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当真是该死…”
强悍无比的肉棒剧抖着喷出热流,成千上万的子孙精种怒吼着灌满豆蔻少女的圣洁羞涩处,而她的下体臀缝儿间,也随着身体香颤的节奏喷溅出一股股清澈的溪流…
“不就是被内射下屁眼么,居然都尿出来了?什么圣女神女,完全淫娃娃一个!”
杨神盼无空理会那歪嘴屠姓男人对她的言辞羞辱,断断续续持续几十息的漫长内射让被攥在上空把玩的秀气嫩足一会弯,一会直,足心脚趾都沁上了撩人心怀的情欲香粉…那些个肉棒摩擦,被龟头顶到的地方此刻在肮脏热精的浇灌下不断发麻发酥,宛若蚁噬虫咬,连夹着白浊的菊褶于被撑大的后庭入口都莫名地在发热紧缩。
好一阵子,心脏剧烈跳动的杨神盼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但是后庭泛滥至前腔花径强烈撑挤感还是继续蔓在心头,无法忽视。
紧咬着水润唇瓣,她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不想让这个这群男人,以及神殿当中的淫徒恶贼们发现自己渐渐生长的怯弱。
“赵兄,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年纪的小少女如此失控呢,不过,换作赵兄在我的那个时候,怕是也一样。”
镜外的裴放饶有兴致地说着,而幕间的他则温精完毕,甩着卵蛋从杨神盼微微泛肿的菊蕊里取出大鸡巴,还没等他叹感着说些什么出来,王大富便从侧面按压起少女白皙乳肉,用力地把双乳向内侧揉弄,还用手指夹弄着两颗玫红敏感乳蕾,旋即有些兴奋地说着:“老裴,还真别说,你给这小妮子通了通肠,浇了一注热精进去,这奶子都软柔了不知道多少。”
屠老七也跟着念叨道:“还真是,这足儿也是又香了几分!”
“你们这群死胖子,就这么喜欢侮辱小盼儿的…自尊吗…”
镜幕之外的裴放闻着掌上香袜正起劲呢,听闻赵启之言突然瞥了他一眼,接着说道:“非也非也…小盼儿丫头的体质便是如此,被狠狠插上一通小屁眼,勤快地插,给她插美了,便会自甘奉上香酥酥的大奶儿小脚丫任由各类男人揪弄把玩,虽然那时的老儿是没有发现就是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肉棒全无任何疲势的裴放擦着手上的芬芳爱液刚刚走开,两个凸挺肚皮的胖男人便从后方走进少女的视线,稍掩红羞俏脸的杨神盼本能反应般地摇动螓首,紧紧夹着玉腿,可接着便被他们左右掰开。
王大富屠七两人才想做些什么,却见执事弟子鱼贯而入,步伐沉稳无声,人人垂首低眉全然不去看殿中的香艳场景,都抬着约莫两米高的香梨木镂雕屏风,屏面上刻着神殿历代祖师的戒律铭文与灵山祥云图,漆色沉穆厚重。
旋即,屏风一一展开,以高台中心的一大圈范围都被隔绝于外,随后又有两名弟子抬来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床,还带来了盛着水的铜盆与换洗的衣物,也是不知道作何之用。
一众弟子们将床榻安放完毕,便躬身行礼齐齐后退。
榻上铺着绒毯软枕,锦绣精致,一看便是出于神殿内务之手,三个赤身裸体胖男人皆是有些纳闷,可裴放却极为眼尖地看到了榻上留着的几个木盒。
“这是干什么呢?”
屠老七俨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裴放却一屁股坐到那床上直接躺下,立着个大鸡巴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
果不其然,其中盛放着为数不少,看着就品质极佳的丹药,他立刻就塞了两三颗进嘴。
“这还不明白?老殿主是瞧咱们弟兄几个办事利索,便赏了个舒坦地方让咱放开手脚耍弄,喏,这几粒药丸儿,便是给咱兄弟壮阳助兴的,不然就你俩这肾亏的德行,怕不是还没沾着嫩雏儿的边,就先交了枪,丢人现眼。”
他边说边以眼斜睨着青丝覆面,羞遮面容的豆蔻少女,然后便接着说道“再一桩嘛,嘿嘿…便是让这天下头一份儿的小美人儿,莫要太过矜持,过于害羞…不稍微遮上一遮,这般清高孤傲的仙女儿,怎会乖乖张腿,让咱弟兄们受用?哈哈,殿主真是考虑周到呢。”
“好了,赶紧干你们的正事去,老子先好好躺上一阵,药丸儿就在床边,谁软了塌了,自个麻溜过来嚼上两颗,尤其是你屠老七!就剩个能放肆的嘴,哪回逛窑子不是老子先提枪上阵把大小娘儿们给肏软了,你才敢挺着个半长不长的棒儿捅上两下,还好意思一直咕囔我,天天端着小脚丫儿缩卵的糗样!”
