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涩地褪下衣服,像初次面对情事的处女一样,向一个男人展露温热的躯体。>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尽管对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但看见他眼底流露出的欣赏之色时,神崎直还是生出几分隐秘的喜悦。
当横谷的掌心贴上她的皮肤,那份微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轻轻一颤,连脊背都泛起细细的战栗。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了。
对宪彦来说……是第一次吗?直红着脸,小声问道。
是第二次。横谷纠正她,第二次碰一个赤裸的女人。
直想起了那次荒诞的酒后失态,她差一点就把弟弟……思及此处,她窘迫得耳根发红,下意识别开了视线。
横谷却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目光贪婪而专注。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肋侧、腰线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皮肤微微绷紧,又在他掌心下渐渐软化。
他一面抚触,一面留意着她表情的每一丝变化:睫毛的颤动,鼻翼的翕张,以及喉间的吞咽,诸如此类。
被弟弟这样过分地逗弄,直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又立刻羞得抿住了唇。
横谷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舌尖顶开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缓慢而亲密地搜寻,勾住她的舌头,纠缠,吮吸。
几番唇舌交缠后,两人的唇吻间拉出一道银丝。
横谷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动作从容地替她擦拭。
姐姐的舌头很灵活。他故意这样称呼,看着神崎直的眼睫慌乱地垂了下去。
横谷暗自想着,神崎直的唾液腺很发达,若是将来给她戴上口球,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下巴淌落的样子,一定更具看点。
像一个严谨的验证者,他接下来的视线落在了直丰满的胸脯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是最能吸引男性的地方,越是丰盈,仿佛越在暗示着女性能哺育更多优秀的后代。
横谷对后代毫无兴趣,却并不排斥这份突出的优点。
尤其在真正触碰之后他才意识到,那种饱满、柔腻、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的手感竟让人欲罢不能。
也许是玩得凶了些,直为难地抬起手抵在胸前,他索性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阻拦压开,另一只手愈发放肆地揉捏,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拇指反复碾过顶端。
那处在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他故意用指尖掐住,拉扯得又细又长,直到神崎直吃痛地叫出声来,他才收敛了几分力道。
宪彦,轻一点……求你了。
她似乎是真的疼了,眼角泛起点点泪花,横谷俯身,在她的泪痕上轻轻啄了一口,权当安抚。
至于方才的虐待,他将其归咎于原始的性冲动。
他骨子里的确想折磨神崎直,只是现在,还需要忍一忍。
横谷的手缓缓下移,越过小腹,来到迄今为止他最渴望的、属于神崎直的最隐秘的地方。
那里他曾见过,却只是趁着她醉酒时匆匆一瞥。
而此刻,她向他彻底敞开了,这个认知让横谷的呼吸沉了几分。;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他分开神崎直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而温热,微微发着抖。
他的食指试探着抵入,虽被甬道的紧窄所阻,却已能清楚感受到大量浸润的湿意,黏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节。
他稍稍加了些力道,随着直一声倒抽冷气的轻响,手指顺利没入了。
那里仿佛有着生命一般,一边抵御着他的入侵,一边又像在邀请他深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就被紧紧裹住,被柔软的内壁推挤、吮吸,又被一阵阵的蠕动往更深处送去。
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她简直像个处女。横谷为自己忽然冒出的念头感到奇怪。按理说,他明明知道神崎直有过性经历,可这样的狭窄,真的合理吗?
他给不出答案,只好顺着甬道的方向开始抽送,指腹刮搅着内部柔软的腔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一面动作,一面观察着神崎直动情的模样。
他注意到她始终死死咬着嘴唇,似乎不愿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横谷知道,至少在秋山面前,她的叫声是相当淫乱的。
想到这一点,他心底泛起一阵不悦,干脆并入第二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节在她体内一次次顶弄开拓。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她肥厚的阴唇,剥开又合上,如此反复几次后,索性逗弄起藏匿其间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肿胀,在他的指腹下滑腻地颤动。
不知触到了哪处敏感点,神崎直忽然呜咽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迅速夹紧双腿,大有想要躲开的意思。
横谷双眼微眯,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将其重新掰开。
这一次,他低下头,在手指的基础上加入了舌头,用另一种湿润柔软的触感,舔弄起她的敏感之处。
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扫,时而用力吮吸,唇舌与指节内外夹击。
那种过电般的、又痒又麻的刺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直难受极了。
宪彦!那里真的不行!她忍不住伸手推着横谷的前额,声音带着哭腔,颤得不成调子,央求他不要再这样捉弄自己。
可她的腰却违背意志地向上迎去。『&;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横谷才不理会。
他本就打算在两人的第一次里好好折磨直,给她留下足以颠覆过往的深刻印记。
他舔舐吸吮着,感觉到她的甬道在指间剧烈地颤抖收缩,涌出大量黏滑的蜜液,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
除了顺着大腿根部溢流而出的部分外,绝大多数都被他毫无保留地啜饮入口中。
直已经哭了出来。
很显然,这样坏心眼的恶作剧,秋山从未对她做过。
她只觉得下半身像有蚂蚁爬过一般,痒得钻心,酸胀的热流在小腹里越积越满,却无从纾解,逼得她胡乱地扭着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看着她一副惹人怜爱却又无处可逃的崩溃模样,横谷也清楚她大概到极限了,这才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
此时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横谷本就不容易勃起,寻常的刺激下他往往都是疲软的状态,仅有的几次自慰经验,连同第一次梦遗,基本都与眼前的女人有关。
如果神崎直不与自己在一起,他的未来必然是一片枯索的寡欲生活。
不只是庆幸,更多的是后怕。横谷再一次确认,自己迈出的每一步疯狂的决策都是正确的。
他伸手拉开茶几的抽屉,取出早已备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
见直惊讶于他早有准备,横谷淡淡道:现在这样,是对神崎小姐负责。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