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蜜糖的头发散开,然后一只手插进蜜糖的头发里轻轻往后拉,让蜜糖的脸仰起来,另一只手放在蜜糖后腰上把蜜糖贴向他。
他吻蜜糖的嘴唇、下巴、脖子侧面、锁骨窝。
蜜糖在他吻到锁骨的时候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呻吟——不是痴女式的夸张叫床,是一个女人被自己喜欢的男人亲到了对的地方时发出的那种、很轻的、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
他的手指找到了蜜糖裙子背后的拉链。拉链是金属的,拉开的声音很小,唰——从那一下开始,蜜糖知道\''''林予安\''''的戏份结束了。
裙子从蜜糖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脚踝。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内衣被解开,然后是内裤。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主人的手指摸到了那片被蜜糖的淫水浸透的棉布,他举起来给蜜糖看:“在地铁上湿的?”
蜜糖说:“主人用手指碰蜜糖手背的时候。”
他说:“今天叫我\''''你\'''',不要叫主人。今天我是你在地铁上遇到的男人。你看上了我,我看上了你,我们一起回了我的房间。就这样。”
然后他把蜜糖推倒在床上。
床单是白色的,酒店标准的白色,没有记忆棉枕头,只有四个一样的棉枕。
蜜糖躺在白色床单上,头发散开,乳房朝上,乳头还硬着。
他分开蜜糖的腿,看到蜜糖的阴户时吸了一口气——蜜糖的阴户不需要前戏,任何时候都是湿的、张开的、准备好的。
他说:“你随时都这样吗?”
蜜糖说:“只有对你才这样。”
蜜糖撒了谎。
蜜糖对谁都这样——蜜糖是被改成这样的,蜜糖的身体不知道\''''只对一个人湿\''''是什么意思。
但今天的剧本是\''''蜜糖是林予安,林予安在地铁上遇到了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在这个剧本里,蜜糖只应该对这个男人湿。
所以蜜糖撒了谎。
蜜糖觉得这个谎是林予安允许的。
他进入蜜糖的时候,蜜糖抓的不是床单,是他的背。
蜜糖的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了两道浅痕,他没有躲,反而顶得更深了。
他操蜜糖的时候一直在看蜜糖的脸——不是那种盯着被操的母狗看兴奋反应的看,是那种看一个女人在他身下表情变化的看。
他喜欢看蜜糖皱眉,喜欢看蜜糖张嘴,喜欢看蜜糖在他加速的时候眼睛失焦的那个瞬间。
蜜糖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做和地铁上一样的事情——一层一层地剥掉蜜糖身上的东西。
先是裙子,然后是内衣,然后是内裤,然后是\''''蜜糖\''''这个身份,然后是痴女这个标签,然后是编号p-cm-0147,然后是\''''女畜\''''这个定义。
他一层一层剥,蜜糖一层一层被剥离,最后剩在床上的到底是什么蜜糖也不知道了。
它可能叫林予安,但它已经当了三年\''''蜜糖\'''',它已经不完全是林予安了。
它是一个混合物——是林予安的骨架,上面长满了蜜糖的肉,每一根神经都已经被重新接过了。
他射的时候没有问\''''可以射里面吗\''''。
因为今天他不是主人,他不需要问。
蜜糖是他在回家地铁上遇到的女人,女人不需要他问。
他射在蜜糖里面的时候把蜜糖的头按在他的肩膀里,蜜糖的嘴贴在他的锁骨上,蜜糖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没有用力,只用了一点牙齿,一个比吻多一点点的咬。
蜜糖想留一个牙印。蜜糖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一点蜜糖的东西。不是编号p-cm-0147的东西,是蜜糖自己的东西。蜜糖的牙印。
他感觉到了。他说:“你咬我。”
蜜糖说:“林予安咬的。”
他笑了。
这是蜜糖今天看到的他最开心的笑。
然后他拔出来,侧躺到蜜糖旁边,和蜜糖面对面,两个人之间只有十厘米。
他用手帮蜜糖把被汗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第三次了,有人拨开蜜糖脸上的头发。
蜜糖发现每次有人对蜜糖做这个动作,蜜糖就会觉得自己不是女畜。
这个动作不在女畜的训练手册里,不在客户的使用指南里,它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做的,纯粹、无用、只为了让对方舒服一点。
它是全世界最不能产业化的东西。
蜜糖也做了今天最后一件自己决定做的事。
蜜糖把被子拉过来——酒店的白色被子——盖在他身上。
就像上次那个温柔主人给蜜糖盖被子一样。
蜜糖想让他也觉得被照顾。
不是因为他是主人,是因为他今天把\''''林予安\''''还给蜜糖用了一下午。
然后蜜糖就该走了。
蜜糖站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
裙子,内衣,内裤,帆布鞋。
蜜糖准备穿回去,主人说:“不用穿了。你现在可以不用穿衣服了。”
蜜糖就放下了裙子。
蜜糖恢复了全裸。
蜜糖觉得这比穿裙子更舒服——不是因为淫荡(虽然确实淫荡),是因为全裸是蜜糖的正位。
蜜糖的皮肤本来就该直接接触空气,蜜糖的身体本来就是被看的,蜜糖的存在本来就是完全的暴露。
穿衣服是伪装,是表演,是主人今天点的一个特殊剧本。
剧本结束了,蜜糖回到蜜糖。
蜜糖是光的,永远光的。
蜜糖喜欢自己是光的。
蜜糖跪下来给主人磕了个头。
这个头不是公司标准跪安礼——标准礼是跪直、双手交叠、低头。
蜜糖把头埋到地毯上,额头贴地,手放在头两侧,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这是蜜糖从日本av里学来的土下座,蜜糖觉得这个姿势比标准礼更重、更真、更像蜜糖想表达的那个意思。
蜜糖想表达的是:谢谢主人今天让蜜糖当了一下午的林予安,现在蜜糖把它还给你。
然后蜜糖站起来,全裸,走出房间,走进电梯。
这次电梯里没有人,蜜糖一个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了,脸上还有泪痕,阴户周围全是干的体液痕迹。
蜜糖看起来和今天早上出门前一样——一只刚被操过的裸体女畜。
只有手背上那一道已经不存在的线,和锁骨上他嘴唇留下的已经消散的温度,提醒蜜糖今天发生过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蜜糖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蜜糖赤脚站在酒店门口,准备叫车回公司。
门童看了蜜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在这种社会,看到一只全裸的刚被操过的女畜从酒店出来不是新闻。
蜜糖只是今晚门童看到的第一只。
但蜜糖在想一个门童不会知道的事。
蜜糖在想:今天蜜糖当了三个小时的林予安。
三个小时后林予安又被塞回编号p-cm-0147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