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的高亢浪叫声。
“噫噫噫!!!啊啊啊!!!”
“不要……不要……怎么可能……啊啊啊……怎么可能会输给高潮……快感什么的……我才不会……才不会……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要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噫噫噫噫噫……不行了,我求饶,我认输。”
“不要再蹂躏我的小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要极限了,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在剧烈的快感之中,在嘶声力竭的叫喊中,诺婧安魅惑的女体发出着前所未有的痉挛,整个身躯都在痉挛中扭曲发颤。
她的身子软到在地,含泪的眼眸近乎失神,微张的小嘴淌出着丝丝唾液,沾满精液的白皙皮肤泛着最为高潮的红皙,双腿之间的小穴一紧一松,粘稠浓厚的精液从其内缓缓流淌而出。
赢了……仅仅只差了那么半个呼吸……
但赢下这场奢靡比赛的快感并没有,反倒是没能够享受到被处刑时那独一无二的高潮让我颇为的遗憾,而转瞬间,这些又都被抛之脑后。
“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在极限的猛烈高潮之下,快感与痛楚混杂在一起涌遍全身,不断的冲击着脑海。
浑身已经没了力气,但高潮的快感仍刺激着这副沾满精液的白皙女体发出着猛烈抽搐。
我连跪在地上都难以做到,直接向前扑倒,瘫软在地,晶莹剔透的双乳被压成玉环,可见其内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紧绷纤细的后背平趴,但依旧难以阻挡这副美体前凸后翘的身姿。
此事我如同任人宰割的媚肉,哀鸣的身体仿佛再难以动弹半分,模糊的视野里只看到诺婧安同样趴到在地,发出着一声声娇柔的喘息,虽说没了之前那个主动魅惑的骚贱气息,但这副模样也同样惊艳。
罗森的脸色并不好看。
对于这场女奴之间的比试,他本是势在必得。
他走上前来,并没有理会同样趴在一旁的我,宽大的手掌从黑袍中伸出,直接捏住了诺婧安的后颈。
“老邢,借用一下你的麻绳。”虽说颇为不爽,但罗森显然没有反悔之意,女奴之间的比拼,虽说是他们自身实力的侧面体现,也是与道上声望的一种积累,但终究不过是一些谈资罢了。
老邢并不吝啬,将麻绳赠去,一脸的看戏模样。
如同拧小兔子般,罗森将诺婧安拧到了大厅木柱一旁,用麻绳将诺婧安手脚捆绑,使胸口与腹部完全显露出来,本就不剩多少力气的她更是不可能从木柱上的束缚上挣脱。
而后,指甲漆黑的罗森用手指轻轻划过诺婧安的胸口,可见后者身躯微微一颤,但却根本做不出其他任何反应,只剩嘴里还有着“呜呜噫噫”的莫名声音。
但却可以明显看出,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诺婧安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越发的剧烈,本就力竭的她如同要喘不过气来般,胸口那对绝美的尤物也随之起伏不定。
“真是美丽的生命,若是可以,我真想再折磨折磨享乐。”罗森语气中的遗憾毫不掩饰,不过这似乎并非是因要将他颇为疼爱的女奴斩杀,而是他还并未享受足够折磨诺婧安的乐趣,想来颇为的恐怖。
诺婧安的命运,似乎在败给罗森的瞬间便已经注定。
诺婧安似乎明白这一点,虽说浑身颤抖着,但她还是竭力的维持着镇定:“输掉了比试,不能够继续取悦主人实在是抱歉,希望贱奴的死能够再稍微取悦主人哪怕半分。”
诺婧安的话语颤颤巍巍,却并未能够缓解罗森半分的不悦,似乎在他看来女奴讨好主人本就是寻常之事。
罗森手持着一把精致的匕首,轻轻的贴在了诺婧安的胸腔,在死亡的威胁下,诺婧安身躯都变得有些僵硬,本能的畏惧着这随时可能刺入她心脏的利器。
但罗森并未这么做,他似乎在感受着诺婧安混乱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忽然间利刃滑下,在将诺婧安的胸腔整个开膛。
殷红的鲜血溢出,与白净的皮肤呈现完全不同的刺眼之色,脆弱的五脏六腑于血色之中拜访着,维持着眼前女子生命的必需器官,此时已是任人采撷之物。
而最重要的便是可以从那大开的胸腔中,一眼直接看到那个正在噗通跳动,与其呼吸达成某种节奏的心脏。
诺婧安没有发出痛苦的喊叫,或许是没了力气,也或许是过于锋利的刀刃让她还未感受到痛楚,但从其涨红的脸颊来看,此时被剖开腹腔不仅没有让她恐惧,反倒让她感到尤为的兴奋与刺激。
“我的一切……此时都完全呈现在了主人面前,请主人过目……任意取携……若是能够以这样陪伴在主人身旁,也算是我的荣幸……”
但罗森并未听闻,利刃将连接着心脏的血管一刀一刀的切开,刀刃过于锋利,甚至都未曾有受到任何阻力,轻松的将那心脏与其他所有的血管切断。
噗嗤——
轻松的取,便见罗森右手满是鲜血,其上呈现的正是诺婧安艰难跳动的心脏,就算已经离开了女体,这为整个身躯提供生命力的心脏却似乎依旧不甘于落得这般被人拿捏在掌心的凄惨下场。
“呜呜呜呜噫噫咿噫……我的心脏……被主人……呜呜呜呜呜……”诺婧安发颤得更为厉害了,呼吸变得愈发的急促,但却显得毫无意义,嘴中的话语也迅速的微弱,最终在满是潮红,双眼白翻的高潮神色之中,彻底的没了声息。
被活生生的取出心脏。
这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呢?
我有些害怕,却又有些兴奋,其他三女都在最后的处刑之中达到了生命的最高潮,女子的身躯可真是骚贱,就算是被恶贼们以残忍的手段处刑斩杀,最后却依旧会发情高潮。
那般的快感,究竟是如何呢……
“败者的心脏,还没有留下来的价值。”罗森低声喃喃,似乎是在回应诺婧安方才的话语,他并未留情,随意的将心脏丢弃在了一旁。
那颗充满血色的美肉,在最后艰难的跳动几下后,彻彻底底的没了动静,与一旁瘫软却完全动弹不得的女尸一般无二。
“恭喜魔子获得得这场比试胜利。”老邢适时的开口说道,“既是一场为了甄选谁更适合当便器之奴而举办的比试,那自然不能够就这么停下,这便器自然得有其作用。”
“就是,可别赢了比试,就吝啬起来了。”花无根接下了话茬。
肖馗随意一笑:“比试前可没说赢下来的女奴会怎样,秀色祭自是我等交流狂欢之日,那在场所有女奴自是都任人凌辱。”
重头戏落下了,但秀色祭似乎并未就这般结束。
我被按倒在某个圆桌边,双乳贴着桌面,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头颅被身后的恶贼狠狠的按住,唯有下身能够稍微扭动一二。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凌辱还在继续,在场恶人们似乎还没有尽兴,我唯一扭动挣扎的下身,最后也成了取悦他们的一环。
“不要……我已经不行了……极限了……不要……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啊啊!!!”我哀求着说道,但并没有一人在乎已经濒临极限的我。
他们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