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蛮图与鬼屠夫。
“不可能赢…噫噫噫噫噫…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赢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到一半,沈梨安忽然高亢的叫起,女液朝我的方向喷射而出,悠扬的洒了一地,而后妹妹身躯彻底瘫软,香舌微微吐出,脸上露出享受余韵的欢愉表情。
蛮图放肆的大笑着,一手揉捏着沈梨安的脆乳,一手按着她的头颅,迫使她转过头去与他吻在一起。
“不…不…快放开她!!”我惊慌得叫喊起来,有一同长大的闺友竟是淫贼胯下女奴的不甘心,也有最后的希望熄灭的无助与绝望。
我挣扎着,脑海瞬间闪过了鬼屠夫的话语,女奴场内,女奴私自起身是大忌,是对主人的忤逆。
但我的犹豫仅是瞬间,便倾尽全力的起身扑去,想要将眼前之人杀死的想法前所未有的浓郁。
但仅是瞬间,冰冷的现实就将我的幻想彻底打碎。
随着叮铃的铁链声响,银项圈拉扯着我使得我根本前进不了丝毫。
随即又是一股怪力传来,我竟凭空腾起,重重侧摔在了地上。
反抗,显得这般的无力。
“呼延,你收的这女奴还算不错,你调教得有近半月,她竟然还有些心气,不枉费我残了一只战奴。”
“此女乃中原隐世宗门天姝门圣女,现中原江湖佳人榜第一,年轻一代冠首。”
“天姝门圣女?原来如此,倒也不奇怪。”蛮图颔首,随即悠然开口,带着冰冷的笑意,“给他看一下吧,我的收藏品。”
收藏品,那是什么?
我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的心情让我连起身继续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但他们毫不遮掩的谈话依旧传入我的耳里。
少顷,在两位士兵的搬运下,一座精致的玄冰巨棺被送入房间,棺盖缓缓揭开,一抹白皙映入我的双眼。
那是一名女子,肌肤白如雪,粉如樱,嫩如初生,身材凹凸有致,一对大却紧致的双乳高挺如山,但自始至终都不见女子有何动静,想来应是已经陨落。
我正疑惑此女子身份,便见棺盖完全掀开,此女容貌彻底显露。
“不…不可能…”仅是一眼,我便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不曾消散,心底如惊涛过境般乱成一团。
师傅…
怎么可能会是师傅!!?
师傅由于身负有伤,因而在教导我数年后便闭关不曾见人,连吃食也是摆在关外,上一次听闻师傅声音,还是我第一次下山历练之前,隔如今已有两三年之久。
可师傅早已是灵海境高手,此间江湖绝对不曾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击败她并将她带离天姝门。
除非…是她自行离开。
我心底里隐隐升起了猜测,但那猜测是如此的骇人听闻,让我根本不敢朝着那方向思索,仅是神情呆木着,望向鬼屠夫与蛮图。
鬼屠夫道:“死后作为收藏品被我们保存起来,可是这贱货自己的愿望,我们自是不可能辜负她。”
“不…不可能,你们究竟耍了什么手段?”如今,我都依旧还不愿意相信那个猜测,还在嘴硬着,倔强着,期望着那件事并非是真的。
蛮图接道:“没什么特殊手段,仅是简单的将其调教征服而已,当年天姝门有十二只香喷喷的猎物前来支援,我等击败、调教然后虐杀了其中十一只,尔等又怎得会以为这最后一人能安稳平安的回到中原呢?早在那时,她的身心都已彻底是我蛮图的女奴。”
“我放她回中原,除了安插一个棋子,迷惑众中原侠士外,也还嘱托她帮我多寻几个女奴的好苗子,看来她倒也做得不错嘛。”
竟然是如此…
一直不愿见到的场面,一直不愿意相信的真相,我真希望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从未发生的梦境,但睁眼时,摆在我面前的依旧是那冰冷的现实。
绝望。
无助,这一次,再无任何依靠能够将我从深渊里救出,有些过往的事,我一时间也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她将我带回天姝门,是认为我天资卓越,乃习武之才,还是认为我面容姣好,以后定是极品女奴。
有破难安世之能。
她这一句话是当真认为我能拯救这般乱世,亦或仅是为了将我培养成一个高傲的圣女,然后期待着我被击败,被调教,然后如她那一般堕落沦陷,成为女奴。
若是这样,那我过去的人生究竟为何?
什么天姝圣女,什么安世破难,什么灭蛮屠淫,通通都不过是一个注定成为女奴之人闹出的可怜笑话罢了。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沈梨安妹妹所说:根本赢不了…
她所说之言并无过错,女奴怎么可能赢得了主人,女奴唯一能做,唯一该做的,便是跪在主人面前,倾尽全力的讨好主人。
真是可笑,以前的我竟然还想着反抗,还在抗拒这般命运,分明是毫无意义的挣扎。
心底里,似乎有什么彻彻底底的碎了,摊了一地,无论如何都已经修复不了,尊严,信念,目标在这一刻都随之烟消云散。
“我…温冰婵…不…”我跪坐在地,上身匍匐,呈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声音抽噎里带着颤抖,朝着鬼屠夫道:“贱奴承认自己的败北,今后都将永远都是大人的女奴。”
这句话一出,一直堵在胸口的巨石仿佛瞬间消失,堵塞了许久的念头终于通畅。
“你自称什么?”
“既已成奴,自然只能以贱奴自称,或者请主人赐名。”
“哼,赐名倒不必,天姝门出面维护江湖之秩序,而若你以天姝门圣女之身份,无论你的败北还是我的调教征服才会显得更加有意义,今后你依旧自称圣女吧。”
我张了张嘴,却并未能够说出口。
诚然如他所说,在外历练时我颇为习惯这般自称,对于那些淫贼宵小,光是这名头便足以让他们胆寒。
但如今我已自认为奴,却还叫我这般自称,仿若也是在告诉我不仅天姝门是个笑话,我自身在江湖历练时留下的事迹也同样是个笑话。
我长大的地方,我修习的地方,与师姐妹们共渡无数温暖日子的地方,以及我长大后的一切经历,都将被彻底否定。
日后天姝圣女,只会是一个淫贱女奴的代名词。
只不过我又能做什么呢,一只女奴没有任何的权力,只能够听任主人的调教。
我心底十分的清楚,一位女子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男子而存在,不仅仅是其倾城的容貌与绝美的女体,她至高无上的地位,她冰清玉洁的气质,她高傲冰冷的姿态,都会引来男子的垂涎,也终将是他们的玩物。
而作为女奴的我,唯一应该做的便是不顾一切的讨好主人,过去那些本就已经破碎的零星的尊严,又何必再去在意呢?
我抿了抿唇,随即微微抬头,故作着自己以往的姿态,喉咙里渐渐发出了冰冷的声音:“是本圣女败了,并无怨言,要杀要剐任尔处置。”
我没有刻意说那些讨好的话语,我明白,任何男子想要征服的都是这般模样的我,尽管…这只是我故作的姿态。
果然,主人欣然一笑,解开裤腰,露出了那根漆黑粗长却让我垂涎许久的肉棒,厉声道:“婊子,给我舔。”
我咽了咽唾沫,差点真的迫不及待的直接亲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