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天姝门弟子虽死而无憾!
若月神美名流传千古,定有无数侠士前仆后继,为我等报仇。
月落英无言以答,本欲说出的话语在此刻尽数吞下。
“对不起……”不甘与愧疚徘徊在心底,月落英紧紧的咬住了牙根,她此刻能够做的却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天姝门众人完全失去反抗之力,在束缚的麻绳被解开后,依旧沉沦在恶贼的胯下,继续沉沦欲望,发出着柔媚淫荡的娇喘声,连绵不绝。
“倒挺坚贞……”其身后的恶贼嗤笑一声,看了看不远处悬挂的姜清竹尸首,绝望的脸颊上更是带着奢靡的高潮,显得淫荡不堪,“骚穴早就饥渴难耐了吧,看着自己的同门的尸体,你这骚货刚才可是夹得更紧了些!”
随即他俯下身来,又在白玉枝耳旁道:“被凌虐,被处刑,享受那瞬间最为巅峰的高潮,你这骚货怕是求之不得吧。”
白玉枝浑身一紧,面孔呈现出刹那间的慌乱,仿佛最深处的渴望与真实被一语道破了般。
事实上,如今她也有些分不清了。
分明知晓自己不应如此,但听闻着众弟子淫荡的娇喘,看到春杨、冬柳还有姜清竹的尸首时,呼吸着那刺鼻的血腥味,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自己被斩首的场景,她不知为何反倒格外兴奋起来。
方才那正义凛然的话语,究竟当真是不希望身为江湖希望的月神说出作贱自身的话语,还是如恶贼所说那般,不过是已经淫贱到不可救药的她,本能的渴望着被处刑,被屠宰呢?
她分不清楚。
甚至已经没有精力去细细思索。
睁眼,见到的是姜清竹被斩前高潮的淫贱表情,闭眼,闻到的是天姝门弟子们已经沦陷在欲望中的高亢浪叫。
于此同时,那敏感与湿润的小穴逐渐适应了肉棒,在永无止境的抽插中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侵蚀着她的理智,在此刻将她迅速的推向了高潮。
“呜噫噫噫噫噫……不要……要高潮了……噫噫咿噫噫……”白玉枝柔媚的浪叫着,与方才那正义凛然的样子完全相反,温润的双眸白翻到极点,端庄的脸颊呈现极度扭曲的崩溃脸,一副近乎沦陷在欲望中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素闻白玉枝以端庄、温软闻名,虽说是正道女侠,却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大家闺秀那般,没想到高潮时同样是这般骚贱。”
“看来女子皆淫说得没错,这些骚货平日里装得清高,一个个可都饥渴得很。”
“这群婊子杀了咱们这么多弟兄,得把这一具具美肉宰了,祭慰一下他们。”经历先前数战,他们死伤无数,只剩零散二十人不到,只是这群恶贼因利而聚,也就嘴上喊着弟兄而已,实则看着那一具具美肉,他眼中赤裸裸的垂涎才是真的。
而此刻。
天姝门众弟子沉浸在欲望之中,未曾注意到……或者说同样享受着那垂涎打量的目光。
曲瑶身为天姝门大师姐,美肉丰饶至极,那曼妙的身姿趴到在地,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恶贼,扭动的腰肢,高翘的肥臀,丰厚双乳在扭动中摇晃,她丝毫不介意自己淫荡的模样,反倒沉浸于此。
李婉清被按倒在粗糙的木墩之上,双乳被挤压变形,樱粉的乳首在抽插中与木墩表面来回摩擦,有清澈奶水缓缓淌出,她享受着这般被凌虐的姿势,主动展现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姿,将性感纤细的玉腿抬起,搭在身后恶贼身上,任由其抱着自己胯间,疯狂的驱使着肉棒插入。
李允儿跪趴的姿势与前两位师姐相似,更是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不可自拔,脸上的兴奋与快感毫不掩饰,迷离的眼中尽是高潮与欢愉,身后的恶贼如打桩机般一次次将肉棒插入,身前的恶贼又将肉棒插入她那湿润的小嘴之中,而她毫不抗拒,主动的舔舐着那对于此刻的她绝美的味道的。
林素弦身子分明格外娇小,此刻身后却是一个高大的壮汉,扶着她的腰间,近乎将她整个后半身托起,其肉棒粗长得可怕,一点点撑开林素弦紧致娇小的小穴,随即直挺挺的插入到了最深处,那平坦稚嫩的腹部,甚至可以看到肉棒插入的凸起。
噗嗤——
噗嗤——
一股股浓厚的精液灌入她们小穴之中。
“呜噫噫噫噫噫……高潮了……噫噫咿噫噫噫噫!!!!”
“不行了……啊啊啊啊……要来了……唔嗯嗯嗯嗯嗯嗯……噫噫咿噫噫!!!”
“好舒服……噫噫咿噫噫……咕咕咕呜嗯嗯嗯……太舒服了……噫噫咿噫噫!!!”
“好痛……噫噫咿噫噫……但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分不清了……噫噫咿噫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绝望、痛楚、兴奋以及快感,同时包围着四女,将她们前后推上了欲望的最高潮,只见她们在高潮中浪叫着,绝美的身躯抽搐着,骚浪的淫水喷溅着,这副被无数人垂涎的美肉将自己的淫荡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即,有几个恶贼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手持巨刃或者巨斧,利刃与粗糙的地面摩擦,传来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犹如死神催命的嘶吼。
四女被押解着,跪坐在木墩之前。
或是方才经历了高潮,淫毒的作用稍微得到了释放,也或许是那利刃催命的声响刺激了她们的心神,总之此刻,四女竟略微回过神来。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林素弦喘息着,肉棒顶入最深处的痛楚仍旧令她刻骨铭心,但同样的她心底也无比的明白,那时的快感却一点也做不了假。
那是足以令她沉沦的快感。
分明是被这群恶贼凌辱,分明应该是厌恶与抗拒才对,但是那快感如决堤的江河却无论如何都阻挡不了一点。
还想要……
林素弦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曲瑶和李婉清回复理智的那一刻,两具性感的躯体皆是一颤。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甘、屈辱、诧异还有绝望,分明是天姝门的大师姐与二师姐,不但未能有任何表率之用,反倒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不可自拔。
但是……
那些所有不甘的情绪,很快化为了快感的佐料,刺激着她们的心神与肉体,心中的抗拒是真的,不甘与屈辱是真的,但是那浪潮般的快感却也是真的不能再真!
本能的,她们将目光投向了白玉枝。
然而方才将她们护在身后的门主却并未朝她们投来视线,或许是沉浸在欲望之中不曾发泄,也或许是已经没有精力去回复她们的视线。
白玉枝跪坐在木墩前,一手抚摸着自己丰满的乳房,纤细的手指学着恶贼的手法搓揉着、挤压着,挑逗着自己的挺立的乳首,另一只手伸向下体,两指并拢,扣弄着自己的小穴,随着一进一出,纤细的手指上,带上了白浊的精液与清澈的女液。
“呜噫噫噫噫噫……停不下来……好舒服……噫噫咿噫噫噫噫……我还要……噫噫咿噫噫……”白玉枝双眸中同样带着为数不多的清明,但动作却丝毫没有犹豫。
方才那恶贼的话语仿佛将她的一切伪装撕下,令她本就赤裸的身躯更加毫无遮掩,那骚浪淫贱的模样会传染那般,顷刻间传染给了其余四女。
不。
与其说是传染,不如说曲瑶、李婉清等女本就已经饥渴难耐,只是那无用的羞耻心还压抑着她们的本能,迫使她们心底维持着最后一丝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