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妹妹的双乳尤为的敏感,在我捏上的瞬间便高亢的叫喊起来,奶水竟然就这样流淌滴落,湿哒哒的感觉一时间遍布我的腰间。
“妹妹原来是如此的敏感呢…仅仅揉按一二便出了奶水…我…噫噫噫噫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主人的肉棒忽然再次没入我的小穴,轻松的撑开玉洞到达底端,再次疯狂的碰撞着肉壁。
刺激感与快感掺杂在一起又一次袭来,正在兴头上的主人扭动的姿势也格外的迅速,一次次抽插比方才更为的猛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好深…好重…主人…噫噫噫噫唔唔唔唔…”在这般快速且猛烈的抽插下,很快小穴内便有一股难以忍受的冲动酝酿起来。
如同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征兆,我浑身开始紧绷起来,双肩支地,腰肢弓起,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颤。
但脚丫朝天,脚腕被主人擒住,根本动弹不得,只有双手用力的挥舞着,继续揉捏妹妹的一双秀乳。
“不要…咿咿咿咿咿咿…不行了…姐姐…呀呀呀呀呀呀…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我也…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
噗嗤——
噗嗤——
女液喷涌而出,我与妹妹近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随即我只觉子宫一热,主人的精液将我的小穴彻底填满。
啊,好舒服。
子宫与小穴都是暖暖的,那暖和的舒适感觉,让我瘫软在地,连一丝动弹的欲望都不曾有,只想回味着这股快感直到永远。
沈梨安妹妹也在一阵痉挛中彻底的失去力气,柔弱的娇躯直接压倒在我身上,那一开一合的淫荡小穴,此时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想来我那淫穴,同样也被妹妹收入眼中了吧,此时正紧收着,不希望主人的精液浪费半点。
唔——
我姐妹二人有朝一日竟能一同侍奉各自的主人,真是无比幸福呢。
浑身瘫软着,舒适的快感遍布身心,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般美好,若能一直持续下去便好了…
…
唔——
在一阵软绵绵的舒适感中苏醒,满身的精液使得肌肤有些干涩,敏感的小穴里仍然鼓胀着,彻夜的刺激快感使得我此时仍然忘怀不了。
但空档的房间内唯有我一人,昨夜与我同眠的沈梨安却不知所踪。
嘎吱——
门扉打开,主人走进。
“贱奴见过主…”我移动着酥软的身躯匍匐在地,已习惯这般下贱姿势的我立即摆出土下座,但随即想到昨日主人的话语,当即一改神情,露出惊慌与厌恶的模样,转口厉声道,“沈梨安妹妹如今在何处?”
“若你期望,也可带你前往一观。”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让我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以你之资,未来那也是你的归宿。”
我还并未明白,随着一阵拉扯的力量,便被迫趴走在主人的身后。
一路来到庭院西厢房,这里经过改造,每一间房屋都由密不透风的石墙而建,不设窗户,隔音之效远胜于其他房屋。
但饶是如此,仍然可偶尔听闻房屋内传来的凄厉惨叫,只不过在这凄厉惨叫的尾声,这嘶哑的惨叫里又会掺杂着些许酥软的媚意。
颇为奇怪。
主人停下,踏入一侧房间,屋内未有日照,但烛火通明。
“噫噫噫噫…唔嗯嗯呢呢呢——呜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意…”瞬间传入双耳的,是沈梨安那柔媚却格外低沉的喘息声,似是在享受的同时,却又在抵抗着什么。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妹妹平趴在一台我并未见过的钢铁巨兽上,双手双腿大开着,刚好被固定在四角,唯有头颅略微伸出平台,将脆弱的脖颈刚好露在悬吊的巨斧之下。
而牵引着巨斧的仅有一根绳子,经由一处转轮朝下被沈梨安咬在口中,只要妹妹松口半分,可以想想巨斧落下的后果。
“你们在做什么?”看到这副场景,我立即开口质问,差点起身站立,幸好主人拉扯一下,我一个趔趄再次跪地,这才冷静下来。
主人说道:“有极品女奴之资者,我善欲门将答应她们一个愿望,让她们以自己最为期望的方式死去。”
原来如此。
就算自认为奴,也逃不过被斩杀的命运吗?
我闭着眼,合着嘴,久久不能言语,但一想到自己也将会要被斩杀,一股期待的怪异心理油然而生,只是看向沈梨安时,又会失去一位好友的悲伤也同样浓烈。
“看来你还有些不舍。”主人并不怒,反而耐心说道,“天下之物,皆尽其用,女子生而为奴,则尽奴之本分,尔等如今正值如花似玉般的年纪,乃极品女奴,花开极艳则谢,泉至高处则落,因而你二女才需在这般年纪凋零,以你们自己的愿望,以最为兴奋期待的高潮。”
“尸体被永远的保存下来,作为我们永恒的收藏品,便是你们那师傅的愿望,而你那好友尹青,则是期望被斩掉四肢,作为引你上钩的诱饵,我等自是满足了她。”
原来我最初见到尹青妹妹尸首,并非主人、书生还有蝎尾的示威,仅仅是因为尹青妹妹自己的愿望。
我们三姐妹,还真是相似呢。
“若非如此,待过了大好年华,你们这般紧致美肉便会渐渐失味,松弛,生而为奴,届时的你们将再无意义可言。”
会被彻底的遗弃…
心底恍然的我刹那间升起一股恐惧的情绪,若被主人遗弃,那早已沉浸在欲望中的我又还能做什么呢?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做那天姝门圣女,先不提那些早已看过我不堪一面的恶人会露出怎样讥笑的神色,仅是我自己恐怕便再难跨过那道心坎。
无人宠幸,累积的欲望不断叠加,以后我或许只会如那失了主人的母狗,对任何男子都摇臀祈求吧。
主人的话,果然没错…
我看向沈梨安,妹妹红润的脸颊上并没有任何的恐惧与不甘,虽说仍在抵抗着,但分明是在累积着快感,等待着最后那次前所未有猛烈的高潮。
“沈梨安的愿望,是什么?”我忍不住问到。
“她的要求很简单,便是在你的注视下死去,然后你们三姐妹能够团聚,就算是以尸体的方式…”
团聚。
这是期望着我同样被斩杀的意思嘛?
对于女奴的我们,主人愿意花费心思帮我们达到最高潮确实是我们的荣幸。
余光中,我见到妹妹朦胧的眼神看向了这边,本就满是愉悦的脸颊上露出一个并不明显的笑容,但转瞬又被快感所淹没。
这场处刑秀,蛮图大人并未参与,他是观众。
如今在沈梨安身后不断插入的是一群我不识得之人,或许是主人他们的人手,又或许是何处寻来的淫贼,那都不重要了。
只是他们那根肉棒无一例外黝黑粗长,状如钢铁,让我咽了咽唾沫,娇躯竟不自觉的为之一紧。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沈梨安妹妹就算再能忍耐,但身后淫虐她之人众多,轮番上阵之下,那粗长淫物的抽插速度丝毫不减,甚至在这淫荡的氛围中,每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