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不久之前的云雨痕迹,翻棱的冠部下面积了一圈白膏般的黏浆,似乎就是叫她在神识里刻意去回想这日夜里,是怎么被这坚硬的大玩意给折腾的死去活来,连连高潮的。
青筋血脉交错虬结,极为厚实硕大的卵蛋则晃悠悠地吊挂在肉屌之下,不必说那皱巴巴的蛋皮覆盖下的睾丸到底蕴含了何等丰沛滚热,能把任何少女都射大肚皮的精液;但最为可怕的是,上面可见的疣凸血管,仿佛就像是上天刻意予他如此的结构,任何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姿容武功就极高的天仙少女,在这般堪称魁梧的两根巨物面前都得拜服,心醉。
“小嫩丫头你又是想要挨干了吧,啧啧,平时你总是高高端着的样子,这下还不是原形毕露,你是神女不假,可也是个缺了男人就会寂寞的奴儿呢~”
吃饱喝足,裴放毫无顾忌地脱了少女素衣,玩弄起她莹润腴软,温水涟涟的花瓣,只是用手掌稍稍挤压户型饱满的粉面馒头,就仿佛捏爆了柿子般,带有恍若瓜果芬芳的香甜蜜汁在源源不停地手上泉涌。
“好了,接下来丫头你选一个吧,是想被赵启赵尊者驴大的鸡巴好生捅你一遭,还是想叫小老儿这杆老枪好生肏你个痛快?别含含糊糊的,讲明白了,顺头也挑个你自个喜欢的姿势,可别搞平时个羞脸儿矜持那套。”
杨神盼似乎真的犹豫了一会,但很快便拧腰摆臀坐到了赵启的身上,柔润的红唇轻启,在他耳边吐出了极为甜酥酥好听、勾魂摄魄的酥骨字眼。
“抱我起来…”
原本如石雕般沉默的壮汉,瞬间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赵启在这段时日里头一遭感受到了除却欲望之外的惊喜,眸子里燃起了一簇异样的火光。
高大雄壮的身形一动,体态修妍柔冶的娇躯便像小女孩儿被父亲拥抱般被他平地托起,悬在半空,一双莹白匀净的玉腿在浮空的瞬间便环住了男人黝黑敦实的腰背间,好似两尾皎皎优雅灵蛇,缠绵缱绻于沉实苍劲的巨木之上。
如上好羊脂一般匀净柔滑,透着粉酥光泽的诱人翘臀正被一双宽厚的大手紧紧捧握住,指节深深陷入了白煮蛋般滚圆光洁的滑腻之中,雪胯大开,毫无任何回避空间地迎接着精壮汉子一次更比一次猛的啪啪撞击。
壮汉满心恋爱痛惜之意,可大鸡巴却飞速地蹂躏着后庭花纹精致的娇穴,在被撑成桃肿肉环儿的菊眼间带出淋漓的白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他便已是射了两回进去,赵启似乎是学会了裴放独有本领,哪怕是喷着精水也能连耸连贯,仿佛是明神功在这段时间又是得以精进了不少。
杨神盼体质特殊,他虽吸不得她一身大成神功,但一身的精气却仿佛得了滋养,胯下囊棒竟在这短短两日工夫里,有了几分发育的迹象,龟头愈发圆钝坚硬,茎身也更粗了一圈。
通心唤神丹掩了少女神志,没了情感喜恶,她是分不清哪个大鸡巴更好,或许只是偶然,恰好她选择了赵启,深插到底的重重贯穿、浇灌,让杨神盼觉着小腹深处酸胀难当,粗巨肉龙攮入得极快,以至于每一丝内里褶皱被熨平撑开时是又痛又麻,教她既想逃开,又忍不住将丰满桃臀微微向后送去,迎合愈发狂猛的撞击。
淌落于地的液体没过多久就分不清是男精还是女露的区别了,早在一次次的缠绵厮磨间给研成了乳糜般的白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黏糊糊地混在一块儿,再也分不出彼此,能闻到一股子浓烈的淫靡腥香在空气中弥漫。
兴起之时,赵启抱着杨神盼十几步走到了寝殿中央那张紫檀大案旁,大手一挥便将其上杂物尽数扫落在地,精壮汉子握住她细巧足踝,轻轻一提拽着腿儿将颤动着的柔弱身子扭了一整圈,直至胭脂色的足跟稳稳地压在了她雪盈盈臀股侧缘,仙气飘飘,沉鱼落雁姿色的神女,就这么粗鲁地被人强行撅着个白皙臀腚跪在桌案上。
