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璃乃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停转了。
老师真的要走了?
他真的要推开她,结束这梦境般的温存吗?
她不要听什么高考,不要听什么未来规划,她只要她的老师,只要这个刚刚还与她灵肉合一、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男人!
“不……不要走……”
一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慌乱与恐惧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矜持。这一刻,什么班长的尊严、什么少女的羞涩,通通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顾不上大腿根部那阵阵泛酸的酸软,也顾不上身体因为刚刚极致高潮而残存的疲惫,璃乃惊呼一声,娇小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扑。
她像是一只受惊后极力寻找安全感的考拉,不顾一切地重新缠上了彰的身体。
修长白皙的美腿,顺从着最本能的渴望,手脚并用地死死盘在了彰结实的腰腹上。
她那柔嫩的双臂更是如同藤蔓一般,带着颤抖的力度,死死地环绕住彰的脖颈。
“呜……老师坏蛋……不许走!不许叫人家羽月同学!”
璃乃带上了哭腔,娇小的身体在彰的怀里拼命地扭动、磨蹭着。
她将自己那张精致、滚烫得快要滴出水来的通红脸蛋,深深地、死死地埋进彰宽阔而温热的胸膛里。
隔着彰身上那件已经有些凌乱、微微敞开的衬衫,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下那如擂鼓般、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那么快,那么乱,哪里像是一个真正理智冷静的老师该有的节奏?
可是,少女那敏感而脆弱的心思,在这一刻却容不得半点冒险。
她死死地揪着彰衬衫的后背料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点什么,这个坏心眼的“笨蛋老师”可能真的会用大道理把她推开。
“骗你的啦……笨蛋老师……”
她把头埋得极深,声音细若蚊蚋,闷在彰的胸腔与衣料之间,带着极致的羞耻与软糯的黏糊。
那股热气穿透衬衫,直接熨帖在彰的肌肤上,烫得他浑身一紧。
璃乃的一双玉足在彰的身后不安地交叠、勾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接下来的坦白而羞耻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饱含着男人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大胆的宣言一般,用极低、极羞怯,甚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娇嗔的声线,断断续续地哼哼道:
“人家……人家只是想听老师说会负责嘛……笨蛋老师……骗你的啦……今天……今天其实是安全期啦……呜,所以……所以不要走……继续疼我……求求你……”
最后那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带着少女孤注一掷的颤音,彻底击碎了彰强撑起来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安全期。
不要走。
继续疼我。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在他已经紧绷到极致的心尖上撩拨。
看着怀里这个嘴里说着“安全期”,用一双修长美腿死死盘住自己腰身、把脸蛋埋在自己胸口瑟瑟发抖的女孩,彰胸腔里那股按捺已久的、属于男人的野兽本能,彻底失控。
在这样一个夜晚,在怀里这个连灵魂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的女孩面前,任何克制都是对这份爱最残忍的亵渎。
“呵……”
“疼你,当然会疼你,璃乃。”
彰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在璃乃还没从他突然的转变中反应过来时,彰那双一直隐忍着没有用力的大手,已经反客为主。
他一把掐住璃乃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蛮腰,手掌上滚烫的温度隔着家居服的料子瞬间烙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他根本没有给璃乃任何退缩或解释的机会,双臂微微一用力,便将这个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的小恋人,毫不温柔、却又充满了绝对占有欲地掀翻在沙发上。
“呀……!”
璃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重新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整个人已经呈大字型,被牢牢地压在了沙发那宽大、柔软的靠垫之中。
而压在她上方的,正是那个她又爱又恨的“笨蛋老师”。
彰那高大、结实的身体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覆了上来。
他单膝挤进璃乃那双还未来得及合拢的美腿之间,结实的膝盖顶着沙发垫,将她那柔软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的一只大手撑在璃乃的耳侧,五指深深地陷进沙发的皮革纹理中,手臂上因为用力而鼓起了一道道青涩而性感的肌肉线条;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扣住了璃乃那双试图遮挡脸部的小手,将它们十指相扣,死死地按在她的头顶。
这个姿势,将璃乃那具因为情欲而通红、湿润的娇躯,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彰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黑眸之中。
“老师……唔……”
璃乃有些慌乱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可她那点力气在处于绝对统治地位的成年男性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反倒是因为她的挣扎,那对原本就因为家居服领口松垮而半遮半掩的雪白玉乳,在彰的眼皮子底下不安分地颤动着,顶端那两颗精致的红樱因为先前的疼爱而依旧有些红肿挺立,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彰的视觉。
彰俯下身,黑色的碎发掠过璃乃光洁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晶莹的泪珠,能听到她胸腔里那急促得仿佛要跳出来的心跳。
他没有急着吻她那张红肿的娇唇,而是微微侧过头,将自己温热的薄唇,一路向下,最后极其精准地贴在了她那圆润、精巧得如同粉雕玉琢一般的耳垂上。
“唔……老师……”
耳边突然传来的滚烫触感让璃乃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嗔。
彰没有松口,而是张开牙齿,有些恶劣却又极尽温柔地,在那个敏感到极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哈啊……”
细微的刺痛伴随着排山倒海般的酥麻,瞬间化作电流击穿了璃乃的脊髓,她的脚趾在黑暗中猛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更是软得一塌糊涂,下腹深处那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清泉,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甜浆。
彰用舌尖卷过那被他咬得有些发红的耳垂,然后将滚烫的吐息,一字一句地灌进她那早已失守的耳道深处:
“我的小班长……你真以为,老师会被这种拙劣的谎话骗到吗?”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呓语,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
“安全期也好,危险期也罢……”
彰的另一只大手,缓缓从她的头顶移开,顺着她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一路毫无阻碍地滑落到她那泛着潮红的平坦小腹上。
他的掌心贴在那里,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从你今天早上,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开始……你的每一寸身体,你的一辈子,就已经只能是我的了。”
他的大手继续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粗暴却又无比怜惜地,一把将那条粉色的棉质短裤,连同最后的一丝阻碍,一同蛮横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既然璃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