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欲望的添加剂,看着那些同道的尸首,仿佛也看到了自己或许会到来的未来。
幻想自己战败被辱的羞耻感,面对同道尸首却发情如此的愧疚感,这些通通都将她内心中的欲火彻底的点燃。
“呜呜呜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终于,在一阵近乎哭泣的娇啼中,月落英全身剧烈痉挛,蜜穴猛地收缩,死死绞紧那根铁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将地面湿了一大片,甚至沾湿了恶贼的衣裤。
她雪白的娇躯瘫软在地。
于高潮中的满足与羞愧同时萦绕在她心间,良久,她才勉强回过神来。
她甚至不愿多看自己狼藉的下体一眼,匆匆将现场打理干净,又将那几位女侠的尸身妥善安葬,这才强忍着余韵未消的酥软,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可是这欲望深入骨髓,只会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自控。
月落英清楚的。
经此一遭,她当然心底明白。
所以她更是确信,对于那些纯良的百姓,娇弱的女子而言,这群恶贼究竟是何等的丧心病狂,淫虐不堪。
所以她必须振作起来。
满足,羞愧,难堪……这些被她通通抛之脑后。
离开房间。
那被斩杀的恶贼,以及一场奢靡的自慰,其内发生的一切并无人知晓。
她依旧是那个身负月华异象,纯净高冷的月神。
依旧是那个想要除尽天下恶,还公道于世间的女侠!
……
宁城。
城西某客栈内。
有一众男子正大口饮酒,个个面色凶恶,非是良民,喝到畅快处,便豪爽的脱去上衣,露出健壮的臂膀,继续豪饮,待到酒醉三分,便肆意昏言起来。
“她娘的,这女奴场确实有些意思……”此言一起,引来众多目光,他流连忘返模样,继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玩法可多着呢……”
“那最普通的约奴,女子姿色上乘,身躯白嫩,当真划算,那泄欲壁穴,也不知道壁后是何人,反正穴嫩经艹,一次只要几个铜板,便宜!”
“还有那格斗场,让两女侠赤身搏斗,过往学的武功全成了为观众表演取乐之物。”
“还有那雌竞场,两女比拼性技,之前无论多么心高气傲的女侠,经受调教后都乖乖的成了下贱之奴,以性技作为生存之本。”
“还有那屏风场,以屏风遮住女子真容,凭其发情之声,凭上骚肉之影猜测此女身份,中者可有先登之机……”
他说得如痴如醉,好像自己当真体验过一般,立即便有拆台声响起:“二黑,说得这么含糊,怕都是道听途说,不曾亲身体验吧哈哈哈哈哈。”
“老子迟早有一天要去玩上一把,一掷千金又如何!”他舔了舔嘴唇,“就是不知道淫肉榜上那几位滋味如何,真想尝一尝啊。”
“那几位可没有省油的灯,小心自己命不保。”台前的店老板是个年老妪,身材肥胖,眼睛微眯,“不是传闻好几位女侠北上,算日子也该差不多到了,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一点不惧?”
“怕个屁!”
“就是就是!”
一众人起哄得厉害。
尚且不说香消玉殒于鬼屠夫手中的“女仙”“神女”之女何其多,光是他们手上,谁没点本事,杀过几个女侠?
宁州不安宁,恶贼之多之凶恶乃是出了名的。
“怕就怕这些女侠突然怂了胆,不敢北入宁州了,那我等可是享受不到这等美肉,甚是可惜了啊。”
也不知是喝醉了酒,还是当真不怕,一众贼子言语间嚣张得很。
当然,或许是认为天塌了有高个顶着,他们这些藏匿在宁州的小贼,怕是都碰不到那些个人物。
他们作恶是为了钱为了粮,为了在这乱世能潇洒走一回,这些女侠匡扶正道不也是为了扬名立万吗,那些榜上有名的大恶才是靶子啊。
忽的。
随着清脆的推门声,一道倩影踏进客栈内,面带轻纱,身着白裙,身材玲珑有致,格外引人注目。
她不在意周围男子打量的目光,来到台前,要了杯茶水,随意点了些吃食。
店老板上了一杯茶,见她竟未察觉到周围肆意打量的目光,耐心劝说道:“听我一句劝,这里不是你这种小雏鸟能够来的地方。”
“为何。”月落英的声音清脆婉转。
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大笑,一众男子笑得肆意而轻蔑。
宋绫舞,姜清竹,还有那什么月神最近声势确实不小,竟扬言要将宁州的恶贼清除干净。
江湖各侠士深受鼓舞,最近前来宁州的女侠可不少,皆有同出一份力的想法,当然,最后都成了屠宰场刀下的一块块美肉。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真是个菜鸟,怕是被那驿站上的情报激励一二,便一股脑的来到可此洲。”
“连自己早已身处龙潭虎穴都不知,真是可怜。”
“不过这贱人一身美肉倒真不错,肌肤白皙细嫩如此,怕是南方那片地方养出的水灵人儿。”
“嘿嘿,放心……在杀死你前,我们会好生疼爱你……”
一众男子面露猥琐,逐渐围拢过来,打量的目光毫不掩藏。
月落英忽的以手拂面,只觉脑海晕厥了半刻,但瞬息便于她强大的内力压下。
“告诉过你,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见月落英中招,那老妪再次笑道,却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
但下一刻,她却是笑不出口了。
只见眼前的女子腰间佩剑只出鞘半分,凝实的剑意充斥客栈,顷刻间,一众恶贼毙命。
老妪没能看清她的剑究竟多快,心知碰上了个硬茬,只是还没来得及通风报信,便没了意识。
一时间。
热闹非凡的客栈归于宁静。
方才嚣张不已的一众醉酒恶贼只剩满地尸体。
这时,有轻灵的脚步声响起。
来者有二,其一身着红袍,一双修长玉腿在外,腰肢细嫩,圆臀高翘,曲线惊人,面目清秀,扎有一头高马尾,格外爽利模样。
另一人衣物淡蓝如玉,贴身紧致,显得身段绝佳,其肌肤更是白嫩如霜,透彻如水,算得上真正的冰肌玉骨。
正是宋绫舞和姜清竹二女。
过往扬恶惩善,三女本来有所联系,前不久共入宁州,更是商量好了时间,意图齐心协力,定不给那鬼屠夫翻盘机会。
“不愧是月神,一手剑术快而凌冽,过往有所听闻却难得一见啊!”宋绫舞抱拳笑道,满脸的赞叹之意。
如今江湖,仍旧愿意持有本心,匡扶正道者已然不多,而以女子之身达到这般境地更是不易,宋绫舞乃是由衷的佩服与欣赏。
全然没有丝毫被月落英压了一头的嫉妒与不甘:在这之前,她可是这片江湖第一的有力争夺者。
月落英横空出世,力压群雄,更是战绩赫赫,又是月宫之名在前,声望很快超越一众侠士,夺得武榜魁首。
榜单始终只是参考,其实未交手究竟如何尚且为止,宋绫舞更是不曾有这般心思,有这等高手做伴,实为江湖之幸。
过往偶有书信往来,月落英也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