在牙关后面,最后还是漏出一声带着笑的喘息。
等最强的一阵过去,她没有立刻退开,只伏在我胸前,让余下的颤动一点点平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手擦掉额角的汗,故意用仍旧发软的声音宣布:
“第一回合,我赢了。”
我想抬手抱她,束带却只发出一声轻响。她听见了,趴在我肩头缓了好一会儿,手指仍勾着那根束带。
“别急,”她说,“才第一回合呢。”
“你确定还行?”
“闭嘴。”
她抬手捂住我的嘴,自己先笑出了声,再也维持不住刚才那副强势模样。笑过以后,她又低头亲我,吻得比刚才更认真。
她摘掉眼罩,却没有解开束带。眼前突然亮起来,我眯了下眼。她趁这个空当下床,把穿衣镜一点点转到床边。
镜面先照到皱乱的床单,再照到并在枕头上方的手腕,最后才把她重新收进去。
她跨坐回来时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双手撑在我胸前,让我从镜中看清她怎样重新占据主动。
她的头发已经乱了,几缕湿湿地贴在颈侧;衣服也失去原来的整齐,领口歪向一边。脸和耳朵全红着,呼吸还没有恢复,眼睛里却亮得惊人。
“看镜子。”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镜中。她也正从镜子里看着我。每当我忍不住重新望向她本人,她便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镜面。
“现在是谁在欺负你?”她问。
“你。”
她满意地弯起眼睛,身体重新贴近。
镜中的两个人随着床垫轻轻晃动,她一边看自己的动作,一边看我再也藏不住的反应,最后连嘴角都压不住了。
“看清楚了。发布页Ltxsdz…℃〇M”她俯下身,额头贴住我的额头,“我就是好色,就是想欺负你。”
她故意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说完以后仍从镜子里看着我。
她重新直起身,调整镜子的角度,让镜面同时收进她的脸、我被束在枕边的双手,以及两个人在床单上交叠的轮廓。
随后,她握住我的下巴,不许我闭眼。
“刚才不是看不见吗?现在让你看清楚。”
她故意把每一个动作放得很慢。
镜子里什么都藏不住。
她跪坐在我腰上,衣摆早卷到了腰际;每次抬起来,我都能看清小穴怎样恋恋不舍地松开一截湿亮的阴茎,再坐回去时,又把它整根吞掉。
她满脸潮红,额前湿了一绺头发,却还要装出镇定的样子,一边动,一边时不时抬眼,从镜子里检查我有没有听话。
我的目光只要往她本人身上偏一点,她立刻停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镜子。
“继续看着。”
镜中的她慢慢起伏,胸口的呼吸越来越快;镜中的我被束带缚住双手,一动,床头就轻响一声。
“这次看清是谁在欺负你了吗?”
“你。”
她满意地弯起眼睛,身体重新贴近。
每一次落下,镜中的她都微微仰起脖子,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每一次提起,膝盖便往外滑一点,像快要撑不住身体。
穴肉绕着根部一圈圈地收,收得我头皮发麻,只能盯着镜面,看她怎样一点一点把自己送进失控里。
“那就记住。”她俯下身,额头贴住我的额头,“今晚就是我想欺负你。”
最后几个字被她说得很慢。说完以后,她仍盯着镜子里的我,没有移开视线。
第二次失控来得比第一次更突然。
上一秒她还在镜中冲我挑眉,下一秒便一口咬住下唇,抓着我肩膀的手骤然收紧。
她似乎还想维持刚才挑衅的目光,眼神却先散了——焦点迅速涣散,眼睛随后半阖起来,睫毛一下一下地颤。
她撑着我手臂的姿势开始发抖,里面一阵紧过一阵地收,收得我小腹发酸,几乎要跟着失守。
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一点点伏低,肩背一颤一颤,最后只剩下散乱的呼吸声。
“还说是你欺负我?”我问。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伸手捏住我的脸。
“不许趁人之危。”
嘴上这么说,缓过来以后,她又主动坐直。
第三次,她不再刻意控制表情,只让我继续看着镜子。
她先把散在脸前的头发全部拢到耳后,露出泛红的脸和还没喘匀的呼吸,随后扶着我的胸口,一口气重新坐到最深处。
这一次,呼吸乱了就乱了,声音压不住也不再强忍。
她让那面镜子把全部细节收进去:收进她起落的腰,收进湿漉漉贴在一起的腿根,也收进她越来越散的眼神。
动到最狼狈的时候,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已经没有过去面对报告时的紧绷。笑声还没落,就被下一阵感觉截断,变成一声拖得很长的喘。
这一阵来得比前两次慢,也更沉。
她撑在我腕上的手隔着束带收紧,指尖一下下往里扣。
腰越动越碎,最后索性不再找什么节奏,只凭身体的需要往下坐:坐一次,停一下,停一下,又忍不住继续。
我在镜子里看着她仰起脸、皱紧眉头,像在跟什么较劲,最后还是先输给了从体内翻上来的高潮。
里面一阵阵绞紧,每绞一下,她的大腿就跟着并紧一点。
等这一阵也过去,她彻底没了刚才那股逞强的力气,趴回我胸前,脸埋在颈侧。手指却仍勾着束带,隔一会儿便轻轻扯一下。
可我看着她,忽然想起门外那张纸。
直播人气、投诉、退款和住处,哪一样都没有解决。
可此刻靠在我怀里的她,会累,会笑场,会因为自己赢了一次而得意,也会在我一直逃避决定时生气。
我最害怕失去的,从来不在屏幕里。
“结束吧。”我说。
她抬起头。
“什么?”
“企划。”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住。
“别在这种时候哄我。”
“我还是会为钱发愁,投诉和退款也可能真的会来。”我说,“以后再看到那些钱,我大概还是会舍不得。”
她没有移开目光。
“但我不能一边说你最重要,一边还给他们留着以后重开的口子。”
我碰了碰她握着束带的手。
“明天醒来以后,还是你跟我一起过日子。我最不想失去的也是你。以前的事我去处理,收入再想办法。这个企划就到这里。”
她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