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女宫,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连绵不息。
“为何女子天生力弱,为何男子天生刚强,圣女可曾想过?以中原话讲,道生万物,各有其因,弱者败,沦为奴,强者胜,掌天下,自是如此。”
“但我们大汗族所言则简单直接多了,所谓弱肉强食,阴阳交融之事同样如此,女子生来即弱,则生来则只为匍匐在男子胯下。”
我此时跪在地上,四肢撑地,低着头,随着鬼屠夫的一次次抽插而颤动着身躯,双眼正好看见双乳前后摇晃不止,与他所说那般何其相似。
“不…咦咦咦咦咦…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低声喘息着,但再是抗拒这般说辞,嘴里却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语,这简单且重复的一个字已是我最后的倔强。
但这倔强,也渐渐的埋没在了一声声的娇喘声中,再无了踪影。
这一刻,仿若鬼屠夫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生来便应是为奴,我生来便只得匍匐在男子胯下,过往那些屠灭淫贼的想法,仅是我的不自量力而已…
鬼屠夫说的一切,一句句的似乎正在印在我的心底,逐渐变得不容反驳,分明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是我却难以升起反驳的念头,只觉得依从着快感与欲望,对他言听计从便是。
要输了吗。
抵抗了这么久,若是最后连那最后的净土都守卫不了,该如何去面对师傅师姐师妹们对我的期望,如何去面对自愿陨落的柳知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间抽插猛烈起来,鬼屠夫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而我的身躯也越发的紧迫,双臂情不自禁的将他抱紧,本能的配合着他的抽插微弱的扭动着腰间。
噗嗤——
清晰可闻的声响传来,我只感觉腹部一阵灼热之感,子宫与小穴一瞬间被粘稠的精液灌满,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剧烈的高潮,身躯被压制着无法动弹,但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随着高潮而颤抖不止。
“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剧烈的高潮之后,鬼屠夫悠悠起身,而我双腿瘫软在地,如青蛙般大开,姿势羞耻不雅,而女体则依旧随着高潮而痉挛抽搐,发烫的脸颊表情早已濒临崩溃,香舌吐出,唾液横流,双眼失神而朦胧。
鬼屠夫轻抚过我的额头,继续说道,“再是冰清玉洁的高傲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式实现,这便是女子生而为奴的铁证,圣女刚才切身体验了这般不可违逆的事实,已然是明白了吧。”
再是冰清玉洁的高傲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式实现…
寻常的一句话,对此时的我来说却犹如雷霆闪过脑海,我那高傲的身份,我那羞耻的自尊心,似乎在这一刻都开始了瓦解。
是啊,天姝圣女又如何,天资卓越傲世同辈又如何?佳人榜第一又如何?万千侠士憧憬又如何?
我终究是一名女子。
而任何女子想要享受到我此时所感受到的舒适、愉悦与安心感,就只有被男子侵犯,别无他选。
一行清泪流下,我进而开始抽噎起来,分明是顿悟了的我,不知为何涌现处出一股悲伤情绪。
心底里愈发的空荡荡起来。
鬼屠夫没有继续凌辱我,而是满意的点头,径直走出了房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人。
无助与绝望随着四周的黑暗将我包围,此时脆弱的我不知为何对这黑暗变得不安与恐惧起来。
没有任何的束缚,我得以蜷缩在墙角,抱作一团,将脸颊埋进胸口,仿佛这样。我才能又得到略微的安全感。
“沈梨安妹妹…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我知道我已然在崩溃的边缘,心底的念头正随着鬼屠夫的话语扭曲,最后的净土正在被逐渐玷污。
落在鬼屠夫手里已过去不知多久,但怎的也有五六天之多,按理来说救援应该已经到来才对,可为何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通幽丝能生效的时间也不多了,千万要来得及啊。”我默念着,屠恶灭蛮的念头被扭曲,最后净土也即将失去的我,也唯有将这当成是最后的希望了…
第二日。
哐啷的开门声将熟睡的我唤醒,近些日子少有的真正休息,让我难得的回复了不少的体力。
鬼屠夫径直走来,手上拿着一个银色项圈,作势便要将其戴在我的脖颈,只是我本能的躲闪开来。
休息一夜,昨天因发情而混乱的想法已经渐渐地冷却下去,虽说身子依旧敏感,但至少此时的我还能够保持抗拒的本心。
“哦?昨日分明已然沦陷,此时竟然还在抵抗。”鬼屠夫若有所思,随即恍然一笑,说道,“莫非此时的你还抱着有机会逃出去的想法?”
我别过头去,冷脸并未回答他的话语,但心底里却是掀起浪涛。
他是如何瞬间明白我的想法的,就算有所猜测,也不该如此笃定才对,听他方才的语气,分明不像猜测,更像是心底早已知晓。
“正巧,带你去看看吧。”鬼屠夫并不怒,反倒带有了些许兴趣。
也不知鬼屠夫的话语所指为何,我便见他一把将我头颅按住,将银项圈戴在我脖颈上,随即又取出一张薄纱,示意我将其戴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虽说照做,但同样疑问道。
“此处是一方女奴场,你丝毫不遮掩面容出去,被他人看到,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惦记着你,我可不希望有其他人来找我麻烦。”鬼屠夫笑了一声,继续道,“出了这门,记得匍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趴着走。”
“你…竟这般羞辱我…”我一时咬牙切齿。
“羞辱,呵,此时的圣女可还有尊严可言?”鬼屠夫厉声一句,手持铁链一拉扯,我只感觉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传来,娇弱的身躯顿时前倾,趴在在地。
“女奴场内,除调教的必要姿势外,女奴私自起身站立是大忌,被看做是忤逆主人的行为,也可以当做是原主人调教不力,可以由当场所有人调教施虐以示惩戒,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被几十上百人轮番调教凌辱的场景,我连想象都不敢想象。
再是不愿意,我也只有低着头,高跷着圆臀,真正的像只母狗一样趴走在鬼屠夫的身后。
可奇怪的是,听闻要像母狗一样爬走时,我习惯性的开口反驳,但此时当真这般姿势趴走,但心底里却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像是压力得到了释放,浑身轻松自在,仿佛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
微微抬头看向前方的健硕背影,此时竟我升不起一丝的反抗想法,根本不用他刻意拉拽,我自行便快速的手脚并用,跟上了他的步伐。
“挺熟练嘛,很好。”鬼屠夫低声夸赞了一句,而我却低下头,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泛起火辣辣的感觉。
竟这般被夸赞,心底里同时升了羞耻与愉悦的感觉。
“分明只是这般姿势趴着走,为何…会这么兴奋…”我其实明白的,肯定便是昨晚鬼屠所说之言那般,但此时还未发情,心底里或许还能保有一丝矜持与倔强,迫使自己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出了门,眼前是一座精致的庭院,山峦流水,花草幽木应有尽有,一条平滑的大理石道一路通往庭院之外。
这是女奴场?
决斗场是一座大庭院改造而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