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僧将陈雨轻、陈见晴两师妹的头颅提起,好生的打量着。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陈见晴失神的双眼中仍旧带着媚意,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依旧泛着潮红,粉红的薄唇更添加了几分诱惑,湿润的舌头轻轻吐出,舌尖的唾液晶莹剔透,小嘴轻张着,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插入其中。
而陈雨轻的双眼里尽是恐惧与害怕,发红的双眸早就湿润不堪,道道泪水从眼角滑落,泪痕一直到了脖颈,融入了断颈处的鲜血,滴滴落下,可爱的精致圆脸上再不复过往的灵动,唯有着面对那不可避免的处刑时的绝望。
最近江湖里名声鹊起的两位姐妹女侠,就此败亡于这荒郊野外之中。
“雨轻……见晴……”一遍遍念着这名字,我心底的恨意仍在,但看着肖馗那粗壮坚挺的肉棒,我却难以升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甚至看到两位师妹近乎挨在一起的头颅,那断颈处喷涌的鲜血更是让我心潮澎湃。
她们被斩的最后时刻,都再次迎来了高潮,那时候的高潮究竟会有多么的猛烈呢,若被斩之人是我,我也能在那即将逝去之时迎来自己人生最后一次高潮吗?
我的脑海有些飘飘然,不自觉的便联想了过去。
“如何?此时可承认自己天生淫种的身份?”肖馗的话语突兀的响起,站在我面前,那魁梧的身躯就像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巨人。
我……
就算想要反驳,此时也已经任何反驳的意义了。
被肖馗数次的凌辱,还有两位师妹的陨落,都已经彻彻底底的证明了这个事实。
我竭尽全力的稍微撑起,以最卑微的方式土下座在肖馗的脚下,在两位师妹被斩下的头颅那涣散的双眸中重重埋下头,开口道。
“我,洛璃裳,承认自己天生淫种的身份,作为淫贱的女子,天生便应该作为女奴供任意男子使用发泄,而此刻,使我彻底醒悟的肖馗大人,便是我唯一的主人。”
“说吧,那问心一关之诀窍究竟为何?”肖馗再次问此,我却再无了反抗与隐瞒的心思,身为女奴,我之一切皆是主人之物。
至于太阴明珏门……我已经没有在乎的力气了。
“名为问心,实则问道,是自身无论经历何苦也不愿违背之事,是陷入困境时指引自身的唯一明灯,谨遵此道,则内心通明,再无走火入魔之险。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然太阴明珏心经乃一降世神女所留,颇有玄妙,所明之道不得违背神女之意,邪魔外道断不可过问心一关。”
虽说如此,邪魔一道却也有太多办法绕过此限制,例如扶持傀儡之类。
匍匐在肖馗脚下,我主动开口,蜜瓜般的双乳吊在半空,近乎碰到了奶水与淫水混合着的地面:“主人虽无法习得,但璃裳已是主人之奴,甘受主人指示,此心经与主人之物无异。”
我将问心诀窍吐露干净,但主人脸上一片平静,无法亲自习得此法似乎让他颇为不喜。
“身外之物,皆是无用。”主人语气冷淡,借来酒肉僧的屠刀,满不在意的开口,“看来如今的你活着已然无用了。”
要……要被杀了吗?
我深吸了口气,此时依旧发情不断的身躯兴奋得颤抖,分明已经被蹂躏过数次的小穴隐隐又有些酥痒,樱粉的薄嫩阴唇已经被女液与精液湿透,一开一合之间似乎又期待起来。
“好的,若贱奴的死亡能够取悦到主人半分的话,那便是贱奴的荣幸。”我半跪起来,将白净无暇的香背对向主人,细嫩的腰肢稍微前倾,自行将如瀑落下的秀发扶到一旁,纤细的锁骨与脆弱的脖颈顿时显露在主人眼前。
肌肤白皙,温软如玉,又似薄镜,隐隐可探无暇玉肤之下那根根显眼的青筋,那是活着的象征,那是生命的魅力,我将这一切都完全的展现在了主人面前。
我看向了主人,期待看到他满意的表情,但入目的却是那手持屠刀,满带杀意的眼神。
我一瞬浑身冰寒,害怕、担忧还有无助,这些情绪难以避免的浮现,死亡的恐惧立即萦绕着我,但我没有丝毫反抗或者逃离的想法。?╒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或许这便是天生淫种罢,就算是此时,那欲望依旧高涨着,这具淫荡的女体越是颤抖着、恐惧着,那骚贱的本性则更是让我兴奋着,发情着。
害怕着,惊恐着,畏惧着死亡,但同时史无前例的发情吧,抛弃了太阴明珏门圣女的身份,我不再是江湖后辈憧憬的目标,不再是需要自律来引导他们的道标,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情,毫不压抑自己的本性。
我一手抚摸过自己的蜜乳,经历过主人那般虐待的乳房早已不是轻轻抚慰能够满足,我竭力的揉捏着、搓揉着,滴滴落下的奶水不仅将双乳染上了一层乳白,更是将我细嫩的手掌同样披上一层晶莹。
“呜呜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但我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娇柔的喘息声前无仅有的高亢,如鸟转莺啼,媚意不止,格外诱人。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时而将蜜乳从低处捧起,像是在展示自己那对硕大的乳白玉珠,时而自顾自的拍打起来,满脸惬意的观赏着那一层又一层的无尽乳浪,波涛汹涌,时而又不顾一切的将双乳捏在掌心,芊指嵌入进去,任意的将柔软的蜜乳捏成了扭曲的形状。
“呜呜呜呜呜呜……太舒服了……咿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所有女子磅礴生命力的证明,是她们自傲之珍宝,也是一切生命诞生与成长的源头,同时,这也是男子们肆意窥探之淫物,是终将被他们握在手心,任意亵玩之泄欲玩具。
随后,我一手沿着平坦光滑的腹部滑下。
在那淡薄的浅草之下,张开的粉嫩阴唇早就迫不及待,我轻轻碰触一下便见晶莹剔透的混合淫物拉扯成丝,粘稠而奢靡。
四指并拢,再次深入了那被扩张后依旧大张等待着被狠狠插入的小穴之中,早已湿透的小穴嫩滑无比,本就湿透了湿透了手指畅通无阻,在小穴里来回的进进出出。
“呜呜呜呜呜呜……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我的淫穴已经被扩张到这般地步了吗……竟必须四指才能堪堪满足……啊啊啊啊啊啊……但是依旧好舒服……”
分明两位师妹的无头女尸便趴到在不远处,那发情的女肉依旧时而抽搐,断颈随之也喷发出些许黑浓的鲜血,她们的头颅也被酒肉僧提在手中,吊在我面前,她们的神情或是绝望,或是发情都完完全全的落入了我的眼中,甚至可以看到她们的眼眸里,依旧倒影着我模糊的身形。
但我却毫不在意的在她们的死肉面前发情着,自慰着,那些过往不敢做,不敢想的淫贱之事,此时却可以轻松的做出。
“呜呜呜呜呜……正在被看着……酒肉僧……奈落……还有两位师妹……都在看着我……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兴奋正在遍布全身,在别人的眼前糟蹋自己,展现自己淫荡的一面似乎可以更加的刺激这具骚浪的女体。
噗嗤——
噗嗤——
湿透的手掌与满是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