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已是伤痕累累,体力也早已消耗殆尽,这场死战已接近尾声,我不得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竭力起身。
嘀嗒——
小穴中,一滴淫液滴落。
怎么回事…身体有些奇怪,分明是即将分出生死的决斗,但身体却被另一股冲动逐渐占据,难以集中在眼前的决斗。
不行。
不能这样。
这样下去会输的…
“当日我们一同饮茶、畅谈,我深以为我二人乃志同道合之人,但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淫贱,仅是被殴打几下便开始发情,若天下人得知温冰婵竟是这般模样,号称安江湖之序的天姝门岂不是成了笑话。”
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我不同,柳知雪平易近人,看待许多事情都风轻云淡,不甚在乎,甚至与那些伪君子打交道也是面若春风,礼待三分,唯独在谈论到江湖走向时,她那柔絮的面目骤然冰冷凝重,足以让人内心一颤。
但眼前的柳知雪,却不是我熟知的两种模样。
她看向我的目光里,只有兴奋、垂涎还有…将我摧毁的欲望,这眼神与周围那些欢呼的贼人并无两样。
“才…才不是…”奇怪的是,面对她这般的侮辱言语,我的反驳显得那般的微弱,就如同自己已然默认了对方的这番话语般。
“看来只有将你踩在脚下你才会承认了,是吧,这才是你想要的!”柳知雪说着,奔向前来,声势惊人。
不知为何,她似乎没有受到淫药影响。
但思绪停滞,脑海迷茫的情况下,我似乎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怪事。
我只是咬着牙,颤颤巍巍的双腿支撑着青紫交加的脆弱身躯,拼尽全力的冲上前去,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但这气势全无,虚弱得似乎使不出一丝力气的样子,冲上前去与其说是挣扎反抗,不如说是送死。
嘣——
腹部如遭铁拳重击。
“哇…”随着反胃的冲动,一口清淡的胃水吐出,视线转瞬变得模糊,几近失神,最后一丝力气也已经被榨干。
咚,噗通…
双腿一软,双膝跪地,身躯前倾扑倒在地,四肢随意瘫软,浑身似乎没了半点力气。
“五。”
“四。”
…
…
震耳欲聋的倒计时开始。
但我心底了然,可以说是完全战败的我根本没有力气再起身战斗,只得无奈的听着倒计时离零越来越近。
“三。”
“二。”
就像是在宣判我即将到来的处刑,计时不可阻挡的一声声宣判着,每一声都带动着心脏愈发激烈的跳动着。
要败了吗?
朦胧的双眼看见的,是柳知雪居高临下望来的眼神,那带着肆意笑容的表情,就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而我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自己曾见到过的那场处刑,败者双膝跪地,双腿岔开,由胜者亲手斩下头颅,如同战利品般朝着各方恶贼炫耀。
而如今,那些闪回的场景里,那个被斩之人尽皆替换成了我。
“一。”
“决斗结束,胜者柳知雪,被处刑人温冰婵。>Ltxsdz.€ǒm.com>”一声宣判传遍决斗场,带着内力因而悠扬绵长,竟一时间回声不断。
败了。
要被处刑了。
心底明知令人恐惧的死亡离自己已经近在咫尺,但是心底里却生不出那般绝望与害怕的情绪,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酝酿着。
我已经难以思索这些了,战败的我连抵抗淫药效果的力气都没有,任凭着那股浴火将自己包裹、将一切的理智都通通焚烧掉。
过去数次观看决斗场内的凌辱,我都保持着那根不可逾越的底线,但仅仅是对上半身的抚摸仅仅只是泄了九牛一毛,那欲望早已越挤越深,此时竟一口气爆发出来。
一层薄汗渐生,布满渴望被抚摸的肌肤,一缕粉嫩之色夹杂在其中,白粉剔透、晶莹无暇如同刚出水的芙蓉,花枝招展着似是在勾引、在祈求,迫切的想要得到关爱与抚摸。
停不下来。
完全停不下来…
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我双手漫无目的抚摸着,藕臂、香肩、腹部、美背…一时间我竟粗鲁、迅速得与那些渴望我身子的淫贼竟没什么不同,随后,我竭力的撑起,如那些即将被处刑的女奴般跪地,双手同时汇聚在了我胸口之前。
尤为强烈的欲望让我根本停不下来,双手各拧着一只色嫩鲜白的玉兔,也不知道是从何处学来的手法,大手指竟自顾自的开始点按、搓揉起来,从宽厚的末尾一路按到顶端。
“唔噫噫噫噫…”随着那一声声柔媚的喘叫,我的手臂颤抖不止,也不知是因为欲望得到释放的兴奋,还是娇躯在欲望之下愈发的没了力气。
但这倒使得我手掌随之颤抖,搓揉的手法使得那充满了奶水的诱人乳房此时竟荡漾起了涟漪。
于是,私处更为的饥渴难耐了。
大腿不自觉的摩擦着,内侧已经明显感受到了粘稠,而随着我双手沿着腹部朝下身躯,双腿自然而然的随之大开。
私处,被如此多人看光了…
分明应该羞耻才对,为何心底却全然没有,心底那难以言喻的感觉更重了。
那条我一直忍受一直不曾逾越的底线,此时竟脆弱不堪,双手不曾有丝毫的犹豫,滑过粗糙却如浅草的黑沼泽,细嫩的食指与中指并排着,朝着渴望了许久的小穴探去。
一点的探去,一点点的深入,那紧致的肉壁开始挤压着我的指尖、关节…
“唔唔唔唔额额额额…呜噫噫噫噫…”探入得越深,刺痛的感觉越是涌来,初时仅是涓涓细流,转瞬却已是哗哗河水,奔流不止。
但随之更为猛烈的却是滔天的快感,近乎将痛楚压得感受不到,那汹涌的快感涌上脑海,一时间竟让我扬起头颅,高亢叫喊。
但这似乎还不满足,我将手掌取出,无名指并入了那两根已经占满粘稠淫液的手指,迫不及待的再次深入了进去。
“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不对…不应该…但真的…呜呜呜呜…”
快感、刺激还有愉悦让我完全不能自已,分明心知无数恶人正在看着,分明心知自己绝对不能这样,但是合在一起的三根手指根本停不下来。
取出…插入…取出…插入…
就像是蝎尾凌辱我时那般的急切,那般的用力,让我躺地的身躯扭曲着,痉挛着,全然没了所谓的天姝圣女的端庄与气质。
“有什么要来了…噫噫噫噫嗯呢呢…”那是我一股我无法阻挡的欲望与冲动,在猛烈快感的推动下,粘稠的女液喷射而出。
高潮的快感如海啸,如爆发的火山,非人力能够阻挡,转瞬间便将我的脑海吞没。
“呜噫噫噫…呜呜呜呜噫噫噫…太…太太太…舒服了…怎么会…呜呜呜……”
剧烈的高潮让我腰间挺直,画出一道完美的弓线,脑袋后仰,朦胧不清的视线恰好看到身后有一个曲线凹凸的黑影挺立,双手紧握的宽厚大刀正反射着耀眼的光,使我更加难以看清。
只是隐约间,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但我已经无力去思考了,每一寸肌肉都在欲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