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地说道,顺手帮他理了理那件不合身的t恤,“以后别穿这种衣服了,我给你买了新的。”
王喆这才知道,沈星语不仅是个顶级模特和高校学霸,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而且看这架势,还不是一般的富二代。
他看着沈星语那张绝美妖冶的精致脸蛋,看着她眼中那份他读不懂的深邃,突然觉得,这场梦,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看着王喆激动的有脸,沈星语心中毫无波澜。
她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私生活混乱得经不起推敲,骨子里对那些浑身汗臭、粗鲁又带有成熟韵味的底层老男人有种病态的迷恋。
这种癖好注定了她不可能拥有任何一桩体面的婚姻,毕竟,哪个同阶层的家族会要一个早就不是处女、且床笫之间尽是些不堪入耳念头的女人?
她爸沈德昌知晓她早已失身且品行不端后,暴怒过,咒骂过,甚至动过手。
但那又如何?
沈家庞大的产业最终只会流向父亲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她除了信托什么也得不要到,凭什么还要求她任凭摆布?
且她现在根本不在乎那点钱,她是时尚界新晋的顶流模特,全网坐拥数千万粉丝,光是她自己的商业版图和个人资产,就足以让她在任何男人面前挺直腰杆,包括她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
老王是这些年和她身体相性最好,最符合她性癖的男人,既然非要结婚,还不如和他呢。
虽然老王有妻儿,从小父亲出轨的经历让沈星语不屑也不愿破坏他人家庭,但老王不是还有个儿子吗?
接近王喆,成为他的天使女友,不过是她精心设计的一条捷径,最终目的还是要借由这个废物,毫无顾忌地出入那个破旧的家,去接近那个与自己的肉体完美契合的老男人。
是,或许她欺骗了王喆,但她给他安排高薪清闲的工作,那职位不知挡了多少名校毕业生的路;她亲自下厨,给那个只会低头扒饭的胖小子做饭。
在所有人眼里,她是个温柔体贴、不离不弃的完美女神,为了爱情甘愿下嫁。
只要那胖子一辈子蒙在鼓里,她可以给他靠自己努力一辈子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这么久了,那小子天天对着她的身体流口水,也该给他一些甜头了。
s市最繁华的地段,整栋大楼通体金碧辉煌,仿佛一根刺穿夜空的巨型水晶柱。
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门童快步迎上来,恭恭敬敬地拉开后排车门。
王喆愣愣的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下摆还皱巴巴的露在外面,下身是条褪色的运动短裤,脚上那双山寨运动鞋的后跟已经磨得变形,与身边的沈星语仿佛两个世界的人。
她带着墨镜,遮住了大半绝美妖冶的脸蛋。
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纤细的肩带落在精美锁骨上,裙摆下是女人笔直无瑕的光裸长腿,粉嫩玉足踩着一双镶嵌水晶的绑带细跟凉鞋。
门童的眼神好奇地在王喆身上停了停,又看向身后的绝色美女,似乎在惊讶如此不匹配的一对男女是什么关系。。
沈星语并没有在意,自然地从包里抽出一张房卡递给门童,侧过头来,给了王喆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啦。”
她伸出手来,纤细的玉白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粗壮的黝黑手指。王喆像被电了一下,慌慌张张地跟上去。
一进大堂,王喆就彻底呆住了。
酒店的一楼大堂至少有七八米高,顶部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被灯光打磨出细碎的光晕,洒在地面莹润的白色大理石上,映出星星点点的流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而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新鲜花束的清香。
壁龛里插着大捧大捧的白玫瑰和香槟色的蝴蝶兰,每一枝的色泽都完美无瑕,像是从花店精挑细选出来,专为衬托这座酒店的贵气而生。
他的眼睛飞速扫过前台、沙发区、电梯口,每一处都是他不熟悉的东西。
前台小姐的笑容职业而精致,连眼神都不曾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他在这里格格不入,就像一块脏抹布被扔进了珠宝柜台。
“走吧,房间在上面。”沈星语微笑着说,拉着他往电梯走去。
电梯内部铺着绒灰色地毯,触感柔软得让他觉得自己的运动鞋底太脏。>https://m?ltxsfb?com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在那一小块绒面里,不敢用力踩实。
沈星语摘下脸上的墨镜,偏过头看他:“怎么了?话这么少?”
“没……没有。”王喆干笑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就、就是觉得,这地方好大……好贵。”
门“叮”的一声开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地铺着深蓝底花纹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两侧的房门宽大而厚重,金色的门牌号嵌在深胡桃色的木门上,展示着低调含蓄的奢华。
沈星语刷卡推开房间,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s市璀璨的夜景像一幕电影画面在他面前铺展开来——蜿蜒的车流灯火、鳞次栉比的闪耀楼宇、远处被灯火映照得波光粼粼的江面尽收眼底。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大到离谱的床,铺着雪白昂贵的床品,床垫厚得让人想直接扑上去。
床头上方挂着一幅抽象装饰画,暗金色的画框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窗帘是深灰色天鹅绒的,厚重而垂坠,像是某种近代欧洲贵族才用得起的面料。
一旁摆着一张写字台、一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着鲜花与水果,盘子里放着欢迎巧克力和手写的问候卡。
王喆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这……这得多少钱一晚?”
沈星语正把包包放在玄关边,听到他这句话,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便笑了:“也不贵,几万块吧。?╒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几万块?!”王喆的声音拔高了一截,随即又像被自己的音量吓到似的压低下去,“不是……你跟这儿住一晚上几万块?这、这也太败家了……”他话没说完,看见沈星语轻笑了几声,后半截话生生噎回去,只讪讪地搓了搓手,“我是说,咱俩就没必要这么贵吧……”
沈星语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背对着他,指尖绕到肩后去拨裙子侧边的拉链,动作颇为漫不经心。
金属拉链在暖黄的灯光下发出细碎的“嘶——”声。
裙子的颈肩带微微松开,那片米白色的布料从她肩头上滑下来,露出一小截光洁圆润的肩头和一条细得要命的黑色蕾丝肩带。
沈星语轻轻抖了一下肩膀,米白色的吊带裙便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下来,像水一样淌到脚踝,堆成一圈米白色的布料。
她的身影在那堆布料的衬托下,变得更加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肩带细细的,几乎陷进她圆润的肩窝里。
罩杯的形状承托着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硕乳,那道被蕾丝布料勒紧的乳沟深得像是要把人的视线都吞进去。
沈星语微微侧过身来,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正对着王喆,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喆的心脏猛地揪紧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