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的残余样本。
她取了一点点,用父亲的设备做了全套检测。
分子结构图和第一瓶一致。
同样的环状结构,同样的异常构型。
唯一不同的是样本浓度和溶剂配比略有差异。
她把这些数据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然后她开始做一件事。她没有告诉林木知。
她取了一点点药剂样本,做了体外细胞实验。
男性细胞和女性细胞分别暴露在药剂环境中。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坐在实验室里,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男性细胞:性征相关基因表达被完全抑制,女性化基因被激活。
女性细胞:女性化基因表达保持不变,但一组原本沉默的基因被激活了。
她放大那组基因的序列,比对数据库。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那组基因对应的是——男性生殖器官发育相关的基因。
在女性细胞中被激活了。
沈焰盯着屏幕。
她反复验证了三遍。
结果一致。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第二瓶药剂。
如果女性服用,不会改变原有的女性身体。
而是会额外生成男性生殖器官。
扶她。
沈焰闭上眼。
深呼吸。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屏幕上那组基因序列。
她想了很多。
想林木知。
想林木知现在的身体。
想林木知每天早上穿着那件大t恤从卧室出来、t恤领口从一侧滑落、露出整个右肩的样子。
想林木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得能一手握住的样子。
想林木知趴在桌上睡着、后腰露出来一截、脊椎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样子。
想林木知仰着脸看她、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全是纯粹的信任的样子。
她想。
她想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喝下
那天晚上,林木知早早就回房间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说今天数据有点多,要整理到很晚。
沈焰站在实验室里,看着试剂柜最上层那瓶淡蓝色的药剂。
还剩小半瓶。
她伸出手,把它拿下来。
瓶子握在掌心,很小,很轻。
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拧开瓶盖。
味道很淡,有一点涩,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回甘。
和她预想的一样。
她仰头,喝了下去。全部。瓶底最后一点淡蓝色液体滑进喉咙。她把空瓶放回试剂柜。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开始计时。
五分钟。没什么感觉。
十分钟。小腹开始微微发热。像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缓慢地苏醒。
十五分钟。热感从下腹往下蔓延,沿着大腿内侧的神经末梢扩散,集中到某个她从未感知过的位置。
二十分钟。
一阵短暂的眩晕。
她闭上眼,等眩晕过去。
然后是一阵极其微妙的感觉,从下腹深处传来。
像是某种从未被唤醒的东西正在生长。
骨骼在调整。
肌肉在重组。
神经末梢在延伸。
不疼。
但很陌生。
她能感觉到那个全新的器官正在成形,在她的身体里占据一席之地。
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
隔着衣服看不出什么。
但内里,她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全新的,不属于她原本身体的。
“如我所料,成功了”
她就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
隔着宽松的家居裤,那一处微微的突起,安静地、陌生地、确凿地存在着。
她伸手碰了一下。
敏感得过分。
指尖的触感沿着神经末梢直直窜上后脑,她整个人绷了一瞬,呼吸从鼻腔里重重地溢出来。
她收回手。
坐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
但嘴角在动。
一点点往上。
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那个笑很短。
很淡。
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带着某种终于不必再忍的意味。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笑。
自己都觉得陌生。
眼睛比平时亮。
亮得有点危险。
她站起来。
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
没有立刻拧开。
她站在门后,听着对面房间里传来的动静。
很轻。
林木知大概还在翻笔记本。
翻页的声音,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偶尔停下,大概是又在咬笔帽。
沈焰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那个笑还挂在嘴角。
“林木知!”
第二天中午。
林木知从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那本记满数据的笔记本,脸上带着一种沈焰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
那种表情叫“我搞明白了”。
沈焰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碗面,抬头看了她一眼。
“姐。”林木知把笔记本拍在桌上,翻到最后一页,“我昨晚把药剂残余的分子结构和第一瓶的进行了比对,结合你之前给我的分析数据,我得出一个结论。”
沈焰放下筷子。“什么结论。”
“如果这药剂,能将男性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迅速的改变性状,并且无副任何副作用那么,以此类推,如果是男性喝下后,只需要再次喝下药剂,也许就能重新变回去”
“姐,剩下的药剂应该还在你那吧?能给我吗?”
沈焰没有动。
她站在桌子另一边,低头看着林木知。
林木知坐在椅子上,仰着脸看她,表情坦荡。
干净的。
纯粹的。
像在要一杯水。
沈焰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给。”
林木知眨了眨眼。“为什么。”
“不为什么。”
“姐。”林木知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沈焰面前。
她比沈焰矮了一个头,站在她面前需要仰着脸才能看到她的眼睛。
她伸手拽了拽沈焰的袖子,声音放软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我的好姐姐。给我呗。”
沈焰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
林木知这个动作,这个语气,这张仰着脸看她的脸。
她忍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