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接吻一边一起去?”
她问,但没等我回答,就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激烈的、近乎疯狂的索求。
嘴唇紧紧相贴,舌头粗暴地侵入,牙齿轻轻啃咬,唾液迅速交换。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涩,所有的“这是第一次”的紧张,全都被最原始的欲望碾碎。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开始真正的性交。
身体的所有部分都紧密贴合,共同攀登快感顶峰的感觉,有着无可替代的喜悦。
胸口紧贴着胸口,能感觉到她心跳的狂野节奏,能感觉到她汗湿的肌肤黏腻的触感。
腹部紧贴着腹部,能感觉到她小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能感觉到我肉棒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
大腿紧贴着大腿,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光滑,能感觉到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的颤抖。
这就是做爱。正是做爱。
不是幻想,不是自慰,不是隔着屏幕的虚拟体验。
是真实的、肉体的、汗水淋漓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结合。
我似乎能理解世上男女为何都沉迷于做爱了。因为,它是如此温暖、幸福、舒服。
“啊、啊啊啊啊? 啾、啾啪、滋噜噜!嗯、咕呜嗯? 啊、咿、哦哦哦嗯嗯?”
她的娇吟混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身体随着我引导的节奏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上升都带来空虚的失落感。
内壁紧紧箍住柱身,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吮吸,带来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心春。别忍着,从腹部发出声音来。”
我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托着她臀部的手开始用力,引导她加快节奏。
“在外面大声叫很舒服的。所以让我尽情听听你那可爱的声音吧。”
这是实话。
在空旷的天台上,在夜色里,在可能会被人发现的危险中——
大声叫出来,反而有种禁忌的快感,像偷尝禁果的亚当和夏娃,明知不对,却无法停止。
“可、可以吗?声音,可以发出来……?”
她喘着气问,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红肿,一副被快感侵蚀到神志不清的模样。
“啊啊。让我听听。”
我哑着嗓子说,腰部开始用力,向上顶,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
“我、我知道了……。叫出来、要叫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肉棒、肉棒、好大肉棒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真的叫出来了。
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放得开,带着哭腔,带着解脱,带着疯狂的喜悦,在天台上回荡,混着夜风,传得很远。
但我们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这种“可能会被人听到”的危险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来感觉了呢。”
我喘着气说,手上的动作加快,引导她起伏的节奏变得更快,幅度变得更大。
“来,接吻的声音也再下流点。淫荡地纠缠舌头吧。”
“舔咯舔咯哦? 滋溜滋溜滋噗噗噗? 滋啾噜噜嗯!啪嗒、啪嗒、嗯呼—? 咕溜咕溜? 滋唑唑唑唑唑哦唑唑唑唑哦哦哦哦哦哦?”
她照做了。
舌头激烈地交缠,唾液大量分泌,嘴角不断有银丝流下,滴落在胸口、腹部、还有我们结合的部位。
接吻的声音变得响亮而淫靡,混着她娇吟的声音,形成一曲疯狂的交响乐。
“哦呵? 螺丝松掉的心春的脸,要是被班上那群人看到会大吃一惊吧。”
我看着她——
满脸潮红,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唾液,表情痴迷而放纵,和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这副模样,确实会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震惊。
“林同啾? 再、再多缠一会儿舌头?在外面也亲到可能被人发现那么大声的恩爱接吻吧……滋啾唔啾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主动凑上来,舌头粗暴地侵入我的口腔,用力吮吸,像要吸走我所有的理智。
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里,带来刺痛般的快感。ltx sba @g ma il.c o m
“包在我身上。”
我喘着气回应,舌头激烈地交缠回去。
“不仅用舌头,还要用肉棒亲吻子宫,尽情地亲热给你看……哦!”
腰部猛地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滋噗嗯!!!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肉棒整根没入,顶端重重撞上子宫口。
那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被顶得凹陷下去,带来一种近乎侵犯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肉棒顶端撬开子宫口、每次咕叽咕叽顶进来脑子里的螺丝就飞掉、要变笨蛋啦呜呜呜呜!!”
她仰起头,发出野兽般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唾液,在下巴汇成水线。
但她的嘴——
没有松开。
舌头依然激烈地交缠,唾液依然大量交换,接吻的声音依然响亮而淫靡。
“变得更笨也没关系哦。”
我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腰部开始用力,向上顶,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形成更激烈的活塞运动。
“就算你忘了作业,我也会替你做给你看。不过作为交换……懂的吧?”
“嗯!嗯!!用做爱来交换做啦!我的小穴给给给、林同学的肉棒插插插拿拿拿!!!”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身体随着我顶撞的节奏剧烈起伏,胸口那对饱满的欧派疯狂晃动,在夜色里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疯狂,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紧紧箍住柱身,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心春!连你这下流色情的说法方式我都喜欢!”
我吼出来,腰部用力,向上狠狠顶撞,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快感累积得太快,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随时可能决堤。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林同学了!”
她也吼出来,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像要融进我身体里。
“但是、但是……差不多别叫林同学了。有其他叫法吧!”
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撒娇。
我愣了一下,腰部动作稍微放缓。
其他叫法?
什么其他叫法?
直接叫名字?还是……
“对、对啊。”
她喘着气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期待,是紧张,是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知道的。是进同学对吧?”
进同学。╒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是“林同学”,不是“阴沉君”,而是直接叫名字。
虽然加了个“同学”,但已经比之前的称呼亲密了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