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片处刑台,又一次迎来了几具极为上佳的女肉。
白玉枝仿若有些恍惚。
或许是淫毒的影响,也或许是这片处刑场本身的作用。
恶贼们嚣张的笑声萦绕在耳边,如同在看猎物一般打量着她们的躯体,讨论着一会该如何凌虐,已然被斩杀的周敏、春杨、冬柳还有姜清竹的尸首就在不远处,那分明是绝望与不甘的表情中,恍惚中竟然带着一丝快感。
随后,白玉枝看到了处刑台庞的一把把重刀、巨斧,虽说经过保养,刃上却依旧有难以清洗的血痕,显得有些乌黑,也不知是饮过多少女子的鲜血。
白玉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紧握在手,仿佛是这座处刑场似乎在欢呼雀跃,影响着她本就已经发情的身躯与理智。
“怪不得那两位女侠会败于你们,原来此处已经快形成某种屠宰女侠的小洞天。”白玉枝此刻心中恍然,却已经无可奈何。
不过就算一死,她也绝不愿意屈于欲望之下,露出下贱丑态,取悦这群令人发指的恶贼。
情欲在不受控的滋生,理智在随之而逐渐模糊,白玉枝凭借全力的维持着清醒,却听闻四女略有些娇柔的喘息声从身侧传来。
只见四女虽被束缚了手臂,却扭捏着腰间,迈出的每一步双腿都本能的摩擦着,带着晶莹剔透的淫水,格外的奢靡。
“清醒一些,绝不要败给这群恶贼!”白玉枝话音刚落,却被几个恶贼猛地一按,五女纷纷跪于处刑台之上,双腿大开,发情的淫荡小穴一览无遗。
“哈哈哈哈哈,都湿成什么样了。”
刚才表现得那么大义凛然,但一跪下立马就露馅了,真骚啊。
看样子,天姝门原来都是一群骚婊子。
恶贼们迫及不待,纷纷解开裤腰,露出了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了骚穴之中。
粉嫩的小穴格外的紧致,一点点的被坚挺的肉棒撑开,敏感的肉壁不断被摩擦着,酥痒与刺痛带着极致的快感传来。
“呜噫噫噫噫噫!!!”
“不要……啊啊啊啊啊……诶嗯嗯嗯嗯……混蛋……一定饶不了你们……噫噫咿噫……”
“快拔出去……噫噫咿噫噫……不要……不……啊啊啊啊!!!”
“杀了你们……快取出去……不然一定……噫噫咿噫噫……唔嗯嗯嗯嗯……”
娇柔的喘叫声顿时此起彼伏。
尽管那喘息声中带着些许狠戾的话语,但是与那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却无一丝威胁之感,那些恶贼反倒更为兴奋,扭动着健硕的腰肢,一次次继续将肉棒送入胯下这些女侠的骚穴之中。
这些可都是江湖闻名之女侠,平日里他们这些小人物遇见只得退避三舍,稍有不慎便又被其斩杀之险。
但如今,这些天姝门的精锐弟子,却只能够趴在他们身前,如便器那般任由他们发泄。
分明刚才还那般的抗拒,分明心中无比的厌恶,心中发誓绝不沉沦其中,不能露出任何淫荡的丑态,取悦这群恶贼。
但于处刑场上被一众恶贼的阳物插入之时,那吸入许久的淫毒而堆积成山的情欲被瞬间引爆,再也压制不住。
曲瑶跪趴在地,生性内敛的她从未做出淫荡的姿势,此刻却本能的挺直嫩腰,翘起圆臀,展现着自己身为女子的绝美曲线。
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清脆而急促,她那性感的翘臀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泛起一阵肉浪,难以言喻的舒爽遍布全身,不屈、绝望、不甘还有愤怒全部沦陷在滔天的快感之下,冲击着她的脑海。
“呜噫噫噫噫噫……不……啊啊啊啊啊……怎么会……噫噫咿噫噫!!!”
