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很软,一下一下地扫。
媚娘很快就到了,腰绷起来,叫声又长又颤。
燕破岳没射。他把媚娘放开,让她趴在石桌上喘气,然后转身对着秦霜。他还硬着,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
“张嘴。”
秦霜张开嘴。他插进去,在她嘴里动了几下,然后射了。精液又浓又多,她咽不及,从嘴角流出来。他抽出来,看了看她的脸。
“咽了。”
她咽了。
燕破岳笑了一下,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白浊,抹在她嘴唇上:“行,学得挺快。”
秦霜跪在地上,嘴里全是他的味道。
——
接下来几天,秦霜每天跟着燕破岳去别院。媚娘最爱逗她,每次做的时候都故意叫得特别浪,还偏过头来看她的反应。
“小美人,”媚娘一边被燕破岳肏着一边冲她笑,“你以前修无情道的时候,想过自己会跪在这儿舔别人肏过的屄吗?”
秦霜没说话,低头舔。媚娘的下面又热又软,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腥味。她舔的时候能感觉到媚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燕破岳那根东西。
“你看她,”媚娘跟燕破岳说,“她舔得可认真了。比你还会舔。”
燕破岳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她以前没舔过。”
“那是你教得好。”
冷月跟她们不一样。
她做的时候不怎么叫,最多闷哼几声。
但她下面特别紧,燕破岳每次进去都得费点劲。
冷月不喜欢秦霜碰她,但燕破岳说了算。
“去舔。”他按住冷月的腰,让秦霜凑上去。
冷月皱着眉看她:“别碰我。”
秦霜看着她。
冷月的脸很冷,但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秦霜低下头,舌头贴上去。
冷月整个人绷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秦霜舔得很慢,一点一点地舔,舔到冷月忍不住夹腿的时候,燕破岳就笑。
“你这不是挺喜欢?”他说。
冷月偏过头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柔儿最软。
每次做的时候都跟水似的,燕破岳一动她就叫,叫得又细又软。
秦霜给她舔的时候她害羞得不行,手捂着脸,小声说“别……别舔那里”。
但她越说别舔,秦霜舔得越深。
柔儿下面特别能吸,秦霜舔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吸力,把她的舌头往里带。
“她是不是很厉害?”燕破岳问秦霜。
秦霜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她点了点头。
“比你厉害?”
秦霜没说话。燕破岳把她拉起来,按到柔儿身上:“那你跟她学学。”
秦霜趴在柔儿身上,两个人贴在一起。
柔儿的脸红透了,小声喊“燕公子”。
燕破岳站在后面,看着她们俩,然后他插进去,从后面肏柔儿,秦霜被夹在中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隔着柔儿的身体在动。
柔儿叫得越来越响,秦霜被她抱着,脸埋在她脖子里。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被人抱着,被人贴着,有温度。
她修了六年无情道,从来没被人这么抱过。
那天晚上回客栈,燕破岳在房间里数灵石。秦霜坐在床边,嘴唇还有点肿。
“燕破岳。”她叫他。
“嗯。”
“今天……我做得行吗?”
燕破岳抬头看了她一眼:“还行。”
“那你……”她顿了顿,“别赶我走了。”
燕破岳放下手里的灵石,看着她。烛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秦霜,”他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条狗。”他说得很平,“我以前给你肉你不吃,现在在地上捡骨头渣子吃。”
秦霜攥着衣角。她应该觉得难堪的,但她心里那点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暖,又有点像酸。
“骨头渣子也行。”她说。
燕破岳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点意外,又有点别的什么。
“行。”他说,“那就跟着吧。”
——
半个月后,燕破岳带着三个女人和秦霜去了趟万花楼。
万花楼是这一带最大的青楼,燕破岳包了个雅间,叫了一桌酒菜。
媚娘、冷月、柔儿都在,秦霜站在角落里。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燕破岳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酒杯,“我让秦霜来安排。你们想怎么玩,跟她说。她安排得好,你们就按她说的来。安排得不好,你们就罚她。”
媚娘第一个来了兴致:“哟,让我想想。我想看这小美人被肏。”
冷月说:“让她自己动。”
柔儿小声说:“我……我想看她喝。”
“喝什么?”媚娘问。
柔儿脸红了:“喝……喝燕公子的……”
燕破岳笑了一声,看向秦霜:“听见了?你来安排。”
秦霜站在那儿,想了想。
然后她走到燕破岳面前,跪下来,抬头看他:“我先伺候您。然后媚娘想看我被肏,那就您肏我。冷月想让我自己动,那我就在您身上自己动。柔儿想看我喝,那我最后喝。”
媚娘拍手笑:“这小美人安排得不错。”
燕破岳低头看她:“行,那就按你说的来。”
秦霜凑上去解他的裤子。
她现在已经很熟练了,舌头和手一起上,很快就把他弄硬了。
她含进去的时候媚娘在旁边叫好,冷月没说话但也没移开视线。
柔儿凑过来看,脸红红的。
“好了。”燕破岳把她拉起来,“趴桌上去。”
秦霜趴在桌上,裙子掀上去。
燕破岳插进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桌子很硬,硌得她小腹疼。
但他动起来之后她就顾不上疼了,那股热意从下面往上涌,涌得她脑子发昏。
“自己动。”冷月忽然开口。
燕破岳退出来,让秦霜自己来。
秦霜翻过身坐在他腿上,扶着他慢慢坐下去。
她动得很慢,腰画着圈,媚娘在旁边指点:“腰再塌一点,对,就这样,你看他表情。”
秦霜低头看燕破岳。
他仰着头,喉结滚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她动得更卖力了,燕破岳的手扶上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
“行了。”他喘了口气,“下来。”
秦霜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燕破岳站起来,看了看三个女人:“谁先来?”
媚娘推了冷月一把:“你先。”
冷月没推辞,走过去躺到榻上。燕破岳压上去,肏了一会儿。秦霜跪在旁边看着,等冷月快到了的时候燕破岳偏头看她:“过来。”
秦霜凑过去,他把她的头按到交合处。
她舔着两个人的连接处,舌头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