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啪啪啪的声音络绎不绝,两女受到那男子阳物不断抽插的影响,分明同样双乳乳首开始挺立,欲望本能的被点燃,但为何她们一时竟能够抵抗得住呢?
“不……不是这样的……唔嗯嗯嗯嗯……我才不是……噫噫噫噫噫……我才没有……啊啊啊啊。”
就仿佛我的身子更为敏感数倍,被蹂躏时的快感要远胜于两位师妹,私处被强行撑开的快感就如同浪潮一般不可阻挡,迅速汹涌的将我的全身淹没覆盖。
太舒服了……
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怎的会这般的舒适惬意。
落入这群恶贼的陷阱埋伏,被他们击败凌辱,分明应该无比屈辱,无比不甘才对,但为何会是这般的难以抗拒。
当真是天生淫种的缘故……?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一直想着屠灭恶贼,评定江湖的自己竟然会是这般。
但在感受着那肉棒的灼热温度时,在熟悉着它的坚硬粗壮时,再一次次得在被抽插中生出无尽的快感时,我似乎隐约察觉了另一件事。
过往,我无论如何的自慰,但欲望总是发泄不够,仿佛总是差了些许。
就算我合拢双指乃至三指模拟着足够粗壮的形状,但那纤细的手指始终冰冷透凉,带着一丝女子的柔软。
交合之事本就是阴阳融合,那般的发泄终究只是徒劳,未发泄干净的欲望会逐渐累积,最后愈发的难耐。
再非是我那如琢玉般纤细柔滑的手指,我的小穴分明是第一次被肉棒插入,但未过多久便似乎欢呼雀跃起来,似乎等待了近二十年,终于等到了阳物的滋润。
“唔唔唔唔唔唔唔……被男子肉棒凌辱的感觉……原来是……噫噫噫噫噫……这般的舒适嘛……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能屈服……不行……绝对……”
分明想要反抗,分明想要忍耐,但是被肉棒抽插的快感此时便已经将我彻底淹没,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思维也随着肖馗抽插的动作断断续续,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不行……得想办法……逃离这里……啊啊啊啊啊啊……不能这样下去……至少救下……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两位师妹……”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这般念头,但是身体根本没有任何行动的意思。
我的双臂被肖馗按在头顶,眼睁睁看着他那健硕的身躯压下,我高挺却柔软的乳房被那结实的胸肌挤压着,变得扁平膨胀。
青丝被轻轻拂过,我的头颅被略微抬起,随即便觉嘴边一湿,我竟被这恶贼蛮不讲理的强吻了。
但面对肖馗的攻势,心底分明不愿的我,分明惊讶中带着愤怒的我,却本能的没有任何防御,任由肖馗的攻势将我压倒,与我缠绵在一起。
我合上眼,竟有些享受这般感觉,能够陪伴我的再不是一把冰冷的剑,而是真正能够与我交合,让我感受鱼水之欢的男子。
小穴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肖馗的抽插,在激烈的啪啪啪声中开始一松一紧,在我无意识间便已经在主动的取悦着肖馗。
肖馗似乎格外的满意,脸上的兴奋与惬意毫不掩饰:“竟然已经有了些许淫技的雏形,不愧是天生淫种,对这般技巧能够做到无师自通。”
“唔呜呜呜呜……我才……噫噫噫噫噫噫……没有……啊啊啊啊啊……”我想要反驳,却已经很难再开口,唯有一声声的娇喘连绵不断。
心底再是不愿,再是抗拒,酥软的身子却自顾自的沦陷在了快感之下。
双臂主动抱向了肖馗健硕的身躯,张开的酥白玉腿锁在他的腰背间,脚丫勾弄在一起,整个身子都与他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肖馗模样颇为兴奋,抽插也愈发的疾速,肉体碰撞的声响连绵不绝,成了我娇喘之外最为清脆悦耳之音。
我这具女体仿佛当真是为了淫欲而准备那般,越是被男子按在身子任意凌辱,越是会迸发出更为庞大的欲望与快感,那些败在恶道手中的不甘,那些被任意蹂躏的愤怒,那些想要屠灭恶贼却不成的绝望,在此刻似乎全部化为了我快感的一部分,使得难以言喻却根本无法阻挡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我明白,这副淫荡的女体就算真的已然沦陷,就算本能的配合着肖馗的抽插,但我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天生淫种的事实,也不能连反抗的念头都彻底失去。
不然那时,我将会是真正的迎来了战败,无论是这具白净的身躯,还是曾经不屈的心。
忽然。
肖馗缓缓起身。
我紧抱着他的四肢再次无力的软塌在地,随即纤细的嫩腰便被他搂着,身子被略微抱起,与两位师妹紧挨在了一起。
而后,肖馗再次将我双腿扛起,置于他双肩之上,整个健硕身子再次压下,将我双膝直接压在了肩膀上,臀部微微朝上翘起,刚好迎合上他那直挺插入的肉棒。
小穴在被一点点的撑开,我又一次感受到肖馗肉棒的热量遍布我敏感的小穴,随着酥麻的惬意感传来,那肉棒一点点的深入着,在肖馗身体的重压下竟比方才插入得更深。
噗嗤——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
“唔呜呜呜呜……太深了……太深了……不要……噫噫噫噫噫噫……快要被抵拢了……不要……”
我摇着头颅,娇柔的喘息中带有了一丝惊慌,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敏感之处被缓缓的撑开,一点点的朝着最深处探去。
不行……
绝对不行……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唔唔唔唔噫噫噫噫噫!!!!
小穴被彻底的抵拢,从未有过的疼痛带着铺天盖地的快递袭来,少女最为私密的阴宫正在被那坚挺的阳物一次又一次的抽插,那是以往我在自慰时,永远也不可能到达得了的深度。
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反抗,我的双眸在这般快感之下不停翻白,软舌微微伸出,已然是一副沉浸在欲望之中的崩溃模样。
肖馗捏住我的脸颊,抽插愈发的猛烈:“哼,那些正道侠士怕是想不到,所谓的不染尘埃的洛璃裳竟然会露出这般淫贱的表情吧。”
面对肖馗的羞辱,我已经做不到任何的反驳了,不仅仅言语间,甚至连在心底默念那些反抗的话语都难以做到,就如同默认他的话语那般,在被凌辱得崩溃的羞耻表情下继续发出着淫荡的喘息。
要……要到极限了吗……
我紧绷着身子,就算这般反抗与忍耐最终都可能是徒劳,但我也不得不坚守着我最后的底线。
在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之时,守住不认输求饶,自认下贱淫种的底线,已经是我能够做到的唯一一件事了。
而另一边。
奈落与酒肉僧同样将两位师妹的双腿扛在肩上,做出了与肖馗一般无二的姿势,瘦高与娇小,肥白与纤细,四具体形不一的肉体缠绵在一起,猛烈的啪啪啪声络绎不绝。
奈落与酒肉僧同样是淫道好手,被此二人糟蹋的女子不上百人也有好几十,此时在两人猛烈的攻势,两位师妹已是憋红了脸颊。
相比于瘦高的奈落,陈雨轻颇为娇小,被扛起的双腿也只是堪堪过了肩头,一高一矮显得有些反差,但是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却丝毫没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