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到她朱唇轻启,将两瓣柳叶吻上还在微微喷着精的暗紫龟头之上。
“丫头今天真听话,小盼儿啊,你得知道,这么多个男人,只有我是对你真心的…你知道吗,当初知晓你被那些神王宫淫徒凌辱调教的时候,我是有多心痛,都叫你不要去,你偏不听…”
“闭上你的嘴,做你该干的事。”
像是对于先前男人劳作的犒赏,又颇像某种无声的臣服,杨神盼玉指拢住两颗睾丸,掌心带着冰凉触感柔荑般小心翼翼地揉弄着,看到站立挺棒的胖男人脸色微变,旋即便垂下螓首俯就品箫。
清冷的眉眼间不见丝毫淫媚,一抿一勾柔唇与嫩舌齐发,杨神盼轻轻晃动着臻首,清妍剔透唇皮细细研磨着白渍斑斑的冠沟,香嫩的舌尖灵巧地抵住马眼,轻轻打着旋儿,将深埋在肉棒之中还未射尽的辣口残腥尽数榨出,卷入瑶口,绝尘如雪的她似乎毫不在意此事之荒唐下作,只仿佛是在完成一件极需要耐心的雅事。
惯常含着霜雪,宁静安详的眸子里,似乎已经将一切放下,说不上对眼前这个下流胖子的臣服,却也是对自己欲望的坦然接受。
“小盼盼儿丫头的口技精妙绝伦,又是比之前进步不少,嘿嘿,想来近些日子是没少打磨钻研吧。”
“嘛,其实老儿我对这事并没有多大执念,只是那些权贵子弟,劳什子亲王老神通屡屡相逼于你,想来实在叫人心中不快…”
“盼儿丫头,你凭良心说,多少人贪图你的容貌身姿,谁又能似我处处疼惜、百般照料,若非是你决意屈身于神殿,我又何故助不上道的召德在床笫间调教于你!就我胯下的棒儿,放开了折辱你,丫头你真能摆出一副倔着眉儿冰冷冷样子么?”
尺寸渐长的粗黑巨棒从圆钝的尖端到潮湿卷毛的囊底,皆被一条素雅的仙子细舌舐得油光水滑,裴放说的一番恼人话语绝非空穴来风,往日种种现于眼前,似乎是让她想起了方才那巨物在自己体内深进捣出的力度与所带来的激涌快感,处女穴儿都不禁一阵涟漪酥麻,纤颈晕开一缕淡淡羞晕,却将突突震颤的一根腥臭大鸡巴慢慢吞入喉中含紧了几分,似乎是想将脸上的不自然掩盖…
粗巨肉根拔出杨神盼粉润小嘴,粘连拉出的水线不知是自身的香涎,还是胖男人子孙精汁。
“所剩时辰无几,可不能徒费光阴,盼丫头,小老儿我又来通通你的小嫩屁眼了!”
还不待杨神盼有所反应,早就饥渴难耐的裴放便野蛮地扑了上来,一块块浮油满溢的肥肉顷刻便把新月生晕,砌霜堆雪纤细美好人儿吞没在下,顷刻床榻剧震,高挂的紫檀香帐也因此被震落,香薰袅袅,水声啪声糜乱,却再也难窥得其中全貌。
过了不知许久,但显然已经过了杨神盼所说的一个时辰。
…
被搂在怀中脸红眼殇的杨神盼,狠啪羞羞屁眼儿又被阳精灌满嫩腔,那面圆肉厚身影不过多久就又换了个姿势,旋即再度啪得风生火起。
而一指大小的窗洞外,一直偷窥的高大男人已不见踪迹,只剩窗外像是被脚擦拖过的一洼湿痕,其中白浊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