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逃脱一人,求援同门,便有机会救下另一人。
我必须留存一缕阻击追来者的气力,哪怕只能够稍微拖延一二。
这是唯一的出路了。
“我必须留下。”我递过一缕银丝,坚定的开口,“此银丝还能维持两个月,凭其能够大致探查我之所在,届时与同门一起来寻我。”
沈梨安知晓我的性子,一语即出,当是已坚定心思,无需多劝,何况如今深陷危机,犹豫或惺惺作态都只会浪费求生之机。
“好!冰婵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出事,我一定会来救你。”接过银丝,沈梨安颔首答应,转身踉跄离去,逐渐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我骤松口气。
我们三姐妹十余年前同时进宗,年龄仅有几月之差,观念相似,相谈甚欢,早已是生死好友。
只是称呼沈梨安妹妹十余年,如今尽管我为宗门圣女,她为一峰之主,我却依旧还认为她是那个需要照拂的软气包。
这时候,再稍微依赖一下我吧,尹青已是香消玉殒,我不愿再见她重蹈覆辙,被这群恶贼欺辱亵渎。
更何况…
“呼…噫嘤…唔嘤…”嘤咛声不受控的响起,婉转轻柔,却如同被压制许久那般绵长。
我瘫坐在地,喘息不止。
身子似乎要到了极限,发烫得厉害,脸蛋像是火烧那般,定然红得通透,双眼朦胧如同带上了一层粉红的滤镜。
这副不堪的模样,真是不想让她看到呢。
“身子好痒…有些忍不住了…不行…绝对不行…可此处无人…稍微发泄一下…”
越是压抑,反弹便越是厉害。
鬼屠夫的话并不假,我拼尽全力压制小半刻钟的欲望,此时江流河涌般袭来,分明无人在挑逗我的娇躯,但我却依旧难以忍受这股欲望。
好像…陷得越来越深了。
我却无力思索这般事情,左手迫不及待的抚摸过自己的脸蛋,本能的学着鬼屠夫的动作,轻抚过下颚、喉咙、香肩,不遗余力的揉捏着双乳。
双腿随即张开,另一只手滑过小腹,手掌于小穴处来回摩擦,瘙痒愈发难忍,摩擦速度愈发加快。
“好舒服…唔唔唔…分明不愿…可根本忍耐不住…噫噫噫…”
欲火焚身,我方才本只是打算摩擦一二稍微发泄即可,但身躯却随着本能继续行动下去,两指并拢,缓缓的将小穴撑开,朝着尚且湿润的小穴内部探去。
一下…
两下…
娇嫩的手指沾染白浊,停不下来那般抽插着。
但这却仅仅是女子手指,娇柔有余,阳刚不足,小穴在这般自慰下仿若根本得不到满足,还在祈求着、渴望着。
想要…
脑海里自然而然的闪过男子胯下那根淫秽之物。
我竭力的将其抛之脑后,但越是刻意忽略,却越是记得越深,男子那污秽之物,平日里分明让我觉得恶心,此时一想到却是止不住的吞咽唾沫。
远处。
忽的一道身影遁来,是蝎尾。
但他面色颇白,轻功行进缓慢,姿势小心翼翼,显然心底也颇为担忧恐惧。
“必须…必须振作起来,此时可不是继续发泄的时候了。”危机感让我打了个激灵,从本能的欲望中略微清醒半分,颤颤巍巍起身,功法徐徐运转。
蝎尾见我,面露惊色,但转瞬阴沉,犹豫一二,这才脚踏枝丫,轻功掠近,还未落地,右手指出,一指化剑,直指我眉心。
竟这般果断,无半点言语之意,我不得不额外再耗气力,扑倒躲闪。
“去!”我已无退路,手指拨动,银丝掠去,直斩其喉,而蝎尾境界低下,未能察觉,陨落便在一瞬之间。
“噫!!!”
忽然间,下体一阵瘙痒,难以忍耐。
分明即刻便可将蝎尾斩杀,但骤然升起的欲望显然已完全无法抑制,将我的意识侵蚀,使得娇躯酥软无力。
该死!
怎么会如此…
娇躯颤抖着,如方才那般渴求着抚摸与肉棒,仿若下一秒则会张开双腿,迷失在情欲的迷宫里,更别谈用若玄丝精准击杀蝎尾了。
“大人果真神机妙算,有嘱托我得以追上后,到能出手之距便莫要犹豫,废话多半字,阎王近三分,但想来大人也预想不到天姝门圣女竟是这般淫荡之物,竟因情欲而失去了最后反击之力。”
似是自觉逃过一劫,转危为安,蝎尾此时兴奋异常,眼光在我胸间与私处来回打量,淫欲之色毫不掩藏。
那书生…
也不知道其是何人物。
此次对我的埋伏计划也全然出自他手,手段招式层出不穷,当是费尽心思。
“哼,那书生可有说过,我气力剩余可能不止…”
我仍没有绝望,双腿发颤,挣扎站起,但话音未落,却见蝎尾果断异常,径直冲来,担忧的神色更有一丝拼命之意。
他信任书生,大概也畏惧书生,更或许有何把柄在其手,因而心知若书生预测出错,亦或我力气再多半分他便再无活路却依旧不得不拼死出手。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几乎绝望的噩耗。
唔嗯——
喉咙被蝎尾紧掐,身躯悬起,贴靠树木,铁拳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砸得我软腹乌紫。
“呃啊啊啊啊!!!”最终的气力完全消散,我已无力抵抗,唯有尖锐的哀鸣可显露出我此时承受之痛。
蝎尾随手一挥,将我掷出,如同废弃人偶滚落在地。
“方才是帮我黑风寨一众打的,你将我等弟兄屠杀殆尽之时,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这副狼狈模样。”
“邪道宵小,死不足惜。”我咬牙切齿道。
“邪道,哼,圣女你天赋卓绝、生得高贵,养尊处优多年,自是不知如今世道何等艰难,皇帝昏庸、恶贼苍狂,蛮子侵入,我等低弱武夫不偷不抢,何以生存?”
“人人憎恶恶贼,却也皆成恶贼,修武一途,未持本心,何其可怜。”
“未持本心…哈哈哈哈…不愧是圣女,此话说得好啊,颠沛世间已忘本心,但如今状况圣女你又能否维持本心?”
“唔噫噫噫噫…”乳首被蝎尾忽得捏住,以蛮力肆意的扭转着,如同在玩弄机械那般,要暴力的将乳首从我身上拆下。
剧烈的痛楚再次袭来,敏感的身子随之紧绷,欲望由此被彻底点燃。
“嗯,如何?”
蝎尾再问一句,以手呈掌,左右拍扇在我双乳之上,双乳一时乱颤,如泛浪涛,疼痛还算其次,随之而生的舒适感却让我浑身酥麻。
“呃啊啊啊啊!!”
分明是在被嘲弄,分明是在被殴打,但身躯却自顾自的有了感觉。
“听闻圣女有鸿鹄之志,欲登顶武林,广授天下女子,一改江湖重男之风,那圣女此时可还能维持本心?”
“又闻圣女厌邪、憎蛮,欲屠尽恶人,杀光蛮子,以正中原之气,那圣女此时可还能维持本心?”
“还闻圣女孤身自傲,轻瞧男子,曾苛刻直言拒绝众多君子追求,而此时竟被我这等人物这般欺辱,可还能维持本心?”
“屠尽尔等淫贼宵小,本圣女义不容辞。”微弱话音刚落,我右腿便被蝎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