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埋伏再看重分毫,若我的自大能如两位妹妹所说那般收敛些许,结局都将是我毫无悬念的完全胜利。
但可惜并没有如果。
前任师傅被众恶凌辱至死,所谓君子仅垂涎我身姿容颜,江湖定论皆称男子为尊,因而我早已决定要问鼎江湖,将一切低贱男子踩于脚下。
但我最不愿见到之事,我最厌恶仇恨之事,我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于自身之上而无可奈何。
噗哧——
像是什么破碎的声音。
是少女的处子之身,还是我过去的决心,我已经无精力去分辨。
我只觉一根粗长坚硬之物缓缓的插入我那敏感而紧致的下体,酥痒与疼痛让我本能的想要夹紧合拢,却使得刺激更加剧烈。
“呜噫噫噫噫噫!!!”我无力说出任何话语,只有娇柔的喘叫声示意出我此时凄惨的境地。
“哈哈哈哈,天姝门圣女温冰婵,已败于老子胯下。”大汉放声大笑,壮实的腰间扭动迅捷而有力。
仿佛永无止境那般,圆臀被猛烈的撞击着,啪啪啪的清脆声不绝于耳,那根污秽之物乐此不疲的插入我的阴处,随即又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不要…快停下来…啊啊啊啊!!!”
酥痒与刺痛之感随着抽插累积,愈演愈烈,而一股舒适之感凭空而生,逐渐侵袭全身,娇躯随之瘫软酥麻,难以再挣扎半分。
该死,一定又是那药物的作用。
“我…我才不会…咦咦咦呜呜…”
心底再是抗拒,但身躯仿若已不属于我,反倒欲火中烧,竟本能的扭动腰肢,仿若欢呼雀跃着期待鬼屠夫的凌辱。
“圣女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子却好生实诚。”
“不…不是我…本圣女…才不会…”
“可你的手似乎并未如你所说的那般啊,圣女,我早已说过你越是抗拒,欲望便越是强烈。”
手?
什么?
我后知后觉,竟才察觉双手贴紧了自身双乳,本能的学习着他的手法,轻抚过皮肤,抓按着乳房,揉捏着乳首。
嗡——
是脑海在欲望的不断冲击下,越发难以集中注意,使得这般刺激与舒适的感觉似寻常那般未能引起我的注意。
停下。
快停下来!
我怎么能够在露出这副失态模样。
我在心底呐喊着,但手臂只停顿一瞬,欲火便如即将决堤的洪水愈发凶猛,将我升起的阻止决心瞬间摧毁。
“分明不想要…但为何还会有感觉…该死…”手掌难以停下,娇躯也跟随抽插本能扭动,在“处子淫”作用之下,我的决心与忍耐竟显得这般的不堪一击。
“看来你似乎还有些不甘啊。”大汉的声音传来,“你尚且能在处子淫前保持意识已经颇为令我惊讶了,看看那婊子模样吧。”
我朝身侧看去。
沈梨安早已一丝不挂,拥在站立的书生怀中,双腿被其高搂分开,私处恰好位于那污秽之物前,正被书生肆意的插入。
“唔…唔…好舒服…我还要…唔…再快些…”除去婉转的嘤咛外,沈梨安还时而吐出零碎的话语,那是我不曾听过,也不敢想象的话语。
沈梨安是天姝十二峰中的玉女峰峰主,此峰有规弟子需守身如玉,不可破戒,我与她谈及如今江湖偏见仍以男子为尊时颇有共鸣之感。
然如今破戒不说,言语之间尽是情欲,令我难以置信。
而还不仅如此,沈梨安胸口紧贴书生,将双乳挤压圆平,随着娇躯扭动与书生上身交互摩擦,场面生艳。
“素闻玉女峰不近男子,竟是这么一个骚货,被处子淫药效略一挖掘便彻底的意识崩溃沦为玩物,也不知道累积了多少欲望。”
啪啪——
啪啪啪——
声响不绝于耳。
沈梨安表情好似崩坏那般,双眼白翻,香舌吐出,唾液滴落,彤红的脸颊带着愉悦到极点的肆意笑容,以往的端庄与秀丽仿若都被抛之脑后。
“身子好热…唔…还想要…我…”沈梨安的话戛然而止,朝着面色悲伤的我缓缓看来,迷离的双眼落下两行清泪,“温冰婵姐姐…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唔嗯嗯…对不起…玉女峰的姐妹们…啊啊啊!!!”
“不要放弃,姐姐一定会将你救…噫噫噫!!!”我伸出手想要轻抚以做安慰,但手臂忽然软榻,话语也戛然而止。
双腿被大汉扛在双肩,圆臀朝天高翘,而他呈半蹲之姿,恰好将那粗长之物由上至下送入私处之中,随即体重稍稍倾下,我只感觉私处更深处又被暴力的撑开,剧烈的刺痛与奇异的舒适电流般流转全身。
“唔噫噫噫…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要…啊啊啊!!!”
“救她?如今的你连自身都难保,又何谈救人,圣女,收起你那无聊的自尊,乖乖承认自己的末路吧。”
啪啪啪啪啪——
话语间,大汉的抽插并未停下。
我无力回答,只能以手捂面,竭力的忍受这般刺激:“好痛…啊啊啊…太深了…好像要到底了…啊啊啊…轻一些…快拔出去!!!”
下体仿佛要撕裂那般。
从未被亵渎过的小穴首次便被如此扩张,割心般的疼痛感如同不会停歇那般冲击着脑海,我竭力维持的意识也越发昏沉,如同要被淹没在疼痛的海洋中。
“自称为奴,哀声求我,我便停下。”大汉道。
“求…”如同本能那般,话语便戛然而止,我仰着头颅,双拳紧握,牙根死咬拼命的抵抗着下体的疼痛与药物带来的欢愉。
我明白,若我真的开口,那先前所做的抵抗将毫无意义,我的防御将如薄纸般被决堤的欲望洪流冲破,瞬间淹没脑海。
最终,成为沈梨安妹妹那般。
绝对…
我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如今还能救下她的仅我一人,我必须得保持意识清醒,等待唯一能够反击的机会。
“本圣女怎么可能向你这等垃圾求饶,等着吧,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消心头之…呜噫噫噫啊啊啊~~~”
像是在嘲弄我那般。
大汉故意待我话语将尽未尽时才猛的发力,扭动的身姿如健壮的黄牛,将我的话语彻底打断,仿若是在告诉于我,他不用说任何无用的嘲讽话语,只需要用行动一遍遍证实,我早已败在了他的脚下的事实。|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但我怎的可能承认?
若不是那处子淫,我怎的可能败北,我怎的可能露出这么模样?
我所能够做之事,唯有撑过此毒药效,恢复些许气力,先杀大汉书生,再杀侏儒蝎尾,以正我杀蛮灭恶屠淫之心!
啪啪啪——
啪啪啪——
但升起的念头转瞬之间便被埋没在无尽的欲望之中,我那被痛处与愉悦共同冲击的脑海已近乎一片空白,仅剩几个短小的词语时而回响在脑海,数次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救回。
撑住…
不认输…
杀了他们…
毫无征兆般的,抽插停止,双腿被放下。
我稍微喘了口气,艰难的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