“放屁,大富,我们先在这娘们身上赖上个把时辰,慢慢玩她!姓裴的,你就在旁边撸管子撸个过瘾吧!”
一番话粗鄙不堪,字字句句都带着市井街巷里的腌臜味儿,屏风一挡,几乎是全都露出了本来的性子。
然而,稍微有些本领的,依旧能把里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小神女别紧张,头一遭便诶了根硕棍肏屁眼儿,可得缓缓,我们两个可没那姓裴的如此粗鲁。”
王大富吐了口浓痰在地,这时两人各举一条白嫩玉腿在手,摸着摸着,便都捧起一只轻窄嫩滑,芳华独绝的白嫩小脚在手,两个胖男人心有灵犀一般,都是一口将她玉润玲珑的足趾囫囵含进嘴里,舌头蛮横一顶,挤开那比新剥竹笋还要细嫩的趾缝,舌面左右翻搅,大肆卷舐起来。
细皮嫩肉,脂肤幽香,混着淡淡汗腻,仿若在蜂蜜水好好地浸足了一天,一般而言,不管年纪如何小,脸蛋再怎么出色,出了汗的双足总是会混上多多少少的馨酸,可两个男人的舌头都融化在这口甜美嫩肉里,直到每一道趾缝都被舌苔刮过、探寻殆尽,还是寻不到除开甘口美味,冰舌嫩感以外,任何一丝令人不适的气息都没有。
两人舌头贼溜溜地沿着小仙子白玉光洁的霜冷足背蜿蜒舔走,留下道道湿亮痕渍,秀气的足踝、嫩豆腐般的脚掌足心,一丝茧痕也无的足跟都被糙舌牙齿一一光临。
少女娇躯上下无一不漂亮敏感,可一双玉足仍算得气质最为独特,也是,最为难耐亵渎的地方之一。
胖子们沾满唾液的两条肥舌反复舔舐着杨神盼色味俱佳的足部肌肤,他们一脸享受模样地歪着脑袋,从足侧外缘濡磨着,一路滑到圆润秀气的小趾儿,兴起时狠嘬一口,又吐舌撩拨弹软可口的趾肚,一颗颗吮过去,那形状姣好娇俏的大拇趾转而也没入嘴里。
哼哈着气腮帮子一缩,律动口水的声音是弄得极为大声羞人,仿佛在嘬吮痛饮什么琼浆玉液,好半晌才吐出来,舌头又一弯,从前脚掌滑入足弯,顶着足心一路舔到圆滑剔亮的脚跟。
赵启看他们啃了半天也不见停下,就好像饿极了的野狗啃着一块怎么都吞不下去的嫩骨头,痛恨其行为可耻之余,竟也是有些好奇盼儿的脚丫滋味究竟如何。
“赵兄有所不知,小丫头上了榻,那帮子男人都是怎么讲究她的吗?头一条便是水多,随便玩玩就跟尿床了似的,淌得人满腿都是;再一条是穴紧,虽然没人品过那膜儿后头,可光用舌头品品,就知道能给人裹得魂飞魄散;屁眼儿嫩,这点自不必说,赵兄也有亲自体会过。”
“美人如玉,神女翩然,越发出落的凹凸有致的小丫头,各色男人上来总是急着去抓奶肏穴,可与她在床上日得多了,最叫人背地里偷着念叨想念的,居然是她的脚儿。嫩、美且不提,还透着一股幽幽花香,隔着一层罗袜都掩不住。你道我那两个过世兄弟怎的先不急着办正事?抢着把她双脚捧起来,凑着鼻头嗅个没完。光凭这张脸蛋身段,可换不来那般的疯魔。”
“不得不说,在玩女人这方面,他们却是比我有更突出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