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预料到温冰婵会赢,但没想到会这般轻松。”
“只能说不愧是圣女,就算失去了内力,同样也不会是寻常女子能比,嘿嘿,这下我倒比较期待她落败时候的模样了。”
“只是现在嘛,还有其他好戏能看呢。”一双双邪淫的双眼里,似乎是在期待什么。
而铁门打开,一个士兵推着一辆木车至我面前,车上所摆尽是情趣、淫虐之物,拉珠、乳夹、铁索、还有与男子肉帮相差无几的木柱,其名称我并不能全部识得,但以前除恶时有曾遇见一些,因此大致知晓其作用。
“这是何意?”我颇为疑惑的问道。
“这一场决斗不分生死,但并非没有惩罚,而此战的惩罚便是败者将被胜者调教至高潮。”
怎会这样?
我看向已经不剩多少气力的绫竹书,又瞥了一眼那木车上的各类淫具,要我亲手用这些淫具将她调教至高潮,这我怎么可能做到?
我本就厌恶那些淫贼之辈,恨不得将他们杀之后快,但如今要我来扮演这般角色,着实令我难以接受。
我立在原地,没有行动。
抗拒的想法本能升起,让我根本不愿做这般淫事。
“方才决斗时,她的手法也不干净,试图靠淫技取胜,如今你再以相似的手段调教她,又有何不可?”士兵仿若看出我脸上的犹豫,低声开口。
“不,并不一样。”我咬着唇,低首摇头,决斗至焦灼时期的手段与趁人之危可完全不一样。
只是让我颇为奇怪的是,我迟迟不肯进行能取悦这群恶贼的“表演”,这群贼人非但没有不耐烦,反倒逐渐的露出了期待与兴奋。
有些不对劲…
我心底刚升起疑惑,还来不及细细思索,旁边的士兵便又开口询问:“请尽快的开始进行调教,还是说你打算放弃?”
“我…”我颤抖着身子,缓缓偏头直视向了那木车上的淫具,但犹豫许久却依旧没能够伸手,只得摇头拒绝,“我确实做不到…”
我话音一落,一众观众不仅不曾失望,反倒更是欢喜。
我心中惊疑未定,便见铁门大开,一个浑身赤裸的大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胯下的粗长淫秽之物,随着脚步左摇右晃甚是吓人。
“败者的惩罚将由胜者来执行,但如果连胜者都心软的话,那便由决斗场强行执行,温冰婵随我下场吧。”士兵解释道,看向绫竹书的眼神有些怜悯。
由决斗场执行?
看着跨步走来的壮汉,我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只是来不及细想,我便在士兵的押解下退出了决斗场,不过似乎是他们刻意为之,我退回到备战场后,那扇巨门却并未合拢,从尚且宽敞的缝隙中,我仍然将决斗场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已然取胜,自是可以回到训练场休息,但士兵完全没有催促之意,体内的淫药也正在生效,我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热,视线不自觉的便想要投向大汉胯下那黑长之物。
分明不愿意见到绫竹书被这等恶贼淫虐,但我却根本迈不出离去的步伐,只得将这场淫虐的戏码尽收眼底。
场中。
绫竹书似乎并没有就此认命。
竭力的抑制着淫药带来的欲望,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冲上前去,细腰一扭,修长的美腿高高踢起,瞄准的正是那大汉的脑袋。
但事实证明她的攻击并无作用,高踢的脚腕被其一掌紧握,那惊人的怪力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一时竟只能保持着双腿分开的羞耻动作。
“放开…”绫竹书恶狠狠的说着,但那大汉不仅没有松开之意,反倒朝着她双腿之间的私处看去,黝黄的脸庞露出了令人恶心的笑容。
“真嫩啊。”大汉称赞的语气略带挑逗,随即坚实的臂膀一用力,竟将绫竹书娇小的身躯拽在了半空。
嘣——
一声巨响。
绫竹书砸落在地,最后的一丝反抗的气力也消散一空,随即淫药的作用似乎逐渐占据了她脑海。
反抗不了的。
中了淫药、失去了内力,以女子的孱弱身躯,此时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眼见场中这般场面,我不自觉的升起了这般念头,脑海里不自觉的升起了我被鬼屠夫与蝎尾凌辱的那些屈辱片段画面。
视线愈发的模糊,似乎带起了一层淡粉的水雾,脑海越来也不清晰了,双手轻滑过自身柔嫩肌肤,初时如蜻蜓点水,很快便整个手掌贴了上去,竭力的在抚平着身躯传来的瘙痒。
最后,双手都停在了胸前。
“不行…绝对不行!”我在心底斩钉截铁道,对于屈服在淫药效果这件事抗拒万分,我已败于处子淫一次,此时怎得能够再败?
忍住…
一定要忍住!
此药比之处子淫药效要弱了不少,我一定要坚持过这短暂的发情时间。
此时我依躺在一根冰冷的石柱旁,身上还披着透明的薄纱,四周盯梢的士兵有好几位,在这般情况下发情,也着实太羞耻了些。
只是,我虽能暂时忍住抚摸自己的欲望,但却在愈发猛烈的淫药下,我浑身已是发软,莫说离去的气力,连起身此时都难以做到。
场中。
“不要…”绫竹书抗拒的开口,声音却是那般柔弱,并无丝毫威胁,双腿竭力的蹬踢起来,踢在大汉胸口之上,却根本不能使他后退半分。
这,连挣扎都算不上。
那壮汉嘻嘻笑着,双臂忽的擒住绫竹书蹬踢的双腿,随即一拳生风,狠狠砸下。
嘣——
平坦柔软的腹部顿时凹陷。
“唔哇…咳咳咳…”强烈的痛楚让绫竹书干呕起来,剧烈的咳嗽同样难以停下,上半身侧身尽力的蜷缩着,但是双腿被大汉擒住,已是连蹬踢那般连挣扎都算不上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大汉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将绫竹书身上仅有的一点遮羞之物撕扯开,扔掷到了一旁,果然此物比起遮掩,更多的是为了暴露。
绫竹书双手试图挡在胸前,却被大汉擒住手腕,叠在一起按在头顶,尽管是平躺在地,她那对皑皑雪峰此时依旧挺拔巍峨。
“不要…不要…”绫竹书发出着细弱的声音,我难以听闻,只能从起口型大致明白其所言之语。
但大汉不为所动,厚实的手掌将绫竹书一乳握在掌心,随即肌肉紧绷,青筋浮现,直接将那座丰满的乳房被捏成了柱形,如同一个奶球那般,从其虎口处露出来的乳首部分此时看上去竟异常的膨胀。
“唔嗯…”绫竹书闭着眼,死咬着薄唇,似乎是在忍受着乳房被人玩弄的屈辱与快感,我仿佛听到了她喉咙里传来的低弱嘤咛。
而随即,大汉松手,却伸出两根手指,将绫竹书另一只翘乳的乳首捏在指间,此时因淫药印象,绫竹书的乳首膨胀、发硬,将其捏再指间,就像是在采摘熟透了的紫提。
“噫噫噫!!!”绫竹书再忍耐不住,扬起了头颅,咬唇的嘴也随即张开,柔软却高昂的叫声传遍整个决斗场,连我都隐约听闻。
我胸前那对白皙尤物也同样发硬。
将绫竹书被玩弄双胸的场景尽收眼底,我回过神来时,双手竟已经不自觉的在双乳之间游走、抚摸、按揉。
“不行…不能这样…看着绫女侠被凌虐自己却还忍不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