整个香软娇躯都斜着,腴嫩纤长的小腿搁在桌边,小巧可爱少女嫩足儿压着半个桃臀吊在空中,嵌着媚粉甲片的嫩美玉笋因来自臀心的侵犯而晃荡痉挛,明明之前还心里有了一丝宽慰和开心,可干上几回之后,就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都不管他心爱的盼儿深处还在被刚射入的烧沸精液死命烫着,几根粗壮的手指就并着使劲抠挖因高潮瑟缩不止的小嫩屁眼儿,等到前后两个孔眼各喷出不同颜色的水花,便又送上大鸡巴频凿撞出脆响与臀浪。
“我去,赵兄你竟有这般好手段,又是如此血气方刚的男儿,若是小丫头早些点认识你,怕是早就不管什么使命,甘做你的大奶孕奴儿了。”
一身饱经锻炼磨砺的肌肉也不是白白长的,美眸润湿的杨神盼被撞的身体前倾更甚,十指紧紧扣住了案沿,可非但不能泄力,反倒将肠头最是柔软的一点暴露在极硬的钝龟间,每个脆弱的角落都受着剧烈的剐撩,凝乳般的大白奶儿硕果也前前后后在腰肢间飞速摇曳,一会甩至颈上,一会儿又拍撞在腹间,对于她而言,最是难耐便是敏感艳红的乳蕾不时便会打上桌面,强烈的摩擦痛感叫她芳心软酥,几度落泪。
忽地,杨神盼只觉后庭由如若裂开的感觉变作一阵空虚,硕大鸡巴兀自从酥红菊口中抽了出来,突如其来的拉扯感让少女不由自主地身子往后,把挺紧的酥臀瓣儿都翘得高些,湿淋淋阳具龟首直凑在下面呈着不少精液淫水的粉美脚丫上。
此刻的赵启可不是没了力,棒子不中用了,是回想到这两天都没得机会去品鉴盼儿这双嫩足儿,原本是想着今天嘬着几根娇嫩足趾好一番色授魂与,结果死胖子起个大早,直接来爽这冰清玉洁的冷霜小脚,一连射了两发下去,等下午盼儿洗干净身子,竟又是极不要脸的要盼儿裹上新换绣鞋给他玩什么鞋交踩精,搞不好之前在汤室里也有弄过。
一想到这,赵启就莫名地觉得窝囊和愤怒,但一切都因自己而来,杀了那裴胖也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卿卿盼儿,我也来玩你脚丫了,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没有办到,可之前的承诺我仍旧不改…”
极其虚伪的宣言,明明手里早就抓着少女挺耸娇腴的嫩乳,之前抽插时更是把粉腻樱桃越攥越紧。
颤巍巍的硕大阳具对准了并拢的足心,深吸一口气腰身便下挺,黝黑肉龙挤入两只嫩足之间,紧贴着足心脚侧边缘的细腻光滑旋即便开始了飞速穿梭。
下体被两片香浮欲软的凉爽足肉包裹着,触感和肏盼儿菊眼或是在其他女子身上体会到的花径销魂都截然不同,但相同的是都极为爽,光是这个不能尽享嫩嫩足丫的姿势都极为快美,何况是裴放那般经验丰富之人开发出的种种玩法。
唉,光日个屁穴,竟是这般好事都忘了,全给那死胖子占尽了便宜。
赵启心中大悔大恨,对着这秀气柔美的精致嫩足就是一番狠命狂捣,还有模有样地学着裴放最爱的法子,用着龟头反复流连梳理干弄小巧晶莹的十根趾头,寒气由趾直入心脑当真是叫他爽得牙关打颤,接下来操盼儿的小脚丫子更是使劲用力,肉卵直打在白里透红的圆润足跟上。
“嗯呜…呜…乳头…”
直到前方传来一声闷媚的哭腔后,赵启这才发觉自己正狠狠拽扭着少女红嫩酥肿的乳首,盼儿的胸脯本来就时常勒着裹胸布,示人的情况都少,盼儿这里都说了柔弱敏感了,自己可倒好,拼了命地玩她的一处命根子,还把奶儿都给玩疼了。
“盼儿别哭,射罢这发,便让你静息休养…”
没了种种让人感叹的悲惨经历与决心,高洁的神女仍旧是个挨了狠狠欺负就会哭泣的漂亮小姑娘,除了容易招蜂引蝶以外,没什么分别;他柔声哄着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