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已然为她服下了扰乱内息的药物,却仍是不安的将她手脚锁死,看来真怕她暴起杀人。
不认!月落英冷漠回应。
堂下观看着众多,甚至有慕名前来者,想要看看月神究竟是否如传闻那般是恶贼爪牙。
月神名声传遍江湖,至今不信者绝不在少数,男子居多,皆是对月落英有爱慕之心者,如今听闻月神亲口否认,心底仿若安定了些许。
心底里,她们自是更愿意相信月落英,眼前状况,定然是一个误会罢了。
随即却听李百骞冷哼一声,高声道:呈罪证。
只见许三仟取出一封信来,走至月落英面前,拆开示人:此信可是你亲笔书写?
月落英与许三仟确有联系,写信于他的次数并不少,她定眼一看,确认是不久前所写,为了告知许三仟她将会与其她女侠共赴宁州,讨伐鬼屠夫,希望许三仟能够牵扯其他恶贼,保证鬼屠夫孤立无援。
确是我所写。月落英承认。
我乃武盟盟主,于当今月神有所联系,手中有其书信并不算奇怪,但其实同时我方还截取到一封密信,正是月落英与恶贼沟通,坑杀一众女侠之计。
许三仟继续开口:我方密探截取后,立即书信告知于我,我这才连忙赶来,却依旧晚了一步!
你满口胡诌!
哼,是否胡诌自有证据。
许三仟再取一信,拆开示人,信中字迹秀娟,于刚才月落英承认的那封一般无二,其上记载内容,确实也是坑杀一众女侠之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般假信如何能证!
容我看看!忽的一个老迈声音传来,其人正是一位名声颇大的老学儒,对书法颇有钻研。
知府见状,也允了。
老学儒手持二信,仔细比对,额头汗水逐渐颗颗滴落。
月神之名他如雷贯耳,自是更相信月神一些,只是手中二信笔记当真相差无几,确是出自一人之手。
许三仟神态自若,胸有成竹,轻声问道:老先生,可看出门道?
这……确是同一人所写。老学儒此言一出,堂下哗然,对月神的低骂声络绎不绝。
蹦蹦——
惊堂木再响两声。
李百骞看下堂下正跪的月落英,说道:从实招来,尚可免除酷刑,可认罪?
月落英仍旧死死盯着那封信。
其是伪造毋庸置疑,江湖能人何其之多,有人能模仿笔迹实不奇怪。
那老学儒是否是他们一伙暂且不说,许三仟与李百骞定然是随意抛出几个证据,煽动民众相信则可。
他们要的是定罪,而不是认罪。
如今律法,如果涉及勾结外贼,屠杀无辜等不可赦之大罪,只要证据确凿,是无需罪犯认罪的。
月落英咬牙切齿:不认,世上能人异士颇多,字迹自然可伪装。。
许三仟继续开口说道:世人皆知月神冰清玉洁,一心剿灭恶贼,无心男女之事,月神,可是当真?
月神颔首承认:不灭尔等贼人,我又有何心思寻欢作乐?
当初我向月神吐露心意时,也是遭受这般拒绝,想来堂下来者爱慕月神者不在少数,可也有遭受拒绝者?
敢于表露心意者,对自己颇有自信,定不是无名之辈,堂下悉悉索索,随即也只有两三人承认。
也不一定非是当面倾吐爱意,有些甚至只是知晓月神暂留之所,写信一封而已。
月落英虽自己并无此意,却也知普天之下,唯情字最难言说,若要拒绝,那便直言最好,因而她往往会亲手写信回绝,断其念想。
许三仟正色,随即开口:哼,不过伪装罢了,月落英实则乃淫荡下贱之女,从于贼之下,不仅行有烧杀抢掠之事,实则也为禁脔,为一众贼人发泄欲望!
月落英怒从心生,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侮辱于她,她如何能忍?
然而下一刻,却听许三仟声音冰冷:捕获月落英后,至今不过一日,其私处定还有恶贼浊物残留,月落英,你可敢脱下衣物,让我等一检?
月落英思绪猛的炸开,刚才本欲开口的反驳之言堵在了喉咙,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李百骞见状,厉喝一声,语气带着毋庸置疑之威严:解开铁链,为其检查!
堂下顿时议论纷纷,凝重与不安中不知为何却带着一丝期待与兴奋。
无论真与假,月落英之姿色冠绝江湖,乃是佳人榜榜首,能够一睹其身子,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大饱眼福。
不……不是这样……月落英语气终于带着了慌乱。
如此检查,令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身躯,实乃羞辱,无论结局如何,作为一名女子已然是名声扫地。
更何况……幽冥客射入她体内的精液确确实实还在其体内。
但她的反对与挣扎并没有用处,几个官兵押解着她,将她手脚铁链解下,许三仟立于不远处,依旧防备着她还有其他底牌手段。
混蛋……放开我……内息紊乱,月落英挣扎着,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衣物被脱下,白皙娇嫩的肉体一点点呈现在众人面前。
那身躯玲珑有致,犹如天造,肌肤透彻如玉,毫无瑕疵,一对双乳挺拔乳峰,乳首俏丽樱粉。
两侧官兵一时竟有些入迷,隔了几个呼吸这才反应过来,立即用木棍制住月落英双脚。
只见月落英坐于地面,双臂被押,动弹不得,双腿在两根木棍下被迫张开,露出了那粉嫩诱人的小穴。
月落英满脸潮红,心中又羞又怒,屈辱不堪。
但不知为何,就算是这般状况,遭受这般羞辱,月落英在羞怒同时,却依旧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投来,无论是信任她的,还是曾为其辩驳的,亦或是普通百姓,不分善恶,不分立场,竟都满是淫色,无一例外。
败于恶贼,遭其凌辱。
月落英见识过那些恶贼不堪的事迹,自是心底有数,她依旧坚定信念,自是不畏于此。
那些恶贼任意打量她的淫秽目光,不过是令她手下更不留情罢了。
但眼前却不一样……
眼前是依旧信任她之人,是钦慕她之人,是她一直所保护的黎民百姓。
羞耻,不甘,怒火,夹杂在那莫名生气的快感中,一同涌向脑海。
快看,她的穴湿了……
不是吧,竟不是羞愧难当,而是发情了吗?
莫非月神当真是个任人玩弄的婊子,我之前看走眼了?
堂下议论纷纷,随即便看一官兵手持木签,蹲于月落英身前,将木签插入月落英穴中,用力捣鼓。
噫噫噫噫噫噫!!!
唔嗯嗯嗯嗯嗯……在那根本不留力的捣鼓中,月落英只觉最深处的莲宫被任意的捣弄,刺痛夹杂着快感刺激着她,令她娇嫩的身躯发颤着,近乎痉挛。
这姿态,却与发情无异。
稍许。
木签取出,其上沾着的正是一股股白浊,是男子精液定不会错。
堂下哗然。
低骂声不断,这次再无人为月神辩驳着,皆骂其淫荡不堪。
哼,逆贼月落英,不知羞耻,罔顾贞洁,更有勾结贼人,残害百姓,无恶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