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抱怨,却又无比真实,瞬间拉近了她与普通女高中生的距离,尽管她的“赚钱”方式如此特殊。
“像灵泽这样的条件…”
沈轩的目光再次掠过她无可挑剔的脸蛋和玲珑有致的身材,半开玩笑半是试探地问,
“愿意花钱、排队等着想和你做‘那种事’的男人,肯定不少吧?是不是都排着队预约?”
他想知道自己在她的“客户”中处于什么位置,是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其中一个,还是稍微有点特别的那个。最新?╒地★)址╗ Ltxsdz.€ǒm
“是啊,经常有人想约第二次、第三次呢。”
慕灵泽点点头,承认得很爽快,但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不过,我一般不会全都答应哦。我只和我觉得…嗯,‘合眼缘’、相处起来还算舒服的人有后续。其他人嘛,做完一次就礼貌拒绝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筛选规则。
这个答案让沈轩有些意外,甚至愣了一下。这和他过去偶尔接触到的、或听闻的关于这个灰色地带的普遍印象不太一样。
“真的?”
他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我以前遇到的…嗯,或者说听说的,做这行的女孩,大多好像是来者不拒的,只要客人按时足额给钱,别提出太离谱、太伤身体的要求,一般都不会拒绝重复交易。毕竟…多一次就多一份收入。”
他尽量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从纯粹赚钱的角度看,那样确实最有效率,来钱也最快最稳定。”
慕灵泽没有反驳这一点,反而很理性地分析道,
“说实话,我以前有一段时间也是那样想的,也是那样做的。”
她坦承了自己的过去,语气平静,没有羞耻,也没有自豪,只是一种陈述。
“不过,后来遇到过一个…嗯,有点麻烦,或者说让我觉得不太舒服的客人。”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哦?”
沈轩挑起眉毛,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隐约能猜到是什么类型的“麻烦”。
简单来说,对慕灵泽而言,这原本只是一场银货两讫、各取所需的简单交易,肉体与金钱的交换,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情感或期待。
但对方那个男人,似乎在这场交易中投入了超出界限的感情,甚至可能是产生了某种偏执的迷恋或占有欲,开始试图跨越“客人”的界限,进行纠缠。
考虑到慕灵泽惊人的外貌、傲人的身材,以及她显然经过不少实践积累起来的、能极大取悦男性的“服务技巧”,会发生这种“客人沉沦”的情况,似乎也并不难理解。
美貌和技巧本身就是强大的武器,有时会反噬持有者。
“所以啊,”
慕灵泽总结道,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点,
“除了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没问题’、相处起来不算难受、可以稍微信任一下的,其他人我都只做一次。这样大家都简单,也少了很多后续的麻烦。”
她把这个筛选标准说得清晰明了,像是在陈述一条自我保护的工作准则。
“那我…”
沈轩心里微微一动,一股混合着窃喜和某种被认可的满足感悄然升起,
“我算是…被灵泽你觉得‘没问题’、可以信任,所以才有第二次…以及现在这第三次机会的吗?”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期盼。
“呵呵…”
慕灵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那双波光潋滟的大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带着点狡黠和难以捉摸,
“你说呢,沈先生?”
她把问题轻巧地抛了回来,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反而更让人心痒。
“好啦,闲话差不多说够啦。”
她忽然话锋一转,收敛了那点调笑的神情,视线投向不远处公园边缘那个看起来老旧、此刻也空无一人的公共厕所方向,语气变得务实起来,
“刚才也说了,我待会儿真的还有约,时间不算很宽裕。我们抓紧时间吧?”
虽是问句,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先说好哦,沈先生。”
在迈步往那边走之前,她又停下,转过身,竖起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沈轩面前轻轻晃了晃,表情比刚才认真严肃了一些,
“像今天这样,当天临时突然约我出来,是特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强调道,
“下次如果你还想约我,请务必、一定要提前至少半天,最好一天联系我,跟我确认时间。我也不是随时都有空的,我也有自己的学习、社团活动,还有和朋友的安排呢。”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明确划定了双方交往(如果这能算交往的话)的规则和界限。
“明白,明白。今天是我太唐突了,真的很谢谢你愿意临时调整安排出来,灵泽。”
沈轩连忙点头应承,态度放得很低。
他心里清楚,以慕灵泽的条件,她确实有资本制定并坚持这些规则。
自己能成为那个“例外”,已经算是某种“优待”了。;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两人不再多言,很有默契地一边用眼角余光警惕地观察着公园四周——确认午后这个时间段确实没什么人,尤其是附近没有遛弯的老人或玩耍的孩子——一边步履自然地、却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迅速,朝着那个公共厕所走去。
靠近后,沈轩先快速探头看了一眼男厕内部,确认空无一人。
慕灵泽紧随其后,两人像做贼一样迅速闪身进去,径直走向最里面、相对最隐蔽的一个隔间。
沈轩先侧身进去,慕灵泽紧跟而入,他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那略显单薄的门闩。
狭小、闭塞的空间瞬间将两人包裹。
这里显然不常被打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并不好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老旧管道和陈旧建材的隐约霉味,以及一种公共空间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气息。
然而,在这令人不适的背景气味之上,此刻又迅速叠加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隐秘而躁动的氛围——那是年轻女性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可能是洗发水或体香),是沈轩自己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略微加速的心跳与呼吸,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即将发生禁忌行为的兴奋与紧张感。
几种气味和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微妙、甚至有些怪异的氛围。
“那么…”
沈轩背靠着冰凉甚至有些污渍的隔板,努力忽略环境的不适,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面前的慕灵泽,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而显得比平时低沉沙哑,
“…麻烦灵泽,帮我‘宽衣解带’?”
他用了个略带文雅却又充满暗示的词,试图冲淡一点环境的粗陋。
“沈先生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嘛。”
慕灵泽说着,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对环境的嫌弃或犹豫。記住發郵件到ltxs