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滔天的快感让她的抗拒显得那般可笑,无论怎么说着不要,淫荡身躯传来的快感依旧让她止不住的高潮,引来贼人们的嗤笑。
噫噫噫噫噫噫……停下……不行了……噫噫噫噫噫噫……不要再插了……呜噫噫噫咦咦……
肉体已经被折磨到濒临极限,月落英只觉得小穴痛苦不堪,但一根根肉棒捣弄着她的骚穴,铺天盖地的快感同样涌上脑海。
她已然分不清快感与痛楚,两者的界限在逐渐的模糊,就连那昆仑奴的肉棒插入小穴,比起撕心裂肺的痛楚,那爆发的快感更为猛烈。
她那淫荡的身躯在适应着这根无比恐怖的肉棒,同样的,她的娇躯也正逐渐完全的沦陷于欲望之中。
就如同花无痕所说那般,淫气深入骨髓,她迟早会堕落成一个淫荡至极的肉便器。
或许真是如此吧。
第一次,月落英失去了反驳的念头,那支撑着她的那股不屈似乎渐渐的磨损殆尽。
她早就明白的。
淫气的作用正侵蚀着她的理智,使得她的欲望逐渐的失控,从忍不住的自慰到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些奢靡的场面。
这副娇躯,已然淫荡不堪,与花无痕口中的肉便器一般无二。
事实既定,她最后的坚持似乎毫无意义。
然而,一众贼人肆意的发泄着心中的怒意,将过往对月落英的杀意尽皆化为欲望发泄,全然不顾月落英此刻内心为何,已过数个时辰,竟丝毫没有停下之意。
噫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快停下……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月落英近乎崩溃。
她双腿张开,跪于地面,双臂被身后的恶贼擒住,纤细的腰间呈现反弓的完美曲线。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如既往的低沉声响,两具颜色反差的肉体不停的碰撞着,丰满的翘臀随之绽放出浪花,一对淫荡的玉乳正在熟透的果实般摇晃。
在月落英的身前,同样有一个恶贼站立,将挺立的肉棒插入其湿润的小嘴之中。
一时间,月落英前后两穴被同时凌辱着,已然崩溃的身躯无时无刻不传来着哀鸣。
不知为何,月落英脑海里骤然想起了宋绫舞,在赴死之前,她主动的踏入了欲望之中,享受着被凌虐的快感。
她在陨落之前,究竟是何想法呢?
月落英只记得,宋绫舞那被斩首时迎来剧烈高潮的身躯,那失神却引来最巅峰快感的脸颊呈现出无比浪荡的发情模样。
当真会如此享受吗?
当真是这般的舒服吗?
想来宋绫舞在临死前,应该是感受到了犹如身处仙境那般的无上快感吧。
月落英一直抗拒着,尽管欲望带来的快感令她无数次的高潮,她却依旧抗拒着,忍耐着,从未过有一次放开身心的享受。
不知为何,月落英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丝恐惧。
一直抗拒着,忍耐着,仿佛这已然成了她理所应当之事,那武榜第一的月落英就该所向无敌,那清冷的月神就该清白自好,那大名鼎鼎的月宫传人就该拯救苍生。
但月落英一直明白的,面对狡诈的敌人,她也可能战败,面对自身日益高涨的欲望,她其实也难以忍受。
她其实一直都渴望着,期待着,能够毫无顾忌的沉浸于那汹涌如潮般的快感……
蓦然间。
月落英的耳旁似乎回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但求心安,只为无憾。”
世间枷锁何其之多,能抽丝剥茧明悟心安为何之人何其难得,达成无憾更是难上加难,
若是继续拘泥于月神的身份,维持着那可笑的最后一丝尊严,紧紧的束缚着自身的欲望,想来直到被处决为止月落英都难以真正享受过那令人陶醉的欲望吧。
“原来如此……”
身为月神,屠灭恶贼,安定世道,是乃求心安,作为淫物,沉沦欲望,享受快感,是为求无憾。
月落英豁然开朗。
不行了……呜噫噫噫咦咦……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太刺激了……噫噫咿噫噫噫噫……不行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极限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饶了我……不行了啊……求求你们停下……不……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高潮了!!!”
高潮汹涌而来,如同决堤的河流浩浩汤汤,月落英反弓的身躯在此刻绷紧到了极限,粗长的肉棒仍旧抽插在她骚浪的小穴里,檀口中仍旧含着那腥臭的肉棒,但浑身每一处都沉浸在快感与刺激之中,无法自拔。
随后是猛烈的痉挛,迎来无数次高潮的这具女肉仿若不会疲倦,但双臂被后方的恶贼擒住,臀部高翘着正被一次次的碰撞出肉浪,浑身被掣肘着,这副迎来高潮的身躯只能剧烈颤抖起来,引动那被玩弄无数次的双乳同样晃晃荡荡。
月落英的意识在这一瞬仿佛断片。
什么月神的使命,什么女侠的尊严,在此刻通通毫无意义,唯有最为原始的欲望充斥着月落英的脑海。
那最后一丝保持她理智的清明,在这数日间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中,于永无止境的快感之下,彻底的磨灭。
不……
或者说……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中,在一次盖过一次的快感中,月落英终于放弃了抗拒,放弃了忍耐,解开了曾经心中一直对欲望的束缚。
那个无数人敬仰的月神已经彻底战败,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月落英承认如此。
那逐渐高涨的欲望已然侵蚀了她的身躯与理智,她本身早就渴望着欲望,渴望着快感,渴望着被凌辱,她同样无法否认。
承认自己的欲望,接受自己的欲望,分明是那般简单的事,直到此刻她才是能够放下束缚,真正做到。
“哈哈哈哈哈……这婊子又高潮了……”
“高潮几次了?”
“害,管他妈的,谁会去数,把她灌满就行,这婊子杀了老子那么多兄弟,必须得好好干死她。”
一众恶贼还未满意。
明日便是行刑日,面对这唯一一次狂欢,他们自然要好生的把握住。
一众恶贼围拢着,一根根的肉棒放在月落英那娇嫩的脸颊面前,只见其面色幽怨,似有抗拒,最终却依旧乖乖的将肉棒含在了口中。
那幽怨的眼神,似乎只是在诉诸着他们的粗暴……却并非厌恶。
近些日子仿若玩偶,不曾反抗也不曾配合的月神,竟然主动侍奉起来,将一根根肉棒含在口中,分明是过去那无比抗拒之物,此刻仅是放下内心那无用的执念,却仿佛变了模样。
她主动的吸吮着,用湿润的舌头挑逗着,双手同样没有闲住,用细嫩的手掌轻握住身旁的两根肉棒,时而拨弄着,时而摩擦着,仿佛无师自通。
随后。
月落英被推倒在地。
她的双腿被那昆仑奴扛起,膝盖挨着肩膀,玉足脚心朝天,性感的身躯仿若被折叠,而那昆仑奴犹如将整个健硕的身躯压下,本就粗长的肉棒在体重作用下猛猛的插入了她早已被灌满的小穴。
噗嗤噗嗤——
奢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