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与鬼屠夫已死。许三仟冷声道,“你们若还想活命,便归于我麾下。”
幽冥客死了!!一众恶贼惊呼,那等高手他们难望其背,没想到却也有被灭身为的一天。
何人能杀之?
瞬间,众人脑海浮现的,便是那位将他们山寨剿灭,英勇非常,气质如仙的月神月落英,当然,同样也是莫名进了牢中,正于不远处发情的那个骚货。
许三仟漠然。
这群贼人离真正的绝顶高手差了许远,却也并非是一事无成的喽啰,大都还有些自己的人脉与路子,并非毫无作用。
幽冥客与鬼屠夫已死,各地恶贼毫无约束,散乱各地反倒更是祸害,需要有人重新聚拢,是杀是招,后日再做打算。
“安心办事,定不会亏待尔等,眼前便是送于你们的见面礼。”许三仟回头朝向最深处的牢房,“我只要活口,除此之外今夜牢中之事,定无任何人过问。”
其中含义,一众恶贼心知肚明。
我等,愿为大人效力!生死抉择在前,他们没得选择,更何况有如此大礼,他们又怎会拒绝?
许三仟并不意外。
天下侠客,恶贼其实并无区别,大都是贪生怕死之辈,许以利益,则无事不可为,真是可笑至极。
背着微弱的烛光,许三仟的身影渐行渐远。
那不过三十出头的汉子,背影不知为何有些萧瑟,姿势分明有几分佝偻,却依旧竭力挺直着脊梁。
那看似憨厚的外表下,似乎住着一个极为执拗的人格。
与其说是:为了目的可以做出任何合乎“利益”的交换,不如说得更加直白些,众生皆棋子,定有其作用,安于恰当处,必时都可弃。
不过,就连这“可弃”都被视为一种“恰当”,是必要的牺牲。
过往的月落英,身为月神,剿灭恶贼,是一种“恰当”。
此时的月落英,身为罪犯,遭受处决,同样是一种“恰当”。
许三仟的心思从一开始便不曾变过,对她的尊敬是真的,对她的杀意也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为了达成他所谓的安定,必要时是否连他自己都能够牺牲呢?
月落英已经没有了思索的力气。
她只听到一阵叮铃声,门锁被打开,一众恶贼踏出自己的牢房,围拢过来,漆黑的影子在昏暗的烛光中映照于石墙上,犹如一个个恶鬼。
他们混迹江湖多年,好歹也有些眼力,早是看出月落英气息虚浮,已然没有反抗之力。
混蛋……离我远些……月落英虚弱的说着,本能的拖动着赤裸的身躯远离,但那本能的声声喘息,却已然证明了她正在发情的事实。
这婊子装些什么,我看她穴都湿了。
之前大门外的守卫交谈,我听到一二,说是这婊子一直给鬼屠夫他们做奴,骚贱得很。
艹,咱们竟是栽在这装模作样的婊子手上,早知当时就该掏出吊来,狠狠的射她一发,说不定她一发情,跪下求饶的就是她了。
如饥似渴的一众恶贼哪管月落英的挣扎,叽叽喳喳的说着淫秽言语,直接将月落英按在地面。
啧啧,这身子真是白里透嫩,骚成这样,老子干死你!!一汉子恶狠狠的开口,那只剩一只的独眼中有着对月落英赤裸裸的恨意。
说着,他强行将月落英双腿搬开,将那正一开一合的骚贱湿润的小穴正收入眼中。
牢中。
原本本是阴冷潮湿的腐朽气味,此刻一股股男子肉棒的味道冲上鼻腔,那一根根粗长之物映入月落英眼中,一时应接不暇。
不……不能这样……不……噫噫噫噫噫噫……月落英念叨着,忽的感到一根坚挺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一点点的将她的肉壁撑开。
月神这婊子的穴真紧啊,不亏是那些大人物的便器!
独眼汉子恶狠狠的笑着,兴冲冲的扭动着健硕的腰肢,不断的抽插起来,啪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行了,老子也要来,婊子给老子含住!
一精瘦的黝黑贼人走到月落英身前,一手扶持着她的脑袋,一边将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巧嘴,硬生生的撑开双唇,插入了进去。
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噫……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那根肉棒极为粗长,几乎抵拢了喉咙深处,窒息的快感涌上脑海,令月落英浑身紧绷起来,本能的试图挣扎。
然而她被左右两个贼人握住手腕,在本能下蜷缩的一双纤细手掌此刻只能紧握住两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棒。
手腕被掣住,细嫩的掌心被迫来回摩擦着肉棒,服侍着两个恶贼。
不仅如此。
那独眼汉子正在月落英胯前抽插,那双腿被迫张开着,一双玉足同样伸向了两侧。
那双精致的高跟早在于幽冥客的战斗中掉落,此刻只穿着一双粗制的布鞋,只需轻轻一脱,只见赤裸着的玉足红嫩白皙,犹如初生,同样勾人眼球。
两个恶贼急不可耐,直接挺起肉棒,在那光滑的玉足足心摩擦起来,一脸的享受。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月落英娇躯上下,所有地方都仿佛化为了任人玩弄的便器,被这群恶贼肆意的发泄着欲望。
本应在外逍遥的他们被月神亲手送入牢中,那股怨恨在此刻爆发,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月神,你这婊子也有今天,被咱们按在地下狠艹!
当初你高高在上,灭了我寨中弟兄的时候,可想到有今天!?
妈的,这小手可真是嫩啊,这婊子简直就是淫器,之前听闻她乃是淫肉榜第一,还不明所以,如今一见当真如此,哈哈哈哈哈哈!!
月落英反抗不了半分。
凌辱他的恶贼皆是无名小辈,在平日里一剑之下她能够将这些宵小全部击杀,但此刻欲望加身,炽烈的快感包裹着她,分明是平日里不会正眼看一下的宵小,那一根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此刻却任意凌辱着她白净的娇躯。
呜呜嗯嗯嗯嗯……不……不要……唔嗯嗯嗯嗯嗯……月落英还想要挣扎,似乎还试图保住身为月神的那最后一丝尊敬。
然而在淫气的作用下,她身躯的每一处都格外的敏感,小穴,双乳,掌心,玉足,每一处都传来浪涛般的快感。
花无痕说过,淫气深入骨髓,就算排出体外也已无用,月落英终将成为只知沉浸在欲望中的便器。
月落英一直不愿相信。
但那越发骚浪的身躯却已然宣告了这个事实。
呜噫噫噫咦咦……不行……不行……噫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不对……唔嗯嗯嗯……绝对不能……噫噫咿噫噫……
月落英分明想要抗拒,脑海里却仿若有另一个声音。
唔嗯嗯嗯嗯嗯……太舒服了……在被这群宵小凌辱着……唔嗯嗯嗯嗯嗯……太爽了……噫噫噫噫噫噫……认输吧……分明这么舒服……
曾经脑海里的幻想此刻化为现实,清冷的月神被一众无名宵小任意玩弄,凌辱,过往令江湖侠客敬佩的身份,让无数男子垂涎的肉体,通通成了这群恶贼更为兴奋的佐料。
心中的不甘,屈辱,还有分明不应感受到快感却止不住发情的背德感,通通涌上脑海,化为更加纯粹的快感,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