李婉清七姝中排第二,却最为年长,全身心扑于武道的她同样未经人事。
那已然成熟的绝美肉体嫩得出水,在淫毒的作用下更是韵味十足,白嫩的肌肤,熟透挺拔双乳,迷离而魅惑的表情,更是令人恶贼移不开视线。
她平躺着,一双纤长美腿被恶贼抗在肩上,性感的女体在那健硕恶贼的身躯下显得格外娇小,此刻被其狠狠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得任由那粗长的恐怖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入稚嫩的小穴,在一抽一插之间带出格外淫荡的女液。
“呜呜咦咦咦咦咦咦!!!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如此……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嗯嗯嗯嗯嗯!!!”
之前的抗拒仿佛一瞬间飞灰湮灭,从未经受过润泽的肉体在此刻欲望到达巅峰。
尽管不愿承认,但这具骚浪的肉体正本能的发情着,随着欲望的高涨而仿若欢呼,不断被撑开的小穴尽情的吸吮着肉棒,随着身后恶贼的抽插而一开一合,那径直插入自己身体里那根灼热之物仿佛火焰将她的欲望完全点燃,令她深陷入快感的海洋之中,不可自拔。
李允儿坐在恶贼身上,任由那高挺的肉棒直直的插入自己的小穴中,随后主动的扭动着嫩腰,取悦着身下的恶贼。
“噫噫咿噫噫……嗯嗯嗯嗯嗯……不……太粗了……停不下来……呜噫噫噫噫……太舒服了……怎么会如此……啊啊啊啊啊啊……停不下来!!!”
方才与恶贼厮杀的她,此刻已完全没有了过往的凶气,只剩下独属于女子如水般的柔媚,在本能与快感的驱动下,这副肉体与肉便器无异,已然化为了取悦男子的工具。
她善使琴,一双纤纤玉手手指纤长,肌肤细嫩紧致,此刻又有两人站于左右两侧,两根肉棒近乎要抵拢她的脸颊,她脸上的抗拒只持续了瞬间,随即便在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中沉沦,主动的用双手将肉棒紧握,过往弹琴舞剑的她,似乎也精于此道。
与几位姐姐不同,林素弦的女体娇小许多,与春杨、冬柳二女无异。
此刻她被一恶贼直接抱起,双腿朝天,挣扎不止,头朝地面,脸颊正好在恶贼胯前,整好将那粗长且正高挺的肉棒收入眼中。
之前的畏惧,惊恐,绝望,还有那强撑着的慷慨赴死似乎都被抛之脑后,难以忍受的欲望驱使着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根原本令林素弦心生畏惧的阳物,此刻不知为何却显得那般美味。
她上下颠倒,本就难以思考,深陷欲望的她更是不可能维持理智,立即主动的吸吮着那根灼热而带有腥味的肉棒。
但那恶贼显然不满足于此,扭动着壮硕的腰间,肉棒抽插起来,将林素弦湿润的小嘴当做了小穴那般,一次次的插入了喉中,感受着那极为紧致的深喉。
“呜呜呜嗯嗯呢呢……咕咕咕咕……嗯嗯嗯嗯嗯…………呜呜嗯嗯嗯嗯嗯……”林素弦喉咙中发出着本能的低沉声响,格外紧促的抽插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近乎窒息的痛楚与快感令得她双腿更是挣扎剧烈,一双细嫩的玉足朝天扭动,晶莹剔透的脚趾时而紧紧蜷缩,时而剧烈舒展。
处刑场上。
四女白花花的肉体姿势各异。
在恶贼的凌辱下,各种淫叫声此起彼伏,萦绕在整个屠夫山上。
而白玉枝身子被恶贼按下,头颅置于木桩之上,脸颊紧贴那凹凸不平的表面,夹缝中的血液乌黑且干涸,却传来一股腐朽的味道,仿佛在告诉着她此处则是无数女侠殒命之所。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理想,在灼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浇洒在这片土地的时候,一切都将在此处化为乌有。
白玉枝以端庄温婉闻名,平日里一言